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珈山水BBS文学艺术珞珈原创 → 单文区文章阅读

单文区文章阅读 [返回]
发信人: AmeSolitary (傲剑柔情), 信区: Story
标  题: 续最近完成长篇小说《我的初恋》连载10
发信站: 珞珈山水 ( 2004年06月16日15:18:22 星期三), 站内信件


十三、 报应

也许真的是在冥冥之中有什么定数,我干了那么多“坏事”——迷恋了飘飘这么久,也许
老天真的感到可能该给我一些报应了:于是,我就得到了飘飘。
那天晚上的月色记得好像真的很美丽,但外面却有一丝凉凉的微风,虽然在我刚从宿舍走
出来时,有助于很快驱除了我身上紧张的虚汗;但不久以后当我们走在路上时,我感觉到
其实天气好像有一些凉了——也许有人说的“幸福常常使人失去感觉”被很多人认同,但
我以为那可能是对一些本身很幸福的人或者说已经“幸福”了很久了的人说的,而我现在
想说的是“幸福却真的是让我找到了感觉!”其实这也正如有人说“幸福的家庭家家类似
,不幸的家庭家家不同”,而也有人说“不幸的家庭家家类似,幸福的家庭家家不同”—
—原因只是看问题时所处立场或说角度不同吧!
我现在已经不能清楚地记得我们是怎么一块儿走下来的啦,总之是我虽然也稍微想她可能
是准备跟我说,让我在讲课或说演讲的时候不要跟她争复旦,但这种令我感觉可恶而又有
优越感的想法也在一定程度上使我更加冷静和清醒;我当然可以答应你,但我鄙视你!这
样想着,我已经逐渐没有了宿舍初见时的那种紧张、冲动和不知所措。
现在已经走到了校园的大路上,虽然我们自一起出宿舍以来还没有说过一句话,但我已经
感觉到冷了。因为所以我很像一个孤独的浪子,但其实我并不是,所以我仍是不太耐冷;
并且偶尔的那种想法,也使我感到很不爽,你不喜欢我也就罢了,干嘛还要利用我对你的
喜欢来做一些有功利色彩的事情。你如果是真的失恋,我当然会同情你,也绝对会忍让你
,可你也不能这样亲自来找着我说呀!
一想到这儿,我的心里就感觉特失望,也很愤怒和鄙视,所以,我心中就又只剩下这种肮
脏的想法,我的上衣扣子也被我解开了,而我也忘记天冷了。
“飘飘,你今天到底想跟我说的是什么?”我生硬而脸色可能有些苍白或毫无表情地问。

