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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信人: AmeSolitary (傲剑柔情), 信区: Story
标  题: 续最近完成长篇小说《我的初恋》连载9
发信站: 珞珈山水 ( 2004年06月16日15:17:28 星期三), 站内信件


十二、 准备

短短10分钟的演讲稿,也确实没有什么可准备的,虽然近期只是在很多时间在忙着考研复
习,平时也少说话,但毕竟偶尔夜里也读书,所以这对我也并不是特别的困难;于是我短
短的一天就基本搞定了一份自我感觉不错的演讲稿;是一个《量子力学》方面的,感觉内
容不错,也比较适合搞讲座。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也就感觉像忽然被架空了一样,心情古怪,也什么事都不再想做,也
许我要自暴自弃吧。这时,我给飘飘去了最后一封信,所用的标题也为“farewell”,感
觉好像和《别了,武器》有异曲同工之妙吧。而侥幸的是这封信我保留了下来,虽然没失
去的三四封更有诗意,也许失去的东西总是最好的。并且我在写这封信的时候已完全决定
不再爱飘飘了,虽然里面语句生硬,但如果想具体知道我当时心境的人仍可以一看:
发件人: "Windsnow_Air" < Windsnow_Air @163.com>
收件人: Pipiao_Von@netease.com  抄送: (无)
发送时间: 2002-10-9 12:18:43  优先级: 普通
标题: fw
Pipiao:
你好!
很高兴又能给自己的贤妻写信。做下深呼吸,哦,感觉真好!
但我的心情依旧沉重,因为很久了我一直没勇气提笔给你写信、向你道歉。
而道歉的内容当然不是我曾说了“我恨你”(当然“死”字有所不妥),也肯定不是我曾
称你为“小松鼠”及上文又称你为“贤妻”(因为就此两者还不足以迫使“朕”提金笔对
你写信,虽然它们可能对你有所得罪或被你视为无理取闹吧),那么自然是因我曾失信于
你;而之所以迟迟没勇气写,当然也绝非是不敢(因为你既然不爱我,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而我又不过是个街头浪子一般的人),那么自然是“There’s no way!”(虽然我心中
可能还残存一丝爱你,即虽非no way for each other, 但至少是no way for me,而恰好
此信的作者又是me);但是我自有本人的原则,“失信于人,应有所请”,于是朕只好提
笔。
我放弃自己考研的打算而选择保研,实在是惭愧之至啊!不知到我本来打算的人且不说吧
,单就我曾亲口明确告知的,除去阿扁、小任、老法、小灯泡(其实也不算)之外,父母
自不用说啦,真的感觉很对不起你。虽然你可能会想,那有什么对不起的,反正我又不喜
欢你,但在我却是另一种味趣,因为我那时心中把你当作最最好的朋友之一,我曾献给你
的是一片血淋淋的心。当然,我所做的一切都曾是我自愿的,或是本能的,并且我也真的
一直都没因此怪过你。真的!
我对考研的放弃是有所不得已的,而几乎绝非完全像表面上那样出于怯懦,这里其实有另
外一种更远为重要的原因,使我连“孤注一掷”、“背水一战”都成为泡影,使我确切认
识到我简直真得完全考不上。因为我居然把一门专业课的复习方向完全搞错(这是我一心
忙着联系带指标考研时,询问如此做,专业课的录取成绩是否会降低或大概会低多少时,
得到否定回答并准备放弃保送而顺便客套地问了一下那门课考核时所包含的课程时,竟得
到与我认为应是理所当然的事而大相径庭的回答),“OH,MY GOD!”与第一次听到你亲
口可爱地说“噢!”而印证你确有男朋友时情况竟然几乎完全不谋而合啊!
不同之处也许有五:一是老黄曾对我说过你可能有,不过更可能是“有过”男朋友(虽然
我表情夸张地笑着说“不在乎啊,散了就好”,但毕竟心中从此略有不幸的准备)而考研
复习时却无得到丝毫暗示或征兆;二是你可能本来也就不喜欢我,即使没男朋友还是也许
仍不会接受我,而北大对我也许还没如此大的偏见;三是这次已有经验告诉我已到该放弃
的时候了,可能也省却了一段冤枉路;四是考研复习时,竟有过一时盲目的自信,认为我
的复习方向是“理所当然”,而问你有无爱人时,却不免心有所悬,也没敢想你真能侥幸
会接纳我;五是考研不成仍凑合着被保研,而失去你之后却只能重返感情的矜持与迷失!

