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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信人: Echoes (littlecat), 信区: Novels 标 题: 哈利波特与混血王子--第一章 发信站: BBS 珞珈山水站 (Tue Aug 2 14:40:35 2005) 第一章 另一个部长 已经快接近午夜了,首相一个人坐在他的办公室里看着一份长长的备忘录,可他一点儿也 没读进去。他正在等一个遥远国家的总统给他打来电话,一面在猜测那个可怜的人什么时 候才能把电话打过来,一面又努力不去回想这漫长、劳累和艰难的一周留给他的不愉快的 记忆,他脑子里快要容不下什么别的了。他越是想要专注于面前的文件,他的政敌那心满 意足的脸就越是清晰可见。就在今天这个特殊的对手还出现在新闻里,又是列举一周来发 生的那些可怕的事(好像每个人都需要提醒似的),又是解释那些事情统统都是政府的错 。 想到这些谴责,首相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因为这些东西既不公平也不真实。他的政府为什 么就应该能阻止大桥的断裂呢?任何人指责他们在修桥上花的钱不够多都显得很过分的。 那座桥建了还不到10年,最好的专家也很困惑为什么它会干干脆脆地折成两段,让十几辆 汽车栽进了河。而又有谁能指责那两起被狠狠曝光的残忍谋杀案的发生是因为警力不够? 或者他们应该指责政府没能预报西南部那导致重大伤亡的怪诞飓风?而他的次长(副部长 )之一,赫尔伯特·乔利,偏偏在这一周做出那些奇特的行为而被迫回家待着,这也是他 的错吗? “我们的国家被一种阴沉的情绪所笼罩,”他的政敌总结说,没有掩饰他露骨的嘲笑。 不幸的是,他说的并没有错。首相自己都能感受到这一点;人们确实看起来比从前要痛苦 得多了。甚至天气也阴沉起来;七月中旬竟起了寒冷的雾(其实这是个伏笔--下文会解释起 雾的原因)……这不对,这不正常…… 他翻过备忘录的第二页,看了看它到底有多长,终于还是放弃了阅读下去的念头。他伸了 伸懒腰,又悲哀地环顾了一下办公室。这真是间华丽的办公室,用上好的大理石做成的壁 炉正对着推拉式的窗子,可往外看去就只有薄薄的雾向窗玻璃压来。他靠窗背对着房间站 着,就在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咳嗽。 他面对着玻璃里自己可怕的脸,呆住了。那声咳嗽他是认得的。从前就听到过。他非常缓 慢地转过身来,面对着这间空屋子。 “你好?”他说,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比他本人此刻更勇敢。 过了一小会儿,他宁愿相信没人会回应他了。但一个干脆、坚决的声音突然冒出来,就像 在念一份准备好的声明。那声音——正如首相在听到第一声咳嗽时就预料到的那样——是 从屋子角落里一个又小又破的油画传来的,那里面画着一个头戴银白色假发,长得像青蛙 一样的矮小男人。 “致麻瓜首相。我们需要紧急会面。速速回复。福吉诚呈。”那画像里的男人正询问般地 看着首相。 “呃,”首相说,“听着……对我来说这不是一个合适的时间……我在等电话,你知道… …从总统——” “那个可以重新安排,”画像马上说道。首相的心一沉,他怕的就是这个。 “但我真的更希望和——” “我们会安排总统忘掉今晚的电话约定。他会明晚再打过来,”那个矮小的男人说。“请 速速回复福吉先生。” “我……哦……好吧,”首相虚弱地说。“好,我见福吉。” 他快步走回他的桌子,边走边把领带弄直。他还没来得及回到座位,将脸上的表情变成他 希望的那样轻松,他的大理石壁炉架下面就闪起一团亮绿色的火焰。他看着那儿,努力想 不流露出一丝惊讶和慌张,这时一个肥胖的男人出现在壁炉的火焰里,转得像陀螺一样快 。几秒钟之后,他就爬出来站到一张上好、古朴的垫子上,掸着他细条纹斗篷的袖子上的 灰尘,手上拿着灰绿色的圆顶礼帽。 “啊……首相大人,”康奈利·福吉一边说,一边大步走向首相并伸出他的手。“再见到 你真高兴。” 首相没法真诚的回敬这句问候,所以什么都没说。他一点儿也不为见到福吉而高兴,福吉 的偶尔造访(且不说它本身就完全是一种警报)通常意味着他将要听到一些非常坏的消息 。更何况福吉看起来饱受忧虑的折磨。他变得更瘦,头发更少,脸色也更灰白,而且布满 了皱纹。首相从前在政客身上见过这种模样,他从来就不是好的预兆。 “有什么我能做的吗?”首相说,简单地握了握福吉的手,便指向了桌前一个最硬的椅子 。 “不知道从哪儿开始说,”福吉小声嘀咕着,他抽出椅子坐上去,把绿色的礼帽放在双膝 上。“多糟糕的一周,多糟糕啊……” “你也是吗?”首相僵硬地问,希望能让福吉明白,不算上福吉的事儿都已经够他受的了 。 “是的,当然,”福吉揉了揉疲倦的眼睛,郁闷地望着首相,说。“我过了和你一样糟的 一周,首相大人。布罗戴尔大桥……博恩斯和万斯的谋杀案……更别提西南部地区的骚动 了……” “你——呃——我是想说,你们中有些人也——也卷入了这些——这些事情,是吗?” 福吉严厉地瞪着首相。 “当然是啊,”他说。“你知道发生什么了吗?” “我……”首相有些犹豫。 就是这种行为,让首相对福吉的每次造访都非常厌恶。他毕竟是首相,不想被人当成无知 的学生。但从他刚当上首相时和福吉的第一次见面开始,这种情况就开始了。那一幕就像 发生在昨天一样,他还记得,并且确信会纠缠他一直到死的那天。 那时候(指第1部故事前 伏地魔势力强大的时期)他一个人站在这间办公室里,品尝着他的 经过这么多年的梦想和计划才到来的胜利,这时候他听到他身后的一声咳嗽,就像今晚一 样,转身发现了那个画像里的丑陋男人正在对他说话,宣布魔法部部长正准备和他见面。 自然,他以为漫长的竞选活动和选举的紧张让他的头脑有些迷糊。当他发现一个画像在和 他说话时简直吓坏了,虽然这根本比不上随后一个巫师从壁炉里冒出来并和他握手来得疯 狂。在福吉向他解释这个世界上到处都住着隐藏起来的巫师的过程中,他一直哑口无言, 福吉宽慰他说魔法部会对整个巫师社会负责,不让非魔法人群发现他们,这些都不用他来 伤脑筋。福吉还说,这管理起来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从规范飞天扫帚的使用责任到保 持龙的数量在可控制的范围内(首相记得他当时得抓着桌子来支撑自己),包含了所有的 事。福吉最后在呆若木鸡的首相肩膀上慈父般地拍了拍。 “没什么可担心的,”他说,“你可能再也不用见到我了。我只会在我们那头出了真正严 重的事的时候才会来打扰你,除非那种事情足以影响到麻瓜——非魔法人群,也许应该说 。否则我们就相安无事。而我必须承认你比你的前任更能承受这些。他当时想把我扔出窗 子,还以为我是对手派来愚弄他的呢。” 这时,首相终于发现他又能说话了。 “那么,你——你不是在愚弄我?” 他还想做垂死挣扎。 “不是,”福吉轻轻地说。“恐怕不是。看。” 他把首相的茶杯变成了一只沙鼠。 “但是,”首相有点儿喘不过气,他的茶杯正咬着他下一次的演讲稿。“但为什么——为 什么没有人告诉过我--?" “魔法部部长仅仅暴露给时任的首相知道,”福吉把魔杖插回上衣的兜里。“我们发现这 是最好的保密方法。” “但是,”首相低声说,“为什么没有一个前任首相警告过我——?” 这时候福吉真正笑了起来。 “我亲爱的首相大人,你会告诉别人吗?” 福吉往壁炉里仍了些粉末,仍旧咯咯地笑着走进了翠绿色的火焰,呼的一声消失了。首相 呆立在那儿,明白自己不会向任何一个活人提起这事儿,因为这世上有谁会信他? 震惊的感觉在逐渐消散。他一度确信福吉其实只是一个幻觉,经过紧张的竞选,他太缺乏 睡眠了。他徒劳地想要除去所有能提醒他回忆起那件事的东西,他把沙鼠送给了他的侄子 ,还让私人秘书把宣布福吉到访的那幅丑男人的画像给摘下来。令他沮丧的是,那画像根 本弄不下来。