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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信人: AmeSolitary (傲剑柔情), 信区: Story 标 题: 续最近完成长篇小说《我的初恋》连载1 发信站: 珞珈山水 ( 2004年06月15日18:30:23 星期二), 站内信件 二、 千僖 初次的相识并没有给我留下极深的印象,当然更远非为一见钟情,于是我还是这样在一个 人地过,时光也随着课业的进行在悄悄的流逝。也许每个人都像我一样,并不以为四年的 大学会转瞬即逝,于是我也像大家一样,懒得去勉强稍微挽留和珍视。以后不记得是什么 原因,好像又曾在一块儿坐过三四次,平时偶尔在路上或花园中也似乎偶有所遇,但很快 就到了期末,我们也迎来了千载难逢却也必逢的“千僖年”。 这次的2000年却有其独到的特别,譬如千年虫的问题、新世纪全球化新战略的问题,对于 中国关键是新开端的问题以及“三步走”的战略部署的第二步是否已及时完成的问题等等 ;当然,其实就其数学本身,一个四位数的末三位全是〇与不全为〇又自有其概率上的意 义。“千年古树易得,千岁老人难遇”,人生百载能逢一千僖,也似乎可以堪称幸事。但 事到眉睫,却也并不感到如何雀跃;虽然操场上设置了大屏幕,活动上安排了火炬接力及 篝火晚会,但心中总有挺多的失意。也许是对其实本来无聊的时刻,枉构了太多的憧憬吧 ;也许是看到许多成对的恋人,挫伤了内心茕茕孑立的壮志情怀吧。于是,我难耐宿舍中 散发的闷热的暖气,难忍胸腔中激起的阵阵的燥热,当时连交际都不太会的我一个人跑到 了严冬的酷寒中,呼吸几口冷气,啊,好舒畅啊! 半年的大学生活,却居然让我学下了不少东西,只述一点,不及其余,那便是助长了自己 的观看美女吧。学句雅致的乡人爱说的话吧,“人心就像田地一样,如果不生庄稼,便疯 长野草”。不过我的举止倒好像变得更加拘谨。也许爱情或恋爱也像大禹治水,要采用疏 导之术;而非老鲧治水,“土涌而川决”,“人或为鱼鳖”。 残存一丝侥幸,跑到操场上去撞喜。也许是自幼爱看《聊斋》或之类的古典爱情故事吧, 于是我仍相信奇遇和一见钟情,也渴望永恒——哪知很多事都是可遇而不可求! 围到屏幕前听完《腾王阁序》等古诗词朗诵,已有阵阵寒意,此时篝火未起,也尚未碰到 任一单身撞喜美女,真是意兴索然。谁道“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还真 被他说着了,就在我提足欲走之际,奇迹出现了。随着火炬接力的队伍,一个小仙女手持 两根荧光管,在那红绿交映的微弱光辉中,竟然正在款款而行。但那微弱的光辉却使我的 双眼如两颗龙珠一样发出强光——因为有事实可以为证。在那相距大约10.50英尺的距离下 ,在我的期盼与照耀下,她开始慢慢向光源转头啦;于是终于看见了我,一脸迷茫、兴奋 以及奇怪的表情。也许她以为是老天让她有幸转头呢,岂知一切都是我的魔法在作怪!于 是她驻足,向我转身而视,眼睛里闪动着我陌生的眼神;我低头凝思,在一刹那间,查遍 了私人数据库的每个数据包,但结果仍是一无所获。于是我又抬头凝视,发现她不仅自己 停住,又叫住了两三个可能是她老乡的人,都在神情古怪地张翕小嘴,又不时地向我看上 一眼,好像偶尔还在笑;这些令我毛骨悚然。 我高中时候认识一个漂亮的女生,那是我们在高三文理分班的时候跟我分到一个班的,“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于是我偶尔望她一眼。