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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信人: conglin (丛林), 信区: Story 标 题: 十面埋伏17 发信站: 珞珈山水 (2004年04月26日10:44:04 星期一), 站内信件 十面埋伏（第十七集） 作者：曲春宇 长白山的冬天是一个白色的世界。山是白的，河是白的，铁路两侧也几乎都是白的 。只 有那挺拔的青松是绿色的，她不怕寒冷，不怕厚厚的积雪压着她的枝叶。在山崖上，斜 坡上，铁路两侧都可以看到她矫健的身姿，她给这纯洁的冰雪世界点缀了绿色的身影。 列车就要驶进白山站了，公雪梅看见远处有一个滑雪场，滑雪爱好者穿着鲜艳的羽 绒服 在雪中驰骋。柴锐的思绪在飞速地旋转着，他在想怎么对付那些放射林海的人…… 柴锐收回思续，对公雪梅说："他们可能已经定下攻守同盟，我们这次恐怕又要违反 纪 律了。老办法，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又跩上了。"她笑着说。她喜欢他机智认真的复杂性格。 从车站出来，柴锐和公雪梅上了出租车， 很快来到白山宾馆楼下。二人进去要了两个房 间，然后到餐厅慢慢用餐。柴锐说："我在房间里冒充阿强，你去长白山药业找孙伟、王 玉华、张雪，就说阿强又要发钱，请大家到我房间来。" 公雪梅身穿漂亮的羽绒服，挎着一个与羽绒服相同料子的小包走进长白山药业的销售部 。孙伟因为与王部长共同伤害林海而成为朋友。他现在成了装卸工。一般销售员被省级 经理退回来都要下岗，但孙伟却很幸运。销售部的装卸工每天发完货就坐办公室，什么 事也没有。他正在看报，一阵女人的馨香让他抬起头，睁大了双眼。他看见一个高个儿 ，丰满白净，有一双漂亮大眼睛的女人注视着他问："你是孙伟吗？" "是啊。你是谁？"孙伟起身给她拉过一个椅子。 "到外面说。"公雪梅说着向走廊走去。 孙伟不由自主地跟在后面，一直跟到有一圈栏杆，能看见一楼大厅的地方。她停下 脚步 ，手扶着栏杆，笑着对孙伟说："我是昆明的，是王丽芝的朋友，王积银老板的人。" 他靠在栏杆上，深思了一会儿，缓慢地说："上次马哥走时都跟我们交待好了。你这 次 来是……" 公雪梅说："你是说马相才，他被抓了。王老板叫阿强来了，说每人再给一到两万元 ， 封住你们的嘴，怕以后警察来找你们。" "什么时候给钱？"他焦急地问。 "你联系所有参加过伤害林海的人，见面后统一发钱。"公雪梅说着就要走。他忙说 ：" 晚上我请你吃饭。" 她停下脚步，对他说："这样吧，你约王玉华和张雪，晚上我请客。"于是她和他回 到销 售部，坐在那里等着。孙伟悄悄跟王部长说了此事，叫她把张部长喊来。四个人见面谈 了一会儿就到下班时间了，公雪梅与大家一同下楼。 大家找了一个朝鲜族的饭店，坐定后王部长说："给我儿子打个电话。"她掏出手机 ，拨 通了一个电话说："大海，我们在朝鲜族饭店，你过来吧。" 公雪梅故意严肃地说："不相干的人不能来。" 王部长说："咋不相干呢，不信你问孙伟。" 孙伟说："马哥在时大海一直跟着马哥。李纳流产就有他的功劳。他还跟马哥去过西 安 。还有孙树学。" "对不起，我是怕走漏风声，不是怕多给一万元。再想想还有谁，都联系好一次发清 。 "公雪梅包歉地说。 "借给我们房子用的知……知情人算不算。"孙伟结巴着问。 "算啊，免得走漏风声。"公雪梅认真地说。 孙伟给世纪花园林海家前后楼那两家打了电话，给孙树学也打了电话，最后他又说 ：" 还有个开锁大王进过林海家投毒，要不要……" "要！这人得给两万，他被抓我们就全完了。"公雪梅惊讶地。 孙伟又打了王精的电话。酒过三巡后，所有通知的人都到齐了，那个杀害林海的宋 维军 也来了。他已经知道林海死了，但他还不知老马等人已被抓。 