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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信人: yellowlemon (游行), 信区: Story 标 题: 电影文本:记得在某处歌颂你 发信站: 珞珈山水 ( 2004年05月24日12:20:06 星期一), 站内信件 记得在某处歌颂你 人物:卡拉,男一号 阿莲 女一号,卡拉的女友 千张 ,男,卡拉的朋友,2号男 cattle ,女 阿莲的同性朋友 哗哗,阿达,男,卡拉的室友们 潘老板,男 ; 王老师,院办老师,男; 秘书小姐 女 ; 其他老板 其他人等 文本: 其实多年了,我只是对着纸张想象 ——摘自刘中元《记得在某处歌颂你》 4月28号 火车轰鸣 卡拉就在这个时候从广州返回学校,伴随着落拓,心里回想起在招聘会上的点点滴滴.。。 。。。。 某公司里,面对一老板,姓潘,低头翻卡拉的档案,一边漫不经心的和他说 “小刘哪的人啊” “湖北人,老板” “是吗?湖北人,哈哈,天上九头鸟,地上湖北佬,你们很厉害啊” 卡拉吃了一惊,沉默了一会,才答道:“我们校长说,那是说湖北人聪明。老板.。”肉麻 得几近于点头哈腰了。 老板放下了了简历,端着老板杯,斜着眼看他:“哦,那你是很聪明的拉?” 卡拉诚惶诚恐颜色。 老板笑了一下,拍拍卡拉的一个肩,教训说:“年轻人,不要傲,这样才有机会的。” 我的汗都冒了出来,这时秘书小姐进来了,他挥手,卡拉出门 旋即是第二家面试,卡拉去了,旋即被拒绝 接着是第三家,第四家。。。。。。 镜头不断的闪现卡拉穿行于各公司的情景 拒绝成了他们的唯一表达方式,成了他们的娱乐,我的存在方式了。(画外音) 卡拉回到了我们的学校,这就是卡拉的学校 牌坊:“国立武汉大学” 卡拉和他的伙伴呆了四年的地方,还有娘们。就是这里了(说话,镜头从牌坊又扫回本人 ) 他进去看看他们去。看他们怎样了。 寝室里一片狼藉,大家在睡觉,千张开了门,一看,愣说:“回来了?,那边怎样阿?” 卡拉没说话,扔下包,往床上躺下来。 几哥们都起来了 卡拉各人扔了一支烟,自己深深吸了一口,陶醉着 阿达说:“卡拉,忘了跟你说,院里下单子来了催缴你学费。院里王老师要你回来后去那 把学费给缴了。” 卡拉吸烟,哥几个都在吸烟,没谁说话了,气氛沉默,只有一台破风扇在转。 千张的嘴动了一下,又没说话。 哗哗说:“怎样阿,那边” 卡拉还是躺着,说:“就这样啊,没戏。” 哗哗:“我靠,都这样了,我还指望着你呢” 卡拉苦笑了一下, 风扇继续转 千张出了寝室 门一开又关上了 卡拉看着自己的烟盒 他的烟盒还在那里 是习惯抽的“白沙”,5块钱的白沙 阿达说:“你也该抽白沙了,现在?” “你小子胡扯,我哪个时候没抽白沙”我说 “呵呵,看把你美的,他是说你没钱了,只抽白沙”阿达说 “你俩小子都来这调调,怎么了,今天?” “没事没事” 重归沉默 上午11点50 卡拉准时出现在5号楼的门口。卡拉抽着烟,坐在门口的台阶上 阿莲出来了,一如既往地沉静,看到她,我站起身来 她淡淡问:“回来了?” “嗯,最近还好吧?” 两个人一起走,她去推她的单车 “还行,工作找得怎样阿?” ”没怎样,就那样呢 “ ”一起去吃饭吧,“卡拉问 图书馆前面很多的单车,她的车淹没其中。她说:“我中午有点事,不去吃饭了。” 卡拉还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但终究还是没说出来。 阿莲骑上了车,说:“就这样呢,我走了啊.。” 