我当时也没想到自己的影响力是如此之大 ,以至于一举一动都有人亲密注视,很快便有同学对我说“其实她根本就不值得你关注的 ,因为其人品和作风俱坏”。我虽谢过其好意,但以为“周处” 尚可,何人本恶?但其后 发生的一件事曾使我很难过,也部分因为我自己也自以为是什么“光明使者”。 那一天我仍像往常一样偶尔向美女看一眼,但那天奇怪的是,我好像每次看去时都能遇见 其温柔而含情的目光,使得我真的很被吸引,后面接连两三天都是如此,于是我看去的fr equency意思increased,并且还常看到她也总与她同桌谈笑着,引的她同桌也常遭遇到我 的关注。但是我仍很高兴,很满足。我想当然地认为她对同桌所说的肯定是“××好像是 喜欢上我了,不过,其实他也确实挺可爱的啊”,或顶多是故意侧着身子那样和她同桌交 谈,为了看我一两眼方便吧。因为她对我的笑容和注视也都很有吸引力啊,好像根本谈不 上什么反感的。 “爱屋及乌”此词实在是太妙了,真的是屡试不爽,于是每天我见到她同桌都亲切问好。 可是,几天以后,发现其同桌每次都很像是流露出同情的眼神,令我实在很纳闷。但心中 很快就又开朗了,她肯定也是顾虑my watchee以前的作风可能略有不好吧。于是自己一个 人偷偷地笑道“那有什么不好的啊,只要她以后变好就行啦,我是她的‘光明使者’”。 于是便决定下次单独遇到其同桌同情的目光时,认真告诉她。 也许是苍天真的不愿艾某多浪费感情吧,所以机会也就来得特别及时。 “嗨,你好!”我向她礼貌地问好。 “你好!”得到几乎同样的问候,但可能是由于多普勒效应吧,声音有些拉长。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我欢快地笑着说道。 她驻足,转过身,望着我,等我发问。 “噢,不知我偶尔看你们的时候,你同桌总在和你讨论些什么问题啊,看到你们总是那么 高兴,我真羡慕。”我客气而含笑地问。 发现她的脸色又好像是因同情而变暗,“没什么”,她似有掩饰的回答,“闲聊呗!” 碰了个闭门羹,但我仍不愿无果而终:“如果有幸能分享给我一点儿,我也许会很感激的 。” 她盯着我的脸,一脸庄重地问:“你是不是喜欢我同桌?” 我不知自己当时有没有脸红,只是流气地说道:“也许稍微有那么一丁点儿吧!你同桌很 可爱,难道不是吗?” “我和同桌关系很好,也不愿惹你伤心”,她继续道,“你不是一名很优秀的学生吗,也 许考一所好的大学对你更重要!” 虽然被拍了一马,但看到她欲就此前行,我还是不能容忍一无所果的谈话。“麻烦你了, 也谢谢你的关心,但你根本用不着同情我。我是一名马克思主义者,将来也许会成为一名 党员,所以我也一直都坚持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我不嫌弃你同桌的历史,希望你也不要 让那些影响你们的友好关系。”说完就开始跑走。 “等一下”,刚跑了没几步就反被叫住,“你真想知道她对你的印象吗?” 我转身,“有劳!” “希望你听到后不要太过生气,因为我们每个人看待问题的立场都不完全相同”,我心一 寒,而急切想听下文,“她对我说的是‘瞧,又钓上了一个乡巴佬!’……” 我脸色铁青,悻悻而去,连现在的这种坚强的“谢谢!”都忘了说。 于是乎,将近一年几与女生无丝毫交往,以致刚上大学时似乎又开始视之为异类了。 列位看官,知道我“毛骨悚然”的情结了吧。也许真的时“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我又看了一眼,见她仍在说笑,也不时看我,我立即转身离去。 