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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信人: conglin (丛林), 信区: Story 标 题: 十面埋伏5 发信站: 珞珈山水 (2004年04月26日10:17:05 星期一), 站内信件 十面埋伏（第五集） 作者：曲春宇 昆明滇池边，西山脚下有一处坐北朝南的豪华别墅。这别墅由东西两座楼构成，东 边那 座楼建成东方古城楼风格，西边那座楼建成西方教堂风格。别墅的周围用铁篱笆围住， 铁篱笆的末端都是棱型的枪刺。院子的东侧有一个很大的游泳池，一个女服务员正穿着 泳衣在里面游泳。院子的西侧是停车场，这里停着几辆高级骄车，其中有一辆白色的大 宝马骄车。电动大门口站着两名身穿迷彩服的保安，每人手里都拿着一个长长的电击棍 。一条水泥路从别墅内直通环滇池公路。 东边的东方风格古城楼式建筑是王积银为父母准备的。王积银是个孝子，他不但在 这里 为父母准备了这座别墅，而且还在佳园小区的毫宅内为父母设有单独的卧室和客厅。两 位长辈在农村住腻了，就到佳园小区住；在小区住腻了，就到西山别墅住。王积银给父 亲买了一辆奥迪车，一方面是到哪去都方便，另一方面也可以接王积银的孩子和王丽芝 的孩子去农村玩。今天，两位长辈又带着王丽芝的孩子来到别墅。梦丹和保姆小红姑娘 正在忙着收拾席梦思床上的用品。梦丹边收拾边喊："王昊，王昊。" 从另一个房间跑来一个漂亮的小男孩，大概有五、六岁，"干哪样？舅妈。"小男孩 是昆 明口音。 梦丹停下手里的活，对小男孩说："给你妈打电话叫她下班过来。"小王昊不好意思 地笑 着说："我不知道号码。" "笨蛋，我来吧。"梦丹说着就去拨通了电话："喂，丽芝，下班了？爸妈来了，还有 你 儿子王昊，快打车过来吧。西山别墅，好，一会儿见。" 别墅的两座楼是并排坐北朝南的。西边一楼是大厅，二楼是卧室和书房等，三楼是 太阳 能淋浴、台球、休息室、会客厅等，四楼的塔顶有一个大钟，指针永远停在八点过八分 。此刻，王积银正座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大口吸着水烟筒，竹筒咕噜咕噜响着。他抬起 头，吐出一大口白色烟雾。他那犀利的目光透过渐渐散开的烟雾，注视着坐在斜对面沙 发上的两个广东人。这两人都是中等身材，额头宽宽，颧骨高高，白净脸，留着板寸头 ；只是一个瘦点，一个胖点。王积银对那胖点的广东人说："阿利，河南被扣的货要多少 钱才能搞出来？" 阿利想了想，用广东普通话说："河南以前没扣过我们的货，胃口不会很大，大概三 十 万就能摆平，这样我们还能赚两百万。" 王积银把目光移向那个瘦一点的人问："阿强，广东的货不会出问题吧，能赚多少钱 ？ " 阿强也用广东普通话回答："老板，广东接货的人已经开始验货，再过半小时款就能 汇 过来。这批货赚不到三百万。" 王积银又猛吸两口水烟筒，吐出一口白烟说："让财会给北京的老马汇去五十万，河 北 的货也出事了，要尽快搞出来。" 阿强立刻用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喂，财务室吗，我是阿强。" 一楼大厅里面有一个暗门，门里有两张办公桌靠在一起，两个中年妇女坐在各自的 椅子 上。墙角处放着保险柜，靠墙还放着一个票据柜。一个妇女接电话："阿强啊，什么事？ 好好，立刻汇。" 阿强打完电话，女服务员进来了。她送来精装的青岛啤酒，将三个高脚杯酌满，转 身向 外走去。