她的车淹没于汹涌的车流,消失不见了,卡拉愕然而又遗憾的站在那里。 要命的电话就在这个时候响起,当愕然站在这里的时候,觉得总归有些事情会发生,哦, 差点忘了介绍我自己,我叫卡拉,中文系的烂人之一(声音),阿莲是我女朋友。可能我 不也不是卡拉,我不知道自己是谁,可能是和卡拉关系密切的一个家伙,我想我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 我掏出手机,是我们寝室哗哗打来的:“卡拉,王老师又打电话了,要你下午去院里一趟 。” “我知道了,好的,谢谢你啊” 就在这个时候我又看到了她,就在我前方的五米处,飘然而过,那是一个戴着棒球帽的女 孩,很阳光的很男性化的女孩,骑着“川崎”单车。 下午,我出现在院办公室 我坐在椅子上,王老师对面。 “刘卡拉,你的学费要交了,学校下了通知,要把学费交清才能发学位的,你要想好了。 ” “我知道,只是现在没钱。” “知道你有情况,但学校的规矩是这样的,你想想办法吧。” “我知道,我一定想办法。” “刘卡拉,这次不是开玩笑阿,你的催款通知单下到你寝室了的,你看到了没?” “我知道,王老师,阿达给我说了。” “阿达?”王老师一脸愕然 我忍不住笑起来,终于大笑了起来。 王老师怒了,说:“刘卡拉同学,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告诉我,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笑得更厉害了,但是诚惶诚恐, 王老师更生气了,说:“你这种态度,我告诉你,刘卡拉,我不信治不了你。” 一下拍起了桌子。 我诚惶诚恐之色更重了。 2天以后的下午,卡拉又准时出现在教五的209,阿莲在上课的教室门口。他又是抽着烟, 在站着。他又在等他的阿莲。 阿莲出来了,脸是异常的白。卡拉推着她的单车,上面有她红色的包。 他们往外走去吃饭,卡拉问她:“怎么啦?不说话。” 阿莲低垂着头,淡淡说:“没事。我只是有点累。” 卡拉吹着口哨,说:“我新编了一首歌,有时间弹给你听吧?” “好啊” “去吃饭吧,原来的那一家。” 还是没有言语,卡拉和阿莲锁好车,去准备搭车去吃饭。 阿莲:“用我的好了,我有刷卡的。” 卡拉就随她刷卡,去了要去的地方。 出来时已经是灯火满街了,阿莲说:“你怎么办呢,工作就这样挂着阿” “不打算怎么样啊,这样不是满开心吗?”卡拉说。 “你就不能想想以后吗?” “我想啊,天天在想的。”卡拉 “那你告诉我,想成怎样了啊。” “就是开心就好了啊。”卡拉说 阿莲叹了口气,没有说话。这时公交车开了过来,匆忙的,卡拉和阿莲就往回赶。 卡拉的头望着窗外,车窗里,看不到阿莲的头像。 窗外是什么呢,满街的灯火。 阿莲:“你呀,要怎样才有变化,真是急人。” “阿莲,我真的不想做什么事,真的,就是做到了又有什么意义呢。你看看外面的灯火, 那就像理想,而我们只是坐在车里而已,永远都无法企及前面的灯火,很多事情,是没有 意义的,也是经不起追问的。” “那你说,你能干什么,一个大男人不能不做事,是吧。”阿莲生气了 “我也不是不做事阿,只是觉得没意义而已。” 她不说话了,车子又停靠了一个站,上来了千张。阿莲的头抬了一下,看了看千张,卡拉 和千张打了招呼。千张就站在卡拉身边的过道里。 “卡拉,你的学费怎么办?”千张问 “没怎么办,想办法呗,赶明儿看我哥们儿能不能救下急。”阿莲没说话 阿莲手机响了下,三人在沉默着 阿莲手机又响起来了,她接了,说:“阿,小雁阿,你在哪里?” 