但我仍痴想着在这世界的某个角落或地方,正成长着一位像你一样美丽、正义、贤惠、纯
洁、聪明、善良,但爱我的新娘:因为我很坚强。你会祝福我吗?如果会的话,我说谢谢

最后祝你早日联系好自己属意的大学并办好出入境手续。还有告诉你那次我们开会时我不
机智地问了你一声“你不是出国吗?(怎么还准备保研)”,其实纯粹是为了搭讪。若曾
引起你的不快,一并致以抱歉。还有很遗憾地对你说一下,你若早在看过Titanic的同时,
看过《乱世佳人》、《阿甘正传》之类的片子的话,也许对我的印象会略有所改观;但是
现在却只能如次而已。也许最后这一句又会惹不太高兴,算了,我什么也不说了。此致

敬礼
正在努力不再爱你的
WindSnow
我等了一两天也没有回信。这时,应辅导员的密令,我又搬回了学校,这里其实也没有什
么新消息,只是偶尔听同学说飘飘好像也准备保研。我就想,不会吧,如果她要准备保送
复旦的话,我就要拼命也跟她争这个名额;我不以为你能比我在知识上能好的了多少,我
也绝对不能让你容容易易得逞!
我其实也太邪恶了吧,我干嘛要那样呢。当然,现在想起来,如果争夺的话,我可能也一
定不能争得过她。但我那时真的好像一下子出离愤怒了,我感觉自己真的很不好。
后来,我们宿舍的几个不错的同学,还有几个班里不错的女生也都对我说,飘飘好像是最
近出国的学校也没有完全定下来,而对我触动更大的是,据说好像飘飘在爱情是受到了打
击。啊,这怎么可能,飘飘,你怎么不对我说啊。是谁欺负了你啊,哥哥一定给你报仇!

我好蠢啊,刚刚还恨的要死,要拼命似的,转眼好像又变成了一位能行侠仗义的孤胆奇侠
。但其实,我仍旧还是像刚才一样的瘦削,虽然我有时很爱意气用事,或说冲动或自不量
力或说爱拼命;我却其实并没有学过任何的武术,我也并不太会打斗;但所有这些并不妨
碍我仍要主持正义,我仍要主持公平——当然只是主持自己所谓的正义和公平。
这时,我忽然好像有了自己想做或要做的事,我要把这件事确定一下,并且如果有必要的
话,自己再帮一下飘飘。我向来不能容忍像飘飘这样柔弱、善良又可爱的女孩额外地受气

但不巧的是,我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无论有意或是无意找寻,偏是一次都没有遇见过飘飘。
但我还是要设法弄清楚这件事,因为如果我不明白的话,几天后的演讲我也就不知自己具
体要如何做。我也央人多方打听,但所央求的人好像也没有一个给我捎来任何有用的消息
。也许我该晚上又打电话了,但到了晚上,我在宿舍犹豫不决,借了同学的201卡,但我拨
拨挂挂,总没有勇气拨完整她们宿舍的电话,而她的手机号码,我也从来没有问过,当然
也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自己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又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反正正反感觉很不
爽。
于是又提起了话筒,鼓足一口气拨通了她宿舍的电话,用着可能发颤的声音问道,“喂,
请问,风飘飘在吗?”
“哦,等一下。”然后,我听到了一些模糊的声响,好像是匆匆的开门声和随后几句“飘
飘,飘飘”的在现实中可能比较响亮的寻呼声。
“哦,真不巧,她先发了一会儿呆,后边刚刚出去,但却已经不见了!你有什么话要转告
吗?”
“哦,你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吗?”
“不太清楚,这几天她怪怪的;不过,十点半以后她应该在吧,最迟十一点肯定在。你是
她什么人呢,同学吗?”
“嗯!”
“你是否要她回电话?”
“哦,不用了吧!我过会儿再打吧,谢谢你了,再见!”
“不客气,Bye-bye!”
我感到莫名的郁闷,我们怎么真的没有一点儿缘分呢,我那么喜欢她;有谁能真切地感受
的到呢?唉,天不作美,还是算了,算了吧!我又何苦要次次地逆天而行呢!我挂断电话
,又郁闷地躺在了床上,感觉真是好不爽啊。
虽然王菲姑娘曾经唱过一首很好听的歌,其中有句是“风雨过后不一定有美好的天空,不
是天晴就会有彩虹”,但是她当然也没有说“风雨过后仍一定没有美好的天空,天晴之后
也一定就没有彩虹”;所以我们才感觉她说的也确实好像是真理,所以我们才感觉她说的
话也比较的有趣。谁知就在我在床上郁闷地躺着的时候,天开始慢慢地变晴了,又很像是
小燕子所唱,“天晴啦,朵朵莲花绽放”。但我却并没有看见任何的莲花或嗅到任何的莲
花香(当然其实也并不是因为那时是处于黑夜),我只听见了轻轻的敲门声。我又是像一
个傻子一样大喊了一声“请进!”,但门没有被推开,而床下面有人,所以我也懒得去看
一下是否门是被锁着——我仍是倒头睡觉。
感觉我的腿被人碰了一下,并听到一个叫洋洋的小家伙的轻轻的“吹雪,吹雪”的叫声。