也许苍天有好生之德,他对所钟爱的人把不该错过的事好像总能够至少给两次机会,而我 也可能偶尔被钟爱,然则亦从未受赐第三次机会,于是事情也就很复杂。 我虽“离去”,但却亦并未就此“回宿舍去”,只是仍一个人到处溜达。我喜欢大漠就像 我喜欢海洋,当然其时我两者均未去过,情况也一样;于是乎我虽然喜欢寒风呼啸,但又 并非在其中长大,进而吾仍怕冷。幸而很快篝火燃起,虽非甚大,也可以聊以畏寒。火光 一闪,我身子竟暖至可容我将头抬起,“啊!”她居然此时正静静地站在我的对面——我 们站在同一堆火前。并且似乎也只是一个人,因为距她最近的也在一尺开外,且看样子及 神情也不是她的老乡们,并且更不是我们大班的同学。 可是她却正在低头看火,也许并未注意到我的存在,而我也恰好得以大胆的注视和观察。 “秀色可餐”的真切感觉也许真的很难得,但我却有幸得知自己喜欢观看漂亮的女生,虽 也偶尔可能会激起自己多余的欲望,但更多时却也只是观赏,印象中也从未出现过什么亵 渎行为,尽管有时曾“多情却被无情恼”,然则也并不自以为多么下流,所以对美丽而又 被有好感的女生,也自然不避讳大胆偷看。 她尺许长的秀发映出火光,说明它是干净整齐的;她的睫毛细长而清晰,说明和我的优良 特征是吻合的;她的鼻子微凸,虽然可能给接吻略带来些不便,但说明它可能很灵敏;她 的嘴巴是圆润的,虽并不是那种标准的樱桃小口,不过我也没见过谁真的长着一个樱桃小 口,并且我对樱桃小口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偏爱,也因为它可能会妨碍我的老婆尽情吃饭 ;她的耳朵大小适中,也没有外张,正好不是我所讨厌的那种招风耳;她的下巴不是圆的 ,恰好我也不喜欢欧洲中世纪那些贵妇人的那种臃肿的圆脸,而又并非是标准的瓜子脸, 因为它也略带些弧形,而这也是我所不反对的,因为尽管瓜子脸可能看起来稍微更好看, 但这略一带圆却将会在她睡觉时减小对我肩膀或胸部的压强,于是似乎更完美;不足之处 是她的颧骨略有些高,因为自己小时候看过《麻衣神相》之类的书,知道那表示其自己福 气较好,但会对其丈夫有所妨害,不过幸好自己的颧骨也略高,于是此亦不足为虑矣。令 我略感悲凉的是她合身的黑呢大衣,虽然显露出其已具雏形的窈窕轮廓;以及下穿棕黄色 的暗条纹绒裤以及一双崭新的很好看的黑皮鞋。 而我悲凉的原因为相比黑色,I prefer to蓝色,并且我当时也特别希望自己能拥有一件天 蓝色的风衣,但我没有,而黑呢大衣也不是我敢奢想的;也因为自己小时候也曾经拥有过 一件小的黑呢大衣,虽然不是自己最喜欢的颜色,但也仍显得很帅气;上高中时家道中落 ,及至现在我已经好几年没买过称心的新衣了,行为上也由父母带我去买改为自己主张的 一个人去买了。 因为我知道自父亲不再经商并且我们又翻新住房以后,家里已经没有钱了。而农业收入很 低,根本不足我的大学费用,并且在学校申报国家贷款手续烦杂且又从未批下(虽然这都 是后话,但我的父母却很早也开始为供我上大学做准备),虽然父母从不对我诉苦,但每 次放假回家看到他(她)们整天劳累不堪的身影、额头每每增多的皱纹、众乡亲好心的帮 助以及老爸不再那样傲气和自负的谈笑,我怎么忍心仍不断地给家人添麻烦。但每次过年 回家,是家乡人全都买新衣的时节,父母自是要带我去买,从小如此,年年如此。但我现 在长大了;看着自己整年甚至两三年都没有买过新衣的父母,我开始每次都强作笑颜地说 ,“爸、妈,我都这么大了,买衣服怎么还能再让你们操心,你们还想让乡亲们笑话我呀 ,让我自己去吧!”