手机里说:“我在你们门口,正要找你呢?” “你在门口阿,你傻啊你,我出去吃饭了,正在赶回来的车上,等我回来吧。”语气温柔 ,带点娇嗔。 “谁啊?这是” “一个朋友。” “什么朋友?这么亲密。” 千张在旁边装作没听见的,车子摇晃。 “没什么亲密的,就是朋友。” 卡拉也没说话了 车子很快到站了,就是我们的校门口。 阿莲说:“你回去吧,我还有点事。”千张在旁边,朝阿莲看了一眼。 卡拉就和千张往寝室里走。 千张说:“卡拉,你和她到底怎样了?” “我也不知道,回来她怪怪的,哦,对了,我托你照看一下她的,你没尽到责任啊。” 千张说:“你别搞笑了,我哪能照顾她啊” “你们深圳那边怎么样了,现在。” “不是满清楚,可能就是7月份上班吧。”千张说。千张的脸色在路灯下看其来比较暗淡 卡拉没有说话,和千张回到了寝室。 哗哗和阿达都在寝室,卡拉和千张进去了,四人捉对打双升,卡拉和千张一对,阿达和哗 哗打对。 千张出错牌了,阿达嘲笑说:“千张,怎么啦,不会和卡拉打对了?” 千张没说什么,四人又打牌。 千张又出错牌了,卡拉把牌一丢,说:“丫到底怎么啦,魂不守舍的。” 千张不说话,哗哗说:“卡拉,你干什么,不准这样丢牌赖皮阿。” 阿达只是笑笑的看着, 这时电话响了,千张连忙起来,去接电话。 “喂,你好,请问找谁啊?”千张的声音 。。。。。。 中间停顿, “哦,好的”千张转过头来,对着这边说:“卡拉,找你的,广州的哥们儿。” 卡拉站起身,去接了电话。 “哦,好的,那你就借我4千吧,我等着它交学费,拜托了。” 接完电话回来,又坐在床上,哗哗说:“咱不打了,喝酒去吧。” 阿达说:“还是买些酒回来吧。” 校门口,阿莲打开了手机:“喂,在哪呢?现在” “你回来了吗,我在校门口阿”那边是娇美的女声。 “那你站到牌坊下好吗?我就在这里,校门口。” “好的,一会见。” 接着,一辆“川崎”就停在牌坊下,就是那个戴棒球帽的女孩,就是那个叫卡拉的家伙或 者是我看到的那个教五前面的骑车而过的人。 “S,人家等得你好辛苦啊。” 一看到阿莲,那个女孩就说道,眼里燃烧着火焰。 “cattle,对不起,有事出去了。”阿莲还是显得很含蓄隽永 “走吧,我的车停在那边”阿莲说着,手一指着黑黑的小树林。 “好的。”“川崎”女孩答道。随后推着单车,跟着阿莲走了过来 阿莲的手,悄悄地揽上了“川崎”的腰。 卡拉四人在寝室。桌上是一堆啤酒瓶。风扇在旁边有气无力的转动。 哗哗说:“阿达,你去跑的腿买的酒,为了报答你,多喝点,老弟。” 阿达脸通红,摇晃着头脑,说:“怎么行呢,兄弟一起喝阿。” 卡拉说:“阿达,就你老实,他在k你啊。” 千张在旁边不说话。四人一起干,瓶子碰得直响。 校门口附近的草皮上,阿莲和“川崎”肩膀挨着,阿莲的眼睛在黑暗里,闪着光,像一种 激动的情绪。“S,我等你好久了,你就不心疼人家吗?”川崎在说话。 “心疼你啊,宝贝,cattle。我肯定心疼的。” 她们的手在紧紧相握。 寝室里四人还在碰瓶子,“噌噌”的响。 夜已深,卡拉和千张坐在球场里,躺着,望着夜空。 千张说:“很多事情就像坐公交车,刷一下卡就可以到终点。。。。。。唉,只是因为匆 忙,要去赶另一班的车,他妈的,只是因为匆忙。” “呃,千张,你小子还蛮有思想的阿,有mm知道吗?” “这年头思想几多钱一斤,shit” 卡拉醉眼惺忪,望着夜空,又转身往别处。在迷蒙的眼睛里,看到了阿莲和另一女孩在幽 暗中接吻,还来不及想,很快的睡了过去。千张也在草地上睡了过去。 卡拉又去了五号楼的5楼,在下午,等他的阿莲。 在楼外面,他又看到那辆很pp的“川崎”。 卡拉上了楼,在5楼那里,他看到了那个棒球帽女孩。也在5楼走廊里。