在几个木匠、两个建筑工、一个艺术史学家和财政大臣把它从墙上弄下来的 努力都以失败告终之后,首相终于放弃了努力,寄希望于那幅画像在他余下的任期里再也 不要动了。但有时候,他发誓从眼角瞥到了油画的主人在打呵欠,或者在抓鼻子;甚至, 有那么一两次竟走出了自己的画框,只留下一段泥巴色的画布。然而,他又训练自己不去 经常看画,每次看到这些,总是说他的眼睛爱和他开小玩笑。 三年之后(也就是第3部故事发生的时候)在一个酷似今晚的夜里,首相一个人待在办公室, 画像突然宣告福吉即将到访,福吉从壁炉里闯出来,浑身湿透了,显得相当紧张。福吉在 首相开口问他干嘛要把地毯弄得都是水之前就开始咆哮,提到一个首相从来没有听说过的 囚犯,叫做小天狼星布莱克,一个听起来像霍格沃茨的地方,还有一个叫哈利·波特的男 孩,没有一个是首相能理解的。 “……我刚从阿兹卡班回来,”福吉喘着气,把帽沿里的水倒进口袋。“在北海的中部, 你知道的,令人厌恶的旅行……摄魂怪在骚动——”他打了个寒战,“——他们从没让人 越狱过。无论如何我还是要来告诉你。布莱克是一个著名的麻瓜杀手,而且可能会计划重 新投靠神秘人……不过当然了,你甚至不知道神秘人是谁!”他绝望地看了看首相,说, “好吧,坐下,坐下,我最好还是讲给你听……来杯威士忌……” 首相对于在自己办公室里被人叫着坐下显得很愤怒,更别说要拿出自己的威士忌了,但他 还是坐下了。福吉抽出魔杖,从空气中变出两个装满琥珀色液体的大杯子,把其中一杯塞 给首相,自己抽了把椅子坐下来。 福吉说了一个多小时。有时候福吉不愿意大声说出某个名字,就把它写在了羊皮纸上,塞 给首相没有拿威士忌的那只手。最后福吉站起来准备走了,首相也站了起来。 “那么你认为那个……”他瞟了一眼左手上握着的名字,“伏——” “他的名字不能提!”福吉咆哮着说。 “对不起……那么,你认为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魔头还活着?” “唔,邓布利多说他还活着,”福吉说,一边把细条纹斗篷系在下巴下面,“但我们一直 没找到他。如果你问我的话,我说他并不危险,除非有人帮他,所以我们担心的是布莱克 。你会发布那个警告的,是吧?好极了。那么,我希望我们不再见面了,首相大人!晚安 。” 但他们又见面了。一年之后,一个看起来很疲倦的福吉出现在内阁房间的空气中,他来通 知首相在葵地奇(至少听起来是这样)世界杯上出现了一点小麻烦,有几个麻瓜“卷入” 了,但不用担心,神秘人标记重现的事实不足挂齿;福吉确信那是一个孤立事件,麻瓜联 络办公室会处理修改记忆的事宜。 “噢,我差点儿忘了,”福吉补充说。“我们为了三强争霸赛而进口了三只外国龙和一只 斯芬克斯,非常顺利,但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告诉我,手册里写了如果我们带了非常危险 的生物到这个国家,我们必须通知你。” “我——什么——龙?”首相语无伦次地问。 “对,三只,”福吉说。“还有一只斯芬克斯。那么,祝你过得愉快。” 首相有点绝望地希望龙和斯芬克斯是最糟糕的,但不是。不到两年之后,福吉又从火里喷 出来,这次带来了一群人从阿兹卡班越狱的消息。 “一群人越狱?”首相嘶哑地重复着。 “不用担心,不用担心!”福吉吼道,“一会儿就好!”福吉在一阵绿色火花中消失了。 无论新闻和反对派怎么说,首相却并不是一个愚蠢的人。他注意到,尽管在第一次见面时 福吉就向他保证了,但现在他们互相了解得更多了,而且福吉每次造访都变得更加慌乱。 虽然他并不想考虑魔法部(或者像他平时在脑子里称呼福吉,另一个部长)的事,但首相 仍然禁不住担心福吉的下一次出现会带来更灰暗的消息。因此,看起来既蓬乱又烦躁的福 吉从壁炉里走出来,苛刻地惊讶于首相竟不知道他为何造访的景象,是这黑暗的一周里发 生的最糟糕的事。 “我怎么就该知道——呃——巫师社会里发生的事情呢?”首相呵斥般地说“我有一个国 家需要运转,而且目前有许多需要关注的事情,除了你那些——” “我们有着共同的关注,”福吉打断了他的话。