“吹雪,你很喜欢我是吗?你很在乎我吗?”她好像感觉很幸福地问。
“怎么啦,你不是有男朋友吗?你又瞧不起我。”我痛苦但又装作无所谓地回答。
“吹雪,我们现在已经分手了,他已经有了另外的女朋友,当然以前他是一直都对我很好
的;我现在感觉自己对你以前也曾经太残忍了;但你还可以接受我吗?你还会再喜欢我吗
?我知道你这两天为我的事也很担心,还找了好几个人打听我的事,他(她)们也都告诉
我了,我真的感到很感动,我真的很感激你啊,我感觉我现在开始喜欢你,甚至可能我也
好久就已经开始喜欢你了,但是我感觉自己不应该那样;因为我也一直深爱着我以前的男
朋友,而爱情最重要的是理解和忠诚。”说到这里,她深情地看了我一眼,见我在频频点
头表示理解,她又继续,“但现在却这样了,而你还可以再接受我吗,你嫌弃我吗?”她
激动地看着我,并且好像也越来越激动,我都稍微有一点儿慌了——因为我万万也没有想
到她会向我求爱,并且感情也这么强烈。
看门的大叔都开始盯着我们看了,我是一个腼腆的孩子——至少有时候是——所以我只好
拉了她的手,赶紧走到行人较少的地方;那时才发现自己居然敢主动牵了一个年纪相若,
而又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孩子的手。我然后站在那里,开始发呆了。她仍在抬头看着我,正
在呼呼地喘着气,她的并不太丰满的小胸脯正在轻轻地起伏。我赶紧转过脸去,但我却第
一次真切地感到了什么是“吐气如兰”!不过我的脸上仍热辣辣的,我感觉心中好像忽然
变得非常矛盾。
虽然我看过小仲所写的《茶花女》,也对他其中的一些语句深表理解和知悔,比如我曾经
深深地感动和感觉无奈于其中这样一段玛格丽特的抒情:多少这样无聊的人啊,当追求的
时候所用的都是无上的甜言蜜语和无比的宽容——“男人们总是这样的,一旦他们得到了
他们原来难以得到的东西,时间一长,他们又会感到不满足了,他们进而要求了解他们情
人的目前、过去、甚至将来的情况。在他们逐渐跟情人熟悉以后,就想控制她,情人越迁
就,他们就越得寸进尺。”尤其当他们的猎物已经迷恋于他们的时候,他所变成的又是多
么的残忍和苛刻啊,他们现在开始特别在乎起其情人在与其结交之前所做出的“对他的不
忠”,所以对这些可怜的女孩子来说,她们的爱忽然又变得是如此的便宜,如此的不值一
哂。但我仍是一个很保守很传统甚至还可以说是很歹毒和很邪恶的家伙。
我似乎感觉到她正在满怀期待地注视着我,为了让自己的脖子幸免于被灼伤,我只好又把
脸转了回来,遇到她红扑扑的小脸和晶莹的光芒闪动又略微发肿的丹凤眼:“Are you a 
maid?”我不知怎么闪出这样一句可耻的话。
“你说什么?”她的眼睛好像突然不再闪光。
“Are you still a virgin?”我也许是猪油蒙了头,仍然不知可耻。
“艾吹雪,算我认错你了。再见吧!”我只感到她的眼里已经充满了恼怒,并模糊地觉得
一只小手从我手中迅速挣脱;是的,她转身就走。
“飘飘!”我叫着冲过去拦腰抱住了她,又条件反射似的用一只手抓住了她向背后甩来的
手腕。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她扭过头愤怒地看着我。
我真的是一个有些神经质的家伙,我直至现在也找不到另外的理由解释我居然在那种危急
的情况下,竟清楚地嗅到了她口中的兰花香——当然也许是唇膏味,但我不太确定,因为
以后也一直都还有,并且也因为飘飘是个很内秀的女孩,她似乎在任何时候都不爱化妆。

但我却仍在犯傻,我松开了她的那只手,脑海里一片空白地说道:“飘飘,你打我吧!”
随即感觉到好像凝脂般的手背轻触我的脸颊。这也许可用牛顿第一运动定律来解释,但其
实似乎又并不完全是惯性定律——因为印象中,我松开她的手时,她的手是处于静止状态
的,或顶多是处于振动状态;所以也许解释为势能的释放更合理一点儿,但我也懒得去具
体考虑这样一个问题了。
“打疼你了吗?”她却已像脱兔一样转过身,并换上了满脸的关切。
我现在却发现自己左手所接触的部分已经成了她的臀部,我赶紧缩手,并尴尬地说:“没
,没什么!但是,你要走吗?”
“是啊!我不信自己就没有人要!”她又成了一脸怒气,但却并未就走。
“你,你肯原谅我吗?”我不知怎么变得结巴起来。
“没什么原谅不原谅的。怪只怪我自己找错了人!”
“飘飘,我其实并不是那种意思。我其实简直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接二连三问出那样的问
题……”
“那还不简单!封建、保守又自私!”她对我怒目相向,但也许因善良而开始可怜我一副
蔫巴巴的傻样。
“飘飘,我其实真的不是那种意思。无论你怎么样,只要你爱我,我都会接受你,好吗!
……可以原谅我吗?”我心中开始着急和充满了恐惧,因为虽然我其时还远非一名科学家
,但我仍相信自己在很多时候已经具有了科学家的一些敏锐而又精确的预感;而这次将是
,如果她只这一次不肯原谅我,我便一定将会永远地失去她。
不过,谢天谢地,她的脸上又开始出现笑容。虽然也只是稍纵即逝,但却也足以给了我充
分的安慰。
“我已不是处女,你还想怎么样啊!”她嘴角微翘,以一种有点儿玩世不恭的眼神看着我

