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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信人: AmeSolitary (傲剑柔情), 信区: Story
标  题: 续最近完成长篇小说《我的初恋》连载22
发信站: 珞珈山水 ( 2004年06月18日15:28:30 星期五), 站内信件


廿六、 一觉

我们睡得好香甜啊,一觉醒来,发现居然已经把中午跟错过了。掀开飘飘被我解开着的衣
扣,看着飘飘柔软的胸脯,我又忍不住抚摸起来,并且不经意的自己的下体又开始顶撞飘
飘的柔软而又宽畅的臀部了。我的手又忍不住伸到她的三角裤中,又开始对她进行爱抚。

“阿雪,你什么时候醒了的啊,怎么不叫醒我呢?”可能是我不小心在用手和身体抚摸她
时用力稍微大了一点,不好意思把飘飘给惊醒了。然后她忽然看到了我正在做那种事,还
有我的手。
“我,我也刚刚才醒啊!”我尴尬地回答。
“你真是一个爱神啊,没完没了!”她朝我娇嗔一声。
“我,我怕自己起床的话会惊醒你啊!”我无理狡辩。
“那你这样就不会惊醒我啦!”她仍是看着我笑,然后屁股开始扭动起来,我们又要做事
了。
“我实在不行了,你饶了我吧。我现在好饿!”过来良久,飘飘在温柔地看着我,她的整
个下体在不停地剧烈颤抖着。
但是,我实在没法控制自己啊,所以我只能用快动作争取尽快结束。又过了良久,我开始
抚摸她的头,亲吻她眼中的泪水,不停地安慰她,“好了,好了,没事了!”
她用手紧紧地攀着我的身体,我感觉她的身体好烫啊,放眼看去,发现有些地方已经是一
片红肿。
“啊,对不起,我把你弄破了!”我开始感觉很心疼,并且很不好意思。
她绷着嘴,皱褶眉,一句话也不说。
“飘飘,你好些了吗?”我关爱地注视着她,温柔地问道。
“嗯!”
“那我们现在去吃饭,好吗?”我把她扶了起来。
“好!”
“飘飘,你还疼吗?”
“嗯,好些了。”
我飞快地穿了长裤和衬衣,麻利地下了床,“你能够自己下来吗?”我担心地看着她。