三人在服务员送酒酌酒的几分钟内一言不发，只是看女服务员做事。此时阿强 问："这人没见过，可靠吗？" 这时财务室一个中年妇女上来让老板签字，是给老马汇款的单据。待那中年妇女拿 着单 子走后，王积银说："服务员和保姆要经常换才可靠，不能让她们知道得太多。"他又吸 了几口烟，将烟雾吐出说："款全部收回后又要下去收烟叶了，带的现金越来越多，这次 我同意你们带手枪。" "是，老板。"二人异口同声。 一听说可以带枪，阿利有些兴奋，他说："老板，从上个月开始您就一直不让我们打 打 杀杀，只叫我们搞小动做，连毒品都停做了。前两天缅甸的扎温先生又问我要不要白粉 。" "胡说！"老板显然发火了，但他忍住了，低头咕噜咕噜吸起了水烟。大概吸了七、 八口 ，白烟从嘴边冒出他也不吐；吸到十口以上时，才吐出一大口白烟，让它在眼前慢慢散 去。阿强用责备的目光看了一眼阿利，阿利低下了头。阿强知道，自从上个月老板决定 退出毒品生意后，心情一直不好。一是没有了巨额利润，二是缅方的合伙人严密大老板 很不高兴。于是阿强问："严密那边我们怎么交待？" 王积银没有回答，他沉默许久，室内一片寂静，就连墙上一个电子钟的嘀达声都听 得一 清二楚。 "我二十二岁那年"，老板开始说话了，"烟草和税务扣了我的货，我派人将他们打伤 并 把货抢回来，结果坐了两年牢。幸好那次被扣的不是毒品，否则我早就没命了。在牢里 我用两年的时间思考一个问题，怎么才能又赚钱又不吃官司。后来我想通了，共产党赶 走日本人打败国民党，太强大了，我们斗不过他们。我们只能像间谍一样的工作，远离 灾难。一个月前国内枪毙那几个毒犯时，极大地震惊了我。我决定严禁制造暴力事件， 撒出毒品生意，是为了我们以后的安全考虑。你们以后要学会做间谍，我很羡慕这个职 业。" 阿利面有悔色，由衷地说："我懂了，老板。我以后一定听话。" 这时，梦丹领着王丽芝进来了，她说："看你妹妹的脸被人抓的。" 阿强和阿利起身要走，老板用手势向下轻轻一挥，二人又坐下了。王积银又开始吸 烟， 咕噜咕噜响。梦丹已经习惯了，每当这时，她都耐心地等待。王积银抬起头，吐出白烟 说："说说经过。" 梦丹与王丽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难启齿。最后还是梦丹说："丽芝她自己有男 人 ，又去招惹别人的，最后鸡飞蛋打，还被那臭女人抓破了脸。真可怜。" 王积银问："是不是我在昆明站见到那两个男人？哪个是你的？" 王丽芝答："当然是那个英俊的。不过他好像跟手下的一个叫李纳的美女关系不一般 。 " 王积银将烟筒放在一边说："阿强阿利，调查一下那两男两女。" "是，老板。"二人异口同声。 昆明的冬天仍然是春光明媚。黄土坡汽车城里，林海、李纳、孙伟三人在参观汽车 。三 人先参观高级骄车：宝马、奔驰、奥迪、帕萨特、宝来、中华等。他（她）们精神专注 ，流连忘返，大包了眼福。李纳挽着林海的臂膀，将头靠在他的肩上，一种忧伤袭上心 头。林海看到了她的变化，关切地问："有什么心事？" 李纳摇了摇头说："没有。走吧，去看面包车。" 三人来到最里面，选了一辆银灰色的佳宝面包车。试车，加油，缴纳车船费，办牌 照， 办保险等都是一条龙服务，很方便。当三人在一排窗口前快要办完手续时，发现王丽芝 与哥哥嫂子也在买车。她已经办完手续，与哥嫂朝这边望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林海的面包车徐徐驶出汽车城。孙伟坐在后边，林海开车，李纳坐在他身旁。