虽然我已经说过“我不在乎”了,但心中仍禁不住掠过一悸酸楚,我的身子也抖了一下。
有谁说过爱火可以抚平一切创伤啊,也许他或她真的说对了。我的心中好像掉进了一粒冰
渣,但它一小小蚍蜉又怎能“撼”动我参天大树般的熊熊爱火。我的心酸了一下,却忽然
感到自己更爱她,这是一件多么荒谬的咄咄怪事啊!我真切地感到了她是多么的需要我,
而我又是多么的想要爱护和保护她。
“我不在乎,我仍然要你!”我粗鲁地把她拥入怀里,紧紧紧紧地抱住她。我感受她怦怦
的心跳和急促的喘息,她的脸窘的发红,但我却不敢放开她,虽然她并没有用力挣扎,但
是我仍然好怕,我好怕我一松手她就会消失,我好怕我一松手就会永远地失去她。“爱”
是一种多么可怕的事啊,当我紧紧地想把她嵌入我身上的肉里,而她也开始紧紧抱住我的
时候,我在恨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完全合为一体的同时,我才顿悟了为什么有人会咬人,而
另外有人会因爱“杀”人了。
“阿雪,我也爱你!我肯定会永远爱你,只爱你一个!”她用力的扬起头,眼噙被我勒出
的泪花,但我的视线却又仍能穿越薄薄的雾水,清晰地看到她明亮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和
鲜润的红唇。
“我也会永远爱你!”我又爱又恨地粗鲁地吻了上去。我吻着她的舌头,我好像一个久饿
逢食的人一样贪婪地吸着,甚至想要把它吸到我的肚里去;然后我吐舌头在她的口腔中用
力搅和着,就像一个准备吸水的干海绵一样,甚至努力要吸干她嘴里的每一滴水。
她的脸又憋的通红,她又在急促地喘着气。我感到她胸脯的急剧起伏,我居然粗鲁地用一
只手去揉搓。
“不要!”她身体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并且嘴巴挣开,而且居然是一副又羞又怕的神色。