“可以啊!”她对我粲然一笑,我心情忽然又变得特别好。
我拉着她的手,把她拉了下来;我仍是色眯眯地抚摸着她的臀部。
“你还来!”她好像快要哭了。
“好好,我不了。”我感觉讪讪地缩手。看着她身体优美而又很笨拙地换上衣服,以及穿
上鞋子。
“都是你!”她摸着自己稍微受伤的身体,又爱又气地对我皱眉头。
我赶紧自己洗了一把脸,梳理好了自己的头发。然后,看着飘飘走路样子怪怪地去洗脸。
然后,我赶紧为她献上她的毛巾和梳子。她也只是很勉强的一笑。
我搀扶着飘飘,其实是紧紧地拥抱着她,我们慢慢地下楼,到“吴名氏”那里吃了一些饺
子,因为飘飘曾经说过她也喜欢吃我们北方所经常吃的饺子。随便要了一个“五香驴肉”
和一个“皮蛋豆腐”,我们两人只喝了一瓶的啤酒,还一起喝了一罐“椰奶”。我们都吃
得饱饱的,满意地往学校走去。飘飘都一直是由我搀扶着,她的脚步也走的很慢,我都感
觉像是我在扶着自己身怀六甲的老婆在一起走路。飘飘也是在我怀里憨憨地“吃吃”傻笑
着,我感觉真的很温馨,虽然也许并不是特别的浪漫。
我本来是准备等我们吃了饭之后,领着飘飘到老武大那里去转转呢,但现在她走路都走不
好,唉,那可好了!连转一转也转不成了,但我知道明天也一定有机会,我们都相信她不
会错过传说中我们国家最美丽的大学的。离天黑还有不少的时间,我本来是可以麻烦我们
班的妹妹,可以让飘飘在她们宿舍住一宿的,但我也感觉那太麻烦并且好像也太小气——
当然这是我在大学毕业的时候还不知道,这也说明我在这将近一年之中,虽然学业上没有
什么成绩,但其实也并非什么收获都没有,至少变得稍微更加事故了一些;当然我也本来
可以安全地留飘飘在我们宿舍和我一个人过夜的,因为我只要和那个同学说一声,他也许
就会很通情达理地去实验室“包夜”,但我又感觉那样是对飘飘的亵渎——所以我还是带
飘飘到招待所安排了住处。但飘飘决定只住一天,她说本来是准备第二天的早上就带我一
块儿到她家去玩的;但现在参观不成武大了,只好把行程往后稍微拖一点,于是就是我们
第二天在学校玩一天;然后晚上我们坐车。并且,她已经早对她爸妈说好了要让他们去车
站接我们的;于是这样就已经是有所延迟了。她也怕再晚了,她爸妈会生气;也许其实也
是。
我们剩下的时间里,我带飘飘到了我们的实验室。其实里面除了一些电脑,另外还有两三
个同样没有回家的人之外,也什么都没有。我打开电脑,同时让飘飘坐下来,我坐在她的
身边。然后,让她看我为我们所写的还没有完稿的回忆录。她认真地看着,激动地笑着,
偶尔也同样心酸地把我抱得更紧。我也打开里面的一些很好听的歌让她听着,这样时间就
分分秒秒地从我们身边过去,等她看完时,已经五点了,几乎是要吃晚饭的时间了。这段
时间以来,我的心里当然也远非是特别干净的,甚至还可以说是比较阴暗的,电脑里面也
有自己所保存的黄色图片和做爱片断。我轻轻地在飘飘身体上抚摸着,也许飘飘的疼痛也
曾经略微减轻,她的小咪咪也开始充血发硬。不过,其实也没有什么,我们这时什么也没
有准备要做。我们也只是稍微看了一会儿就换上了一些美丽的图片,因为那些黄色的东西
也是不能当饭来吃的,并且我们也并不需要,总是面对着那些片断和图片而达到高潮。我
的电脑里面的美丽图片有蓝天白云、有星系星座、也有情人节的各种祝福画片,也有各种
花朵和风景,也有江南水乡、海底世界,还有各种飞禽走兽和美丽祝福。我们都赏心悦目
地看着,并且我们身上充血发硬的地方也开始渐渐恢复变软——尽管我们紧紧依偎在一起,但其实此时心中的感觉已经超脱龌龊。
晚上,我们要了现做的“武昌鱼”,还要了一些比较辣的东西,我好久没有吃过辣椒了,
我都忘了那是什么菜了;最后还是要了一份飘飘也很爱喝的“紫菜蛋花汤”。傍晚的天气
闷热,飘飘虽然是吃着她最爱吃的米饭,但是我们的食欲都也不是太好,每个人也都吃了
不超过四碗米饭;我们就已经什么都不想再吃了。我后来,没有什么事好做,还是陪飘飘
去实验室聊了一会儿天,看了,张娜拉的那个《淘气女孩求爱记》,还有在“自强”网上
看了一些我们学校的一些图片。后来,飘飘很快就困倦了,我只好带她回我们宿舍我自己
刷了牙、洗了脸,并且让她拿了她的牙刷、香皂等日用品,赶紧带她去睡觉。因为飘飘也
确实很需要休息了,她那时其实是睡眠严重不足。而可恶的是,在我们洗完热水澡之后不
久,我居然也就在飘飘的床上,说着话没有多久就也沉沉地睡了。当然,也幸亏那天晚上
没有人查房,否则,我可能要被开除了吧。当然,我们那天晚上其实什么也没有做。福兮
祸兮,也许是“吉人自有天向”,其中个中滋味,自不待言。
第二天,我很早醒来,真的感觉是特别的后怕。不过,那时我已经不怕了,因为那时招待
所的大门已经打开。那样当然是就可以进人了。并且,他们当然也没有我晚上在那里睡觉
的证据,即使房间里可能安装有摄像头,我想他们也许很多人也懒得去找那种“损人不利
己”的麻烦。当然,我此时看到娇艳欲滴的飘飘,我的性欲也急剧膨胀。我又忍不住开始
在飘飘身上抚摸起来,从她的脚踝到她的脖颈,其实一切都是那样的白皙、光洁和完美。
但抱歉的是,又是把飘飘弄醒了。我很抱歉地跨到飘飘的身上,飘飘这次看见我,简直怕