佳宝 车刚 驶上公路，看见前面有一辆白色大宝马车在缓缓行驶，宝马车前面是一辆翠绿色的雪铁 龙子弹头车。林海超车时，发现那宝马车是王积银开的，旁边坐着梦丹。再往前超，看 见子弹头车是王丽芝开的，大概是刚才买的。她打开车窗按了几下喇叭向林海笑着问： "买车了？" "买车了。"林海边回答边按了一下喇叭超过去。李纳注视前方，面无表情，敞开的 车窗 吹进清风，拂动着她的头发。 王丽芝停下车，梦丹走过来问："怎么了？" "本来买车挺高兴，没想到又看见他（她）们。"王丽芝说着，委曲的泪水再次涌出 。她 就是这样一种女人，总是认为自己委曲，也不管自己做得对错。梦丹回来想告诉王积银 ，被他用手势止住。他正在拨手机，"阿强，上次让你们调查的那两男两女，先搞一下姓 林的。动手吧，用我教你们的间谍方法……" 梦丹听完过去劝王丽芝："你哥叫人搞他了，刚打完电话。其实你自己也可以搞他… … " 子弹头车徐徐开动了，宝马车跟在后面…… 梁源小区长白山药业办事处。原先孙伟住的小卧室已经装满了货，门上装了锁。晚 上孙 伟一个人睡在客厅里。段晓艳已经回大理做业务去了。赵军也早就离开保元堂，回曲靖 做业务去了。现在办事处只剩下这三个人：林海、孙伟、李纳。 "叮铃……"李纳的小灵通响了，"喂，段晓艳，销得好吗？我太想你了。开税票，好 ， 等一下。"李纳找到纸笔，边记录边重复着对方的话："大理康尔太医药有限责任公司… …" 她记完，将那张纸递给林海。林海拨通了长白山药业销售部的电话…… 这边李纳的电话又响了，"喂，你好。赵军啊，挺好吧。欢迎我们到曲靖玩吗？先谢 谢 你。开税票？你说吧。曲靖中健医药有限责任公司……"她记完，将那张纸又递给林海， 林海忙对手机里面说："别挂电话，还有一个……" 孙伟微笑着说："今天李纳挺忙的。" "忙点好。"李纳笑着对他说："你是不是想晓艳了？" "没……没有。"他结巴着说，然后坐在一个橙子上。 林海打完电话对孙伟说："过几天段晓艳再要货你就去一趟，一是检查工作，二你也 看 看她。" "行。"孙伟咧嘴笑了，这可能是他首次咧开嘴笑；很开心，没有一点成伏。平时他 的大 嘴和眼睛总是微微一笑，表达不出对某件事的真正看法。林海总觉得他成伏太深，特别 是每当他结巴时，跟本看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林海在分析着孙伟这个人，大脑飞快地 思索着。孙伟察觉到林海在分析自己，顿显尴尬。林海立刻将思绪转移，他想了想说： "咱们一会把车后排座卸掉，把货一个品种装上两件备用。这样无论车在城市的任何地方 ，只要接到要货的电话，我们就可以随时送货，节省了回办事处提货的时间。" "好办法！"李纳赞道。 "对，我看东宝药业的车也是这样。"孙伟说。 于是大家下楼，把面包车后排座卸下来。李纳守着车，林海和孙伟上来提货往车上 装。 中午之前干完这一切，三人准备开车出去吃饭。 这时李纳的小灵通响了，她急忙接电话："喂，小弟，什么？我马上来！"她接完电 话， 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表情严肃，目光茫然。林海忙搂着她的肩问："怎能么了？" 她顺势趴在他肩上，哽咽着说："我妈有尿毒症，住进省医院了。这次可能不行了。 " 林海轻拍她的肩说："你妈病得这么严重，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我们昨天可以不 买 车，用钱给你妈治病。" 李纳的泪水弄湿了他的脖子，那泪是热的。