一声尖叫令我恢复了理智,我赶忙讪讪地松开手,却发现她正在害怕地抓着我的那只罪手
。我扭头四顾,只看到路上仅有的一对“情侣”好像正在很会意似的看着我们笑。也许并
不是什么恶意的笑,但迎接到我木然的眼神,他(她)们大约也感觉无趣,也只好讪讪地
笑着继续走开了。
又一阵微风掠过,又扫下了几片黄叶,使得梧桐树也在哗哗作响。声音不大,但仍又让我
感到原来是在刮风,并且是凉飕飕的沁人心脾——不过,也许是因为我身体太热了。
我吐了一口热气,又把头扭了回来。她面部毛细血管中的血液也少了一些,但眼神仍是那
样,或说是又多了一种关切(我却不大领情),而手仍在抓着我的那只罪手,只不过把单
手换成了双手,但同样是抓着。
我用左手拍拍又轻抚她的右臂,“没事的,别害怕,我不会再伤害你了。”
“不是的,你没有伤害我。”她着急地对我解释,“我,我其实也不该那么叫一声!但是
我,但是我好害怕!”
我心里此时一片烦躁、酸楚和委屈。心中忽然闪过的一个念头是,“你处女都已经不是了
,我都没有介意,而我也只是吻了你一下和抚摸了一下你,你却又在装作害怕和羞涩。”
我又想起有的女人和男人在毫不知羞地当众亲热,而这样的女人,你有时可能不小心挨上
一下,却对你怒目相向;还有人也许被别人百打而无怨言,而你有时因对其太过生气而稍
事责备,却发现其要与你纠缠不清。我每每私自称这类人为招致自己又嫉又气的“贱人”
。但又看到她因见我发呆而关切和充满歉意的仍略微发肿的双眼,我实在又不忍心再说什
么伤害她的话了。
“没事的,没事的。”我只是在神情恍惚地安慰她。她却把头依到我怀里哭了。我也只是
仍用左手轻抚她的脊背,脑海里一片迷茫。
也许这样过了好久,等我感到胸部因她眼泪的冷却而开始有些发凉时,发现她不知曾几何
时已经把头抬起。
迎上我的目光,她把眼睛睁得更大,她紧紧抓着我的手并移到她的胸口,“你真的不在乎
我是否是处女吗?”
“嗯!你不相信我吗?无论怎样,你在我心中都是世界上最贞洁的女孩。”我又轻轻抚了
抚她瘦弱又发抖的背部,而她微笑着又把头埋入了我的怀中。
又是长长的沉默,我的脑海里又是一片空白,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我紧接着要做什么和能
做什么。
“我跟你谈起过我从前的那个男朋友是吧?”她的头微微抖动着,幽幽地说。
“嗯!”
“你恨他吗?”
“恨!”
“恨他什么呀?”又成了那种狡黠的语调。
“恨他伤害了你,而又离弃了你。”
“不过,我跟他其实什么也没有做过。”
“什么?”
“你知道的。我和他的关系其实也仅限于拥抱,并且也只有过三次。”她仍是回忆似的幽
幽地说。
“你曾经有过好几个男朋友吗?”我心中又一酸,但仍轻轻地说。因为我脑袋里已经是完
全混乱了,我甚至不知道我的手是不是还应该继续抱着她的背。
“曾经只有过一个啊!”她已经又抬起头,微笑着对我说。
“嗯!”虽然轻轻哼了一声,但我的脑海仍是一片空白。
她仍在幽幽地说着,“第一次是在高三的一次大联考过后,我那次考的很糟糕,他在我很
伤心时去安慰我。第二次在去年的年假,两年没见,他变得好瘦啊,他肯定是学习很努力
,但我又得知他并不准备考托和考G,我很伤心地紧紧抱住了木讷的他。第三次就在最近,
他在国庆节前几天给我打的电话,你知道我们平时常只是短信联系(我当然不知道!),
听到他的声音我感到好高兴啊,但他对我要说的却是‘我们分手吧’(我本来应该幸灾乐
祸才对啊,但我却也感到心中一酸,也许是受了其语气和语调的感染吧!)。我一怒之下
,在假期飞到了他们的学校,一见到他,我就飞跑着去抱住了他;虽然他也在接下来的几
天里牵着我的手在校园里逛了又逛,但当爱不在时,什么都将无法挽回。”她脸上一片忧
伤,不过很快又莞尔一笑,“不过,心也伤过了,哭也哭过了。并且,也许这样更好,也
许也正如他所说的我和他根本就不合适。现在,一切又都好了:他有他的所爱,而我拥有
你的怀抱,这不是也很好吗?”她看着我笑着,也许在等待我的肯定回答。
“是啊!”我这样说着,而此时心中在想,“是不是真的正如某本书中所说的,‘每个人
都有唯一的属于自己的另一半’啊,但可惜上面没有贴标签,所以即使有,恐怕也极难找
吧。哎,哎,这可怎么办好呢?”
“你的初恋发生在什么时候啊,她现在在哪里呢?”
“是你,你知道的。”
“啊!是吗?我不知道,但我感到很荣幸!那你,你……呵呵!”
“我怎么?”
“呵呵!那你也是处男么?”她好像幸灾乐祸似的问。
“是又怎样?”我有几分不高兴了。
“呵呵!别生气嘛!其实,我也是处女呢。呵呵,你高兴了吧!”她还是一个劲地笑。
“什么。那你刚才说……”
“骗你的啊,傻瓜!”她开心地笑着,红红的眼睛好像也有几分不肿了。
而我却感觉没什么可笑的,还是站在那里,绷着嘴发呆。
“不过,我的确是把自己很珍贵的初恋给了别人;可是,我当时根本不认识你啊!”她看
着我,也开始一本正经地说道。
“不是啊!我没有生你的气,我只是忽然在想一件事情。”
“哦!什么啊?”她好像感到奇怪而又好奇。
“你说每个人都是一半的吗?”
“你在说什么啊?”她用一只手准备去试我的头(是不是在发烧)。
我的右手从她剩下的一只手中滑脱,我轻握她的双肩,迷糊地说,“我在考虑我们是‘唯
一’的吗?”
“你怎么啦?你病了吗?”她关切地看着我。
“哦,没有!”我笑了笑,令她放心,“有人说,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唯一的另一半,
等找到了之后人生才可以完整,并且才可以过‘一生一世’。我在想‘我们会不会是“唯
一”的啊’。”
“原来是这样啊,你都快把我吓坏了。”她也开始笑,“那你以前试着找过吗?”
“大概算是找过些时间吧!”
“结果呢?”
“好像从来没有令自己完全满意的,直到遇上你。其实,刚开始对你也还不是完全满意,
你别生气啊,呵呵。”
“哦!那后来呢?”
“后来越来越发现自己更喜欢你,然而,却又知道了你原来已经早被人‘预订’了。”