卡拉朝她笑了一下 ,女孩可能没看到,没理他。 铃声响起,门开了,阿莲走了出来。 那女孩迎了上去,卡拉也朝阿莲走去。阿莲的眼睛闪了一下,看到了卡拉,就对女孩耳边 轻轻地说了一下,女孩点头,下楼了,说:“那我在楼下等你。” 阿莲说“好的” 阿莲走近我,说:“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只是来等你”卡拉说道。 “那我还有事啊,你回去吧,要是没事的话。我走了啊。” “可以问下你吗?”卡拉说,肩一耸,很轻松的样子。 “你说吧”阿莲回答。 卡拉很平静的样子,说:“我想问一下,那天在公车上打你电话的,是这个女孩吗?”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阿莲很平静。 “没什么问题了,我走了,祝你开心。”卡拉拍了拍阿莲的肩,往楼下走去。阿莲走在卡 拉的前面,小心翼翼的踏着楼梯。 “川崎”女孩在外面,站着。卡拉走了过去 她们的两辆单车消失在车流里,卡拉低着头,身边人流汹涌。 卡拉的肩被人拍了一下,身边响起声音:“卡拉,在干什么呢?” 卡拉抬起了头,一看是千张。 “我要你小子替我照顾阿莲的,你怎么样了,知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啊,那个戴棒球帽的, 其川崎的女生。”卡拉问 “老大,我也不知道啊,我没尽到责任啊。”千张的神色显得有些古怪,还有一脸的歉意 。 身边依旧是人潮汹涌,车水马龙 晚上,暗淡的灯光下, 又是另一个早上,又回复到暗淡的灯光下。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 卡拉和他的一些伙伴就在这样的无奈中往自己最后的大学生涯的结尾过渡。 5月18号晚上,卡拉坐在草地上 ,阿莲坐在他的对面,四周是静默的空气,很少有人接近 过来。阿莲说:“你有什么话就说阿,约我出来。” “能说说那个女孩吗?”卡拉问。 “你没必要知道吧。”阿莲说。 “那你和她关系很好吧。” “嗯” 卡拉抽出一根白沙,点上火,抽了起来。阿莲没说话。 卡拉说:“我好像看到你和那女的接吻呃,不过不是蛮清楚,我可能那时是喝醉了。” “像个苕一样,怎么可能呢?”阿莲的一个手指轻轻的点了一下卡拉的头。 阿莲的手机响起,她站起身来,往旁边走去,“喂,你在哪里。。。“ “哦,今天不能来了。。。。。。” “嗯,好的,晚安,88” 阿莲收起了电话,走了过来。卡拉说:“还这样严密阿,我可是只听到一些隐隐约约阿。 ” “谁要你听的,不准你听!”阿莲说着,她的手指又准备伸了过来。 “别戳我脑袋了,已经够苕的了,越戳我越苕,也怪你要戳我,因为我苕了,再戳我我就 和你急。” 卡拉说完,就走了,把阿莲撂在黑黑的草地上,周围是静谧的,灯光稀疏。 阿莲流泪。 5月20号晚上,卡拉去准备到广场上看演出,彻夜不归地看。阿莲和“川崎”拥抱在一起, 接吻,激情四溢。那里在放着tatu的歌。卡拉看见了他的阿莲和那个“川崎”在一起接吻 ,拥抱,在广场上的树丛中。卡拉看到了,眼睛里有一些些惊讶,很快被失落压了过去。 卡拉打了阿莲的手机,接通了 “喂,干嘛现在打我电话?”阿莲在不远处接了电话,声音很不悦。 “我就在广场上,你旁边,什么都不要说了,我只是求证了而已,没有想到。。。。。。 ”卡拉哽咽,说不出话来。 “你看到什么啦,你在哪呀?”电话里又传来了声音。卡拉很痛苦的把电话扔到了草地上 ,不去接电话了。卡拉瘫软了下来。 阿莲和“川崎”分开了,阿莲眼睛到处张望。没有看到。 