“布罗戴尔大桥并不是垮掉了。也没有什 么真正的飓风。那些谋杀也不是麻瓜的作品。而赫尔伯特·乔利如果远离他的家庭,也许 他们会更安全。我们现在正安排将他转入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这个转移要在今晚完成。 ” “你在说——我恐怕——什么?”首相咆哮起来。 福吉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首相大人,我非常遗憾地告诉你他回来了。那个连名字都 不能提的魔头回来了。” “回来?你说‘回来’……他还活着?我的意思是——” 首相在他的记忆里摸索三年前(??这里似乎应为5年前--也就是魔法石的故事前)那场可怕谈 话的细节,那时候福吉说人人都惧怕这个巫师,十五年前这个巫师在犯下一千多件恐怖的 罪行之后,神秘地消失了。 “对,还活着,”福吉说。“那就是——我不知道——如果一个人不能被杀死,是不是就 指他活着?我并不能真正理解这个词,邓布利多也不会恰当地解释它——不过他有了一个 身体,能走路能谈话也能杀人,所以我认为,为了我们的讨论能进行,对,他还活着。” 首相不知道该说什么,但出于希望能在讨论的各个话题中都表现得见识多广的持久习惯, 他开始搜寻从前谈话中他还能记起的任何细节。 “小天狼星布莱克是不是跟着——呃——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魔头?” “布莱克?布莱克?”福吉把手中的礼帽转得飞快,心烦意乱地说。“小天狼星布莱克, 你是说?我的天哪,不。布莱克死了。看起来我们——呃——误会布莱克了。他毕竟是清 白的。他也不是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魔头那边的人。我是说,”他把礼帽转得更快了, 解围一般地说,“所有事实指出——我们有多于五十个的目击者——但无论如何,正如我 刚才说的,他死了。被杀害了,事实上。在魔法部里面。实际上还会有个调查……” 让福吉大为惊讶的是,这时候首相脸上闪过一丝对福吉的怜悯。但首相马上就装模作样地 把它掩饰起来,他想,虽然他在从壁炉里显形这方面不如福吉,但他还不至于让一场谋杀 发生在他管辖的政府部门里……无论如何,还没有…… 首相偷偷碰了碰他的木头桌子,这是福吉接着说了下去,“但我们只是顺便提及布莱克。 关键在于,我们正处于战争之中,首相大人,必须采取措施。” “战争当中?”首相紧张地重复。“肯定有点夸大其词了吧。” “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魔头现在有了一批支持者,他们于一月从阿兹卡班逃脱,”福吉 说得越来越快,把手中的礼帽转得越来越快,看起来就像个灰绿色的模糊小球。“自从获 得自由之后,他们就开始制造报复性的灾难。布罗戴尔大桥——他做的,首相大人,他威 胁说如果我不让位给他,就会有一大堆的麻瓜要死掉,而且……” “天哪,这么说是那些人的死都是你的错,而我却不得不去回答说是因为铁索生锈和伸缩 接头被腐蚀了,而且我什么都不知道!”首相狂怒地说。 “我的错!”福吉涨红了脸,说。“你是说你会屈服于像那样的勒索吗?” “也许不会,”首相站了起来,在房子里大步大步地踱,“但我会尽全力在这个勒索者犯 下任何这样的暴行之前抓住他。” “你真的认为我没有做每一种努力吗?”福吉激烈地说。“每一个部里的傲罗都找过—— 而且也正在找他并且围捕他的追随者,但我们不巧正好谈论的是有史以来最有力量的巫师 ,一个逃脱追捕几乎三十年的巫师。” “那么我想你要告诉我,也是他在西南部制造的飓风?”首相每迈出一步,脾气都变得更 大。找到了所有这些可怕的灾难发生的原因,却不能将它公布给公众是令人愤怒的;几乎 比全是政府的错还要糟糕。 “那不是飓风,”福吉悲伤地说。 “哦,对不起!”首相跺着脚大叫。“树被连根拔起,屋顶被撕开,路灯柱被折弯,可怕 的伤亡——” “那是食死徒们干的,”福吉说。