“什么意思?”
“早已有男朋友了呗!”
“俗气!”
“再后来就像现在这样了。”
“呵呵,那我们也许是吧!”
“是什么啊?”
“‘唯一’的呗!”
“哈哈,是啊。也许是啊!”我们都笑着并紧紧抱在了一起。
“你变态!”我正在用手用力地搬着并捏着她的屁股,她娇嗔。
“那又怎样?”我似笑非笑地问。
“我喜欢!呵呵,唔……”等不及她把话说完,我已堵住了她的嘴唇,当然同时也堵住了
自己的嘴——因为我用来堵塞她的是我自己的嘴。
四周一片静寂,只偶尔好像听到几下抑郁的“啧啧”声,而四周又大概没有人。真是“别
有忧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十四、 决断

沉浸在爱情的甜美中,我酩酊地回到了宿舍。打开门,发现我居然已经成了抢眼的亮点。

“怎么样啊?”又是小洋洋提前地问。
“哇,好香啊!今天我们的艾舍长真是运走桃花啦!”好几个也在一起搀和。
“老艾,你也太狠了吧!看哈喇子都把上衣弄湿啦,哈哈!”其实当然是上面的眼泪还没
有干。
“可惜,可惜,又错过了一部经典的毛片,镜头一定特别刺激。老大,是‘三级’的还是
‘A’的呢?”
大家都在七嘴八舌地说着话,而我却好像喝醉了酒一样,只扔下一个“还算顺利”,便一
句话也不再想说了(鄙人喝酒有如下特征:喝酒前说话但不太爱说,微醉时特别健谈,而
沉醉后便常常一句话也不想说了)。大家还在不停地说着,演绎着,而我却在有条不紊地
换上了拖鞋,拿了香皂、牙缸、毛巾等物,“趿拉趿拉”到水房洗涮去了。回来后只剩下
两三个在断断续续地说,有说什么“坚持就是胜利”的,还有说“梅花香自苦寒来”的,
也有说“有情人终成眷属”的,见我回来后,都缠着要我讲讲经历。而我却令大家扫兴地
只说了句“我困了,明天才跟你们说吧,那样一定也更有条理!晚安!”嬉笑着上床去了



--
风清云淡
正是思念的萌动
想起远方的它
我的生活遗憾而美丽~~~~~~~
※ 来源:.珞珈山水 http://bbs.whu.edu.cn  ◆ FROM: 202.114.118.50 
[返回单文区目录]

武汉大学BBS 珞珈山水站 All rights reserved.
wForum , 页面执行时间:10.772毫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