公雪梅自言自语："坏人都是贪财的。" 王部长惊讶地："你说什么？" 公雪梅突然发现说走了嘴，忙解释道："别人都把我们叫坏人，因为我们为了钱而不 择 手段。" "你吓了我一跳。"王部长松了口气。 酒足饭饱之后，公雪梅给柴锐打电话："喂，老板。人都齐了，可以去领钱吗？" 柴锐说："一切就绪，带大家过来吧。" 公雪梅带着王玉华、张雪、孙伟、孙树学、王精、何大海、宋维军和另一个房东来 到白 山宾馆。大家鱼贯走进柴锐的房间，公雪梅让大家坐好，并且保持肃静。 柴锐关好门对大家说："我叫阿强，是王老板的副手。王老板刚才来电话，说这是最 后 一次给大家钱，以后你们都要守口如瓶，什么都不要说。对林海和李纳伤害严重的补发 两万，伤害一般的补发一万，希望你们实事求是地说一下。" 王精自豪地说："我偷开他家的门，让你们的人进去投毒。" 何大海说："我也参加了西安投毒的事。" 孙伟结巴着说："我……我在昆明放射他，回来后又参加放射李纳，最后让她流产了。" 宋维军试探着说："林海已经死了，李纳也快要死了。" 在场的人全都惊呆了，室内死一样寂静。孙树学闪烁着睿智的目光，想着自己小学的同 学怎么如此经不住折磨，难道是上次在西安吃下的毒药太多了？他有些惋惜，毕竟同学 一场啊……孙伟也觉得自己做得太过分了，是林海辛辛苦苦地带着自己去昆明销药，可 是自己却反过来害他。为了钱，身不由己啊……其他人有的紧张，有的不知所措,毕竟是 出了人命啊！ 公雪梅对宋维军说："老马已经被抓了，如果你能证明是你干的，我们可以再给你五万元 。" 五万元可不是小数目，比老马给那十万只差一半。宋维军知道这阿强绝不是假的，假的 哪会有那么多钱发给大家，于是他说："你们的人把手枪子弹去掉弹头，弹壳内加入铀， 枪管装上消音器，然后由我来干……" 柴锐的眼睛都气红了，他看着这些唯利是图的小人，强忍着愤怒，用手机拨了个号码说 ："过来吧。" 公雪梅将门打开，一群白山市的警察冲了进来，将所有嫌疑犯都戴上手铐，塞进楼下的 警车。警车呼啸着向市公安局方向驶去。 柴锐房间里，公雪梅取出摄像机，重新播放一遍，非常清楚。柴锐也从墙角处拆下摄像 机，重新播放一遍，觉得很满意。这个房间的摄像机与隔壁相连，刚才白山市的警察在 隔壁听得一清二楚。公雪梅高兴地过去拥抱他，他虽然很兴奋，但表面却装作很冷静， 只是拍拍她的肩说："回去睡觉吧。" "我今天高兴，我想在这玩一会。"公雪梅撒娇地说。 "随便。"柴锐故意冷冷地说。 公雪梅顿生愤怒，起身向外走去，边走边说："你一辈子不为你同桌报仇，就一辈子也别 理我！"说着，她回手重重地关上了他的门，门在她身后发出"砰"的一声响。她听到这声 响，心里仿佛好受了一些。可是回到房间她还是委曲的哭了。 通过对孙伟、大海、孙树学、王精和宋维军等人审问，柴锐和公雪梅取得了抓捕马相才 的证据。两人特别高兴，觉得抓捕这些放射、投毒的人太容易了。公雪梅再次找出林海 那封举报信，边看边对柴锐说："我们何不趁热打铁，将西安和昆明投毒、放射的人一网 打尽。" 于是二人来到西安，按着举报信上提供的准确地址和犯罪嫌疑人，找到那对卖米线的夫 妇，说要再给他（她）们一到两万元钱。可是那夫妇说死不要，并表示听不懂柴锐和公 雪梅在说什么。再找到卖夹馍的和聚友小吃的老板，他们都表示听不懂，并拒绝收钱。 回到云南，找到段晓艳、苇芹一试，她们失口否认放射过林海，并拒绝收钱。陈刚的态 度更激烈，还把柴锐和公雪梅批评一顿，他说："你们别以为人都是那么坏的，我不会见 利忘义，干那种见不得人的事。希望你们以后也能改邪归正，别再做那种事。" 公雪梅拉着柴锐从陈刚家出来，边走边说："看来我们在白山市行动的同时，王积银就得 到了消息。白山市还有他们的人。" 二人来到刘成的发廊，里面早已没有小姐了，发廊早就关闭了。 回到省公安厅，正赶上部里的人和省厅的专案组在研究抓捕马相才等人的事。 西山别墅，三楼休息室。小军和老吴因为伤害林海有功，已经被王积银重用。 