她说："昨天买车时我就想说了，可我不 想 给你增加负担。" "那你也应该早就告诉我，也许现在我们己帮她治好了病。"林海埋怨道。李纳控制 着抽 泣，注视着林海说："我不想让你认为我是为了给妈治病才跟你的。" 林海用手揩去她脸上的泪水，催促道："快上车，赶快去医院。" 三个人急忙上车。车驶出小区，向省医院方向而去。在车里，孙伟接了个电话："喂 ， 东骏大药房？要一件感冒胶襄。好，一会儿送。"他转身问林海："送不？" 林海说："送。到东骏楼下你提货上去，我们去医院。" 越是忙乱的时候，坏人才越是有机可乘。就在刚才林海三人卸掉面包车后座，将货 装上 车时，楼下有三个妇女心不在焉地在织毛衣。她们的眼睛始终盯着林海等人。当林海的 车开动时，她们也分别上了三个不同型号的车跟在后面…… 林海驾车来到大观商业城，孙伟提一件货走了。林海和李纳直奔省医院。后面跟踪 的三 辆车，一辆面包车留下了，捷达和夏利继续跟着林海的车。 林海与李纳找到住院部的那间病房。李纳母亲躺在病床上，紧闭双眼。她大概五十 多岁 ，暗黑的面孔毫无血色。她下身插着输尿管，肚子上插了个大针头；医生正用大注射器 向外吸水，水是脏的。支架上挂着输血袋，身旁摆着一台血液透析机。 "妈，妈！你醒醒。"李纳府下身叫道。母亲的眼皮动了一下，慢慢睁开双眼，用微 弱的 声音说："没事，我只是有点累。"说完又闭上眼睛。 李纳将林海引见给父亲和弟弟，大家相互握手后坐在旁边一张空床上。林海说："这 几 天我一定想办法搞到五万元钱，换个肾病就好了。" 孙伟送完货已是中午了，他用手机给王丽芝打电话："喂，丽芝吗？你还……还好吧 ？ " 王丽芝在家，她佯装生气地："不好，你也不来看我。你在哪？一个人吗？马上过来 。 好，我等你。" 孙伟很快就来到白药厂附近，跟踪他的面包车里的妇女拨通了手机："喂，他可能去 丽 芝家了。好，我马上撤。" 孙伟来到二楼，敲开门说："我对这太熟了，就像回家一样。" 王丽芝一把搂住他，然后解他的腰带，然后上床狂欢……半小时后，她对他说："我 给 你一万元，求你办件事。" 他眼睛一亮，毫不推辞地说："你的事就……就是我的事，说吧。" "我给你两个小手电，没事的时候偷着照一照林海。就这么简单。"她尽量说得很随 便， 并用手扶摸他的胸部。 "没那么简单吧，什么手……手电？"他的目光像是企图看透屋顶。 "手电前面装点放射铀，然后用布包好。"她说。 "什么时候给钱？"他找出一支烟点燃后问道。 "现在先给五千。"说着她起身穿衣，他也穿上衣服。她走进卫生间，从一个排气孔 中取 出一个黑色塑料布小包。二人来到客厅，她取下黑包上面的皮套，打开黑塑料布，里面 真的有两个只装一节电磁的小手电。手电前头用花布包着，手电头的边缘用透明胶带固 定着花布。王丽芝拿起两个小手电，将手插进裤兜说："你就这样，对准他，然后开亮放 射几秒钟。隔半小时以后再放射第二次。" 他吸了口烟，吹出烟雾问："为什么隔半小时以后再放射第二次？" "聚集能量。"她很专业地说。 "他会有什么反应？"他问。 "你搞他几天后向我汇报他的身体反应，要不我怎么知道你是否搞他了。几天后回来 换 新手电。今天先给你五千元，下次再给另外五千。"说完，她从卧室拿出五千元钱，连同 两个小手电递给他。他伸出了粗大的手…… -- ※ 来源:·珞珈山水 bbs.whu.edu.cn·◆ FROM: 221.8.216.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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