夜空里看不到一颗星星。 卡拉的心如同进入了湖水,沉了下去。(镜头做一根物体浸入水里的图景)] (画外音)我不知道这样的叙述是否准确,我甚至一直怀疑卡拉这个人的存在,他是否有 ,是否就是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我也没去广场,阿莲也没去,压根儿就没有“川崎” 女孩出现过。我的阿莲也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我`,每次到了时间的时候,我总是穿过1999年 的建筑群,去209或者502去等我的阿莲,她会微笑着看我从口袋里掏出咖啡和杯子,她会 等待着我说“你好啊”,刚才的一切都不曾是真的。我的叙述的全知视角只是证明了我的 这样一种幻觉而已,它是那样的不存在。 她的笑靥是那样的清晰可见。(图像的显现) 我的视野里一片虚幻和旋转。(图像的切换) 我去了院办公室,见到了王老师,把钱交给了他。陪同我去的有千张和哗哗 转眼就到了吃散伙饭的时节,我的工作还是没搞定。(独白) 凄惨的灯光,在经历了全班的喧嚣之后,千张和我就去了路边的小酒馆。 “你认识那个女的吧?”我问 “卡拉,确实我认识她。哥们前面不能和你讲真话,别怨我。”千张喝了一口酒说。 “我不会怪你啊,我只是想确认一下而已。”我喝着酒,就着我的白沙烟。 他吸了口烟说道:“是的,那个女的我认识,她也是我的好朋友,但是她是那种,你知道 我的意思吧?” “我知道,我知道。” “那你还是没有尽到责任照顾她啊。” “还记得那个乘公汽的比喻吗?只是因为匆忙赶车而已,大家,真的。” “她是你的朋友?”我问 “是的,她是个好人,叫cattle。真的,卡拉”“就这样也是个好人?”我说着,伸手就 给了他一勾拳,从脑袋上砸下。 他抱着头,蹲了下去 我看着他,眼里有泪花在涌动。 我失语,心痛。 五号楼的特写 人来人往,看不到阿莲,等了很久,直到晚上。我还在台阶上等 (再镜头切换) 又是一天到晚上,夜色升起,我看不到阿莲了,在这里 (画外音)阿莲已经看不到了,只是在我的诗歌里她还有渺渺芳踪,她在那里存活。 这是我的《意识到在某处歌颂你》 (随着我的诗歌,她的笑容,踪影不断闪现)(图像切换) 意识到在歌颂某个女子 我不能保持清醒 那个时刻不一定需要 爱情、肉体和婚礼 而阿莲,我手捧十二支玫瑰 这些花准备以你命名 这些花和你一样美丽 不带有怎样的愿望 (我的声音迟缓,激动,断断续续) 。。。 。。。 数到第九盏路灯 可以转左了 穿过1999年的建筑群 5号楼502 209 。。。 。。。 这事从来不可曾有 其实多年了 我只是对着对着纸张想象 过了二十分钟 我就去看你 过了春天我就去看你 什么时候说过的话 我想。。。你已经记不得了 (我个人的沉思,走在河边上,点燃烟盒里最后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叹了口气)(动作 ) (画外音) 是的,我们的日子就这样过完了,那些话可能都已经记不得了,毕业后,大家都离开了学 校,日子就如我抽的白沙烟,渐渐几根,最后只剩下一个空壳了 我的烟盒随手丢了下来(特写的空白沙烟盒) 全剧终 -- ※ 来源:.珞珈山水 http://bbs.whu.edu.cn ◆ FROM: 202.114.73.18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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