“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魔头的追随者。而且……我们 怀疑巨人也参与了。” 首相停下了他的脚步,就像撞到一面无形的墙。 “什么参与了?” 福吉苦笑了一下。“上一次他为了寻求盛大的效果,用过巨人。误导办公室在昼夜不停地 工作,我们有一队记忆注销员来修改那些看到真实情况的麻瓜的记忆,几乎所有的神奇动 物管理控制司的成员都在索默塞忙的团团转,但我们找不到巨人——这是一场灾难。” “这是真的吗!”首相狂怒地说。 “我不会否认现在部里士气低落,”福吉说。“除了那些,我们还失去了阿米莉亚·博恩 斯。”(她就是在第5部故事中判哈利无罪的那个……主审官?) “失去了谁?” “阿米莉亚·博恩斯。法律执行司的负责人。我们觉得是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魔头亲自 杀了她,因为她是个非常天才的巫师,而——而所以迹象表明她真正搏斗过。” 福吉清了清嗓子,似乎做了极大的努力不去转他的帽子。 “但那场谋杀上了报纸,”首相马上从愤怒中转变过来。“我们的报纸。阿米莉亚·博恩 斯……上面只说她是个独居的中年妇女。那是——肮脏的谋杀,不是吗?它相当公开。警 察们都很困惑,你知道。” 福吉叹息道。“哦,他们当然会。在一个从里面锁着的房子里被杀害,不是吗?我们,另 一方面,确切地知道那是谁干的,但那并不能有助于我们抓到他。然后又是爱米琳·万斯 ,也许你没有听说过那个名字——” “哦,我听说过!”首相说。“实际上就发生在这附近。报纸对他大做文章:在首相的后 院践踏法律和秩序——” “而好像那些都还不够一样,”福吉几乎没有听首相的话,接着说,“我们还有摄魂怪涌 往各地,到处攻击人群。” “我本以为摄魂怪看守阿兹卡班监狱?”他慎重地说。 “他们曾经是,”福吉疲惫地说。“但现在不再是了。他们放弃了那所监狱并且投靠了那 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魔头。我不会否认那是一个突然的打击。 “不过,”首相感觉到一种逐渐清晰的恐惧,他说,“你不是要告诉我它们是那些能吸干 人的希望和快乐的生物吧?” “就是那样。他们在繁殖。那就是起雾的原因。” 首相瘫软地落到最近的椅子上。那些看不见的动物在城镇和乡村突袭,在他的选民中间散 布绝望,这个想法让他感到虚弱。 “现在,听着,福吉——你必须做些什么!这是你作为魔法部部长的责任!” “我亲爱的首相大人,在经过了所有这些之后,你会相信我还是魔法部部长吗?我三天前 被解雇了!整个巫师世界强烈要求我下台已经两周了。我在任期里从没有见过他们如此团 结一致!”福吉鼓起勇气笑了笑。 首相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尽管他对目前的处境非常愤怒,但他还是相当同情这个坐在他面 前的干瘪的人。 “非常抱歉,”他最终说。“我还能做些什么吗?” “真的非常感谢,首相大人,但没有什么可以做的了。我今晚是被派来向你提供近来这些 事件的最新情况的,同时也要向你介绍我的继任者。我觉得他应该到了,但当然了,他此 时应该非常忙碌,有这么多事情在进行。” 福吉回头看了看画像里戴着银白色卷发的丑陋男人,他正在用羽毛笔挖耳朵。 他看到福吉在看他,于是说“他一会儿就来,他正在给邓布利多写一封信。” “祝他好运,”福吉说,第一次听起来有些苦涩。“过去的两周我每两天就给邓布利多写 一封信,但他不为所动。如果他准备好了要说服那个男孩,我还是……好了,也许斯克林 杰会更成功。” 福吉又退回到令人苦恼的沉静之中,但它马上被画像干脆、正式的声音打破。 “对,对,好,”首相心烦意乱地说,当壁炉里的火焰又一次变成翠绿色的时候,他都几 乎没有退缩,又一个巫师从里面旋转着显现出来,一转眼他又被火焰吐到那张古朴的垫子 上。