因为我知道如果说不买肯定是不行的,而如果让父母陪我去买,他( 她)们肯定会注意到我不满意或不情愿的眼神,所以只好自己一个人去,去拿着二百块钱 买回不超过五十元的衣服。 记着高二时第一次这样做,老爸看到我买回的傻气的“花里胡哨”的衣服,把我狠狠训了 一顿;我虚伪地为自己爱穿这样的衣服与老爸大声争吵;最后自不免又被赶了出去。但这 次的吵架意味着我的“小时候”的吵架的终结,或说那是最后一次;而其中的标志是我“ 小时候”我们的争吵都是我妈的劝说是根本无效的,而在以后的吵架中将开始有效。 我在外面一个人走到没有人的旧房子里委屈地哭了,还允许自己哭出声来,因为每当这个 时候我就感觉自己好像又变回了小孩子,就像自己仍是四五岁那时一样,但这次感到更委 屈。不久就又将是母亲的召唤声,而我仍还像以前一样负气和不应;这样的结果几乎每次 都是母亲是受害者,而我却也每次都那样狠心让我妈找得累了,天也变黑时才会出来。 而这次却不期听到了老爸的脚步声,听到老妈不断的数落声,“这么多年了,你难道还不 能看懂咱们的雪儿,叫我说,孩子买这衣服纯粹是为了少花几块钱,我可知道这种衣服他 肯定是不愿意穿的。瞧,现在又把他骂跑了,孩子才回家几天!他从小就怕黑,但脾气却 比你还倔,哎…… 吹雪——,吹雪——”我爸很少这么安静,但那天好像什么话都没有说 ,只是跟着走。 邻居家的大妈出门看天色,遇上了便问:“你们老俩这么晚了,还出去干吗?——你们家 吹雪不是回来了吗,怎么没有来找俺小涛玩?……” 这次又是我妈抢着说:“唉,别提了,孩子这两天刚回来,今天自己去买了身衣服,可能 俺雪儿见家里这两年过得挺紧想省下几块钱吧,买的衣服他看不上眼,把孩子训了一顿, 训跑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你这个作老爸的也真怪,人家孩子喜欢什么就买什么呗,你训人家 干嘛!孩子自己爱穿就行了呗,你看着不顺眼就干脆别看人家;我们家小涛每次买的衣服 都古里古怪的,都二十来岁的人了,咱说人家干嘛,都快要娶媳妇了,你难道还想管人家 一辈子!” 思路一闪,又回到眼前,可惜她还在看火,而我又没了主意,要叫她吗?那怎么好意思? 我在周围准备稍微溜达几下,相信她不会一直这样低着头吧。然而就在此后不到一分钟, 我溜达回来时,不禁愕然——而令我大失所望的是:她现在已经影迹全无! 我鼓起勇气,在人群中匆匆而又仔细找寻,以期能见她第三次,但可能又是前面所归纳的 原因,结果也仍是“上穷碧落下黄泉”,神鬼居处皆不见;于是我也只好萧萧而来,瑟瑟 而归。 三、 选课 后来,我也没一直把她太挂在心上,因为一是她长得也不是特别漂亮,只是看上去比较可 爱和机敏而已,可能并非一个“完美主义者”的最佳配偶;二是自己平时的功课也不太轻 松,也不想花太多的时间陪朋友消遣;三是自己没有交女朋友的天赋,当不太喜欢她们的 时候还可以有说有笑风趣幽默,但当感觉自己略有喜欢某人或得知某人可能喜欢自己时, 便常常蔫乎乎的说话也开始结结巴巴。唉,这也真是人生一大悲哀! //喜欢的顶一下啦! -- 风清云淡 正是思念的萌动 想起远方的它 我的生活遗憾而美丽~~~~~~~ ※ 来源:.珞珈山水 http://bbs.whu.edu.cn ◆ FROM: 202.114.118.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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