我生气地坐起来问,“你这个小家伙,没看见我正忙着吗?叫什么叫!”又准备躺下。

“老大,找你呢!”这个小家伙神秘兮兮地说,又用着古怪的眼神看了我几下。
“请进!”我又大声叫道。
门子还是在虚掩着,我又朝那个小家伙看了一眼,知道可能是一个女生吧。我只好不乐意
地下了床,趿拉着鞋,去自己开门,一边说着:“谁啊?”
“啊,飘飘!”我都快要晕倒了。
“嗯!”她美丽的小脸上又出现了那种我喜爱的眼神。
“是——是你找我吗?”我结结巴巴地说。
“嗯!”
“你怎么会找我呢?”我更晕了。
“难道不可以吗?”嘴角又出现了那种狡黠的笑容。
“哦,当然。但,有什么事吗?”我心中很恐惧的一种可能是她来找我让我放弃保送复旦
的想法;因为我虽然愿意为她而放弃,但我不愿是由她来这样找我;因为那样的话,尽管
我肯定会放弃,但我也会从此鄙视她;我一直不认为她是那样的人,我也不想她真的会是
,我真的很怕是那样。
“怎么,你不欢迎吗?”她眉头轻皱,嘴角露出一丝很悲哀的神色,好像是刚才所尽量掩
饰的。
“当然不是,你知道的;不要生气啊。”我不知该怎么说。
“我就知道!”她看到我拙笨的样子,又开始笑了,“那不请我进去坐一坐吗?”
“当然!”我礼貌地侧身,并用左臂指路,可能当时我做出了一个我所做过的最优美又优
雅的pose。
我对舍友们说了一下“这是飘飘”,他们有的笑着说,我们都知道啦(不知是说知道我喜
欢飘飘,还是与飘飘认识);另外的也对我相视而笑,大概是一种奸笑;他(她)们也互
相问了好,但那时我发现我们宿舍并没有什么比较干净可坐的地方——虽然空气还不至于
特别发霉。不过飘飘还是在我的指引下,很有礼貌地在那个小家伙洋洋的床上稍微坐了一
下。我真的感觉她好像好像一位美丽、高贵而又纯洁、善良的公主。那几个家伙也在看着
我傻笑,我也在傻笑,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还是飘飘为我们解除了这种尴尬的局面,“我们出去走走好吗?我想和你说几句话。”

“哦,当然可以!”我这才发现自己的鞋子还没有换,“你再稍等一下啦,我换一下鞋。

等我换好鞋子后,发现她还在看着我笑,我可能当时三寸厚的脸皮都开始变颜色了吧。

“好了吗?”她还在看着我笑。
“等我再洗一下手好吗?我很快回来!”我“噔噔噔”地跑了出去,又很快洗完手后“噔
噔噔”地跑了回来,对着小镜梳理了一下杂乱的头发,朝大家傻笑了几下,才转向飘飘,
傻气地说,“哦,好啦!我们走吧!”
“打扰你们啦,不过很高兴认识你们,不妨碍你们了,你们还继续聊噢。Bye-bye!”她在
我的导引下,走出了我们的宝屋。
也许丘比特那个小男孩的破箭快要出现了吧,我感觉那天晚上的月亮好像特别的圆,月光
也特别的明,好像是谁说的“月是故乡明”啊,好像不太对吧。也许真是,“此处乐,不
思蜀”了。

十三、 报应

也许真的是在冥冥之中有什么定数,我干了那么多“坏事”——迷恋了飘飘这么久,也许
老天真的感到可能该给我一些报应了:于是,我就得到了飘飘。
那天晚上的月色记得好像真的很美丽,但外面却有一丝凉凉的微风,虽然在我刚从宿舍走
出来时,有助于很快驱除了我身上紧张的虚汗;但不久以后当我们走在路上时,我感觉到
其实天气好像有一些凉了——也许有人说的“幸福常常使人失去感觉”被很多人认同,但
我以为那可能是对一些本身很幸福的人或者说已经“幸福”了很久了的人说的,而我现在
想说的是“幸福却真的是让我找到了感觉!”其实这也正如有人说“幸福的家庭家家类似
,不幸的家庭家家不同”,而也有人说“不幸的家庭家家类似,幸福的家庭家家不同”—
—原因只是看问题时所处立场或说角度不同吧!
我现在已经不能清楚地记得我们是怎么一块儿走下来的啦,总之是我虽然也稍微想她可能
是准备跟我说,让我在讲课或说演讲的时候不要跟她争复旦,但这种令我感觉可恶而又有
优越感的想法也在一定程度上使我更加冷静和清醒;我当然可以答应你,但我鄙视你!这
样想着,我已经逐渐没有了宿舍初见时的那种紧张、冲动和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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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清云淡
正是思念的萌动
想起远方的它
我的生活遗憾而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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