福吉站了起来,片刻犹豫之后首相也站了起来,他们看着新来的客人站起身,掸掉长 长的黑色袍子上的灰尘,然后环顾四周。 首相第一眼看到鲁弗斯·斯克林杰时觉得他像一头老狮子。茶色的长发和浓密的眉毛里夹 杂着缕缕灰发;一副金属框的眼镜下有一双锐利的黄眼睛。他走起路来虽然微微跛脚,却 透出一种散漫、悠闲的雅致。他马上给人一种精明强干的印象;首相觉得他明白了为什么 在这种危急时期巫师公众要选他来替代福吉作为领导者。 “你好?”首相礼貌地说,伸出了他的手。 斯克林杰简单地抓住它握了握,他的眼睛扫视着这个屋子,然后从袍子里抽出一根魔杖。 “福吉已经告诉你所有的事了?”他问道,然后大步走向房门,用魔杖在钥匙孔上轻轻一 点。首相听到锁响了一下。 “呃——对,”首相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希望别锁那扇门。” “我宁愿不被中断,”斯克林杰简洁地说,“或者被注视,”他又加上一句,并用魔杖把 窗户上的窗帘也拉了下来。“好的,那么,我是一个大忙人,所以让我们忙活起来。首先 ,我们需要讨论你的安全。” 首相猛跳起来说,“我对目前我的安全状况很满意,非常感——” “好了好了,并非如此,”斯克林杰打断他。“对麻瓜们来说,如果他们的首相被夺魂咒 控制,他们的前景就不妙了。你外面办公室的新秘书——” “我不会放弃金斯莱·沙克尔,如果你说要弃用他的话!”首相激烈地说。“他非常能干 ,能做两倍于剩下的人做的事——” “那是因为他是一个巫师,”斯克林杰微微一笑,说。“一个严格训练的傲罗,被指派去 做你的保护工作。” “等一等!”首相说。“你们不能就这么把你们的人放到我的办公室里,应该由我决定谁 为我工作——” “我以为你对沙克尔很满意?”斯克林杰冷冷地说。 “我是——那是指,我曾经是——” “那么就没有问题,不是吗?”斯克林杰说。 “我……好吧,只要沙克尔的工作仍然……呃……杰出,”首相结结巴巴地说,但斯克林 杰几乎没有听他的。 “现在,关于赫尔伯特·乔利——你的次长,”他继续说道。“那个通过模仿鸭子来愉悦 大众的人。” “他怎么了?”首相问。 “他很明显中了一个不太高明的夺魂咒,”斯克林杰说。“这弄坏了他的脑子,但他仍然 很危险。” “他只不过喜欢吹牛!”首相虚弱地说。“当然还有些其他的毛病……也许喜欢饮酒…… ” “在我们谈话的时候,一组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的治疗师正在给他做检查。目前为止他已 经企图扼死他们中的三个了,”斯克林杰说。“我认为暂时把他同麻瓜社会隔离开比较好 。 “我……好吧……他会好起来的,是吗?”首相焦急地问。斯克林杰只是耸了耸肩,已经 起身走到了壁炉边。 “好了,那就是我想说的。我会让你知道事情的进展,首相——或者,至少我可能会太忙 而没有时间亲自来你这儿,在这种情况下我会派福吉来。他已经答应继续留在一个提供建 议的职位上。” 福吉试图微笑,但并不成功;他仅仅弄得看起来像是牙痛。斯克林杰已经开始在口袋里翻 寻那能使火焰变绿的神秘粉末了。首相绝望地凝视了他们俩一会儿,最终忍不住说出了那 句被他压抑了一整夜的话。 “老天!——你们是巫师!你们会施魔法!你们肯定能解决——嗯——任何问题!” 斯克林杰慢慢转过身来,和福吉交换了一个怀疑的眼神,福吉这次真的试图挤出笑容,他 温和地说,“可问题在于,那一边也会施魔法,首相大人。” 说完这些,两人一先一后地走进那明亮的绿色火焰中,消失了。 -- 你看田里的百合花,它不种也不收,可即使是鼎盛时期的所罗门王的穿戴也还比不上它的一半. 上帝对它尚且如此,何况对人. 所以,要相信...... ※ 来源:·珞珈山水BBS站 http://bbs.whu.edu.cn·[FROM: 219.13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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