刘成，那 个双目狼视，手臂像钢铁一样有力的打手也在这里。他正与一个脸上有刀疤，目光灼灼 逼人的人在说话，他就是宝利。还有一个瘦高个儿，但肌肉发达，脸上棱角分明，他是 小田。那个个子不高，但健壮有力，留着板寸头，叫老六的人也在这里。他们曾经到大 理为林海要帐，刘成还差点成了林海的朋友。这些以收帐为生的人，自从被王积银收卖 后就不再收帐了，他们已经成了王积银的得力助手。当然，收入不比替别人收帐少。替 别人收帐有时有生意，有时没生意。现在王积银给他们的工资是每人每月两万元，比他 们出去收帐的平均数要高，而且不用四处找生意。 他们正和老马、阿强、阿利、小军、老吴围坐在王积银身旁，计划着隐蔽的事情。 正在这时，梦丹惊慌地跑上来说："快打开电视机……" 阿强离电视机最近，他迅速打开电视机，刚好是新闻频道的法制在线节目。大家紧张地 看下去。播放的是记者跟随警察，将一个个地下假烟工厂全部端掉。正是河北、河南、 广东三省的。除王积银在冷净地吸着水烟，其余人都显得有些紧张。 梦丹焦急地说："我们做毒品是单线联系，即使是严密被捕我也没这么紧张。可烟叶我们 几乎是半公开做的，我怕警察顺藤摸瓜……" 王积银站起身，在室内踱着步，大家的眼球也随着他那矮胖的身影移动着。忽然他 停住 脚步说："老马和阿强、阿利，你们到广东避一避吧，马上动身。" 王积银叫人帮老马、阿利、阿强收拾东西放在楼下各自的奔驰车里面，然后三人每 人带 着一个漂亮女人开车直奔广东…… 广东汕头的一座别墅里灯火通明。老马、阿强、阿利每人搂着一个漂亮女人正在饮酒作 乐。老马的女人干脆坐在老马腿上，将一小杯白酒让老马喝下去。这女人坦胸露背，光 着大腿。阿强和阿利一看这样好玩，也叫自己的女人学着这样敬酒。 老马的脸已经红了，他突然心中忐忑不安，一把推开那个女人，走到窗前向外观望 。可 是他什么也看不见，远处漆黑一片。他回到座位上，拿起桌上那半杯白酒，命令那女人 喝下去。那女人的笑容消失了，立刻变得有些惧怕。她扬头喝光那些白酒，趴在桌上抽 泣起来。 阿强起身笑着说："睡觉吧马哥，没事。" 阿利也说："没事没事，睡觉！" 老马扶着喝醉的女人向楼上走去。阿强和阿利也被女人拥着走进了各自的卧室。可 能是 喝酒的原因，不到半小时，所有的人都进入梦香…… 别墅外的一片矮树丛中，柴锐和公雪梅蹲伏在里面。看着别墅的灯光息了，柴锐拿 出手 机拨了个号码说："别墅内已关灯，你们现在可以包围过来。" 五公里以外，几辆中型面包车和警车悄悄向这边开来，车队快要到别墅时，关闭所 有灯 光，摸黑向前靠拢，很快就形成了包围圈。武警和民警都跳下车，利用车身做掩护，将 枪口对准别墅的门窗。 "上！"指挥员一声令下，柴锐和公雪梅与武警们一起冲了上去。专业开锁警察平均 每分 钟破一道防盗门。几分钟之内，老马、阿强、阿利便被从被子里擒住，来不及反抗就被 戴上了手铐。三个女人穿上衣服，被另外带到一个警车内。老马、阿强、阿利被塞进囚 车。现场还缴获三支手枪，三挺冲锋枪。 警车押着犯罪嫌疑人，呼啸着向广州市飞驰而去。 广州白云机场，柴锐、公雪梅和另外几个干警，押着三男三女六个犯罪嫌疑人蹬上 去北 京的客机。巨大的波音七六七客机飞快地在跑道上滑跑一段距离，慢慢抬起头，缓缓地 爬向高空，向北京方向平稳飞去…… 公安部刑侦局。柴锐和公雪梅沿着长长的走廊向局长室走去。大盖帽下，柴锐英俊神勇 ；蓓蕾帽下，公雪梅英姿飒爽。 "报告！"两人异口同声。 "进来。"局长在里面喊。 "局长，您找我们？"柴锐问。 局长叫二人坐在身旁的沙发上，那古代猛将的面孔挂着开心的笑。他转过身，递给柴锐 一份报告说："你还记得你来我这报到那年，亲手交给我一份文件副本，上面有你中学同 桌受害前罪犯留在她书本上的指纹。" "马相才！"柴锐看着报告，起身惊呼道。 局长仍然笑着说："对，是马相才干的。他跟你是老乡，都是沈阳人。这几年我一直不忘 这个指纹。另外我听公雪梅说，找不到凶手你就永远不娶。我操心啊。" 柴锐坐下，将脸转向公雪梅责怪道："你怎么什么都向局长汇报？" 公雪梅低头不语。局长对柴锐说："她是我小女儿，跟她妈妈姓公。" 柴锐忙起身说："对不起，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 局长说："我希望你继续保密，直到我认为雪梅煅炼成熟为止。" "是！局长。"柴锐说："所有证据收集完毕，我想再提审马相才等三人。" "同意。"局长的笑容又消失了，显出令罪犯胆寒的容貌。 马相才已被戴上了脚镣。两名看守打开铁门，将马相才带了出来。他的身体还是那么健 壮，但脸上已失去了往日容光焕发的神情。脚镣拖在地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这响 声一直拖过长长的走廊，直到进了提审室才消失。 柴锐和公雪梅坐在办公桌后面，马相才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柴锐问："马相才，你知道为 什么给你戴上脚镣吗？" 马相才傲慢地抬起头说："我罪不至此，我要告你们。" 柴锐怒视着他，缓慢而有力地说："九年前，你劫持了一名女中学生，将她带到沈阳郊区 先奸后杀。"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马相才大声说。 柴锐继续说："那是我的同桌同学。为了与犯罪分子斗争，我考取了公安学校，毕业后来 到这里工作。我以为永远都找不到你了，可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在现场的一个书 本上留下了指纹，并且被那女生抓掉了头发。现在，你的指纹和现场指纹完全相符，你 的DNA与现场头发也完全相符，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马相才先是一惊，继而又放松地向后一靠，仰头看着房顶说："是我又怎么样，这么多年 我都逍遥法外，你不觉得你们无能吗？" 公雪梅厉声说："马相才，你还干了什么？" 马相才不说话了，他活动几下粗装的脖子，然后闭目养神。任你大呼小叫，他理都不理 ，最后只好将他带走…… 晚上，公雪梅在自己的房间对着镜子梳洗打扮。她只穿了件红色紧身的针织衫，这样更 性感一些。她将长裤脱去，找出一条软料的黑色短裙穿上。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觉得乳 房，腰部和臀部都能充分表现出魅力，才满意地向柴锐房间走去。 柴锐正躺在床上看报，看见公雪梅进来，马上坐起身欣赏着她。说实话公雪梅比他受害 的同桌女生成熟性感多了，那女生已经是遥远的过去，只不过是激励他报仇的力量。那 种初恋的最美好的东西，由于失去的太突然，所以对他的打击也就太大。现在一切都结 束了，一切都应从头开始。他站起身，面对着她。她说："杀害你同桌的罪犯落网了，你 什么时候娶我？" "等这件案子结了，马上就办。"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他鼓起勇气，抬起双手将她搂在怀里。她的身体竟是那么温暖、柔软。他与她如饥似喝 地接吻，越来越冲动，直到将她放倒在床上。 她没有同意他做那种事，她说："这是宾馆，小心把我们当坏人抓了。" "对不起，我太冲动了。"他坐起身说。 "不，我愿意。只是等有了合适的地方。"她整理好裙子，依偎在他的身上。 -- ※ 来源:·珞珈山水 bbs.whu.edu.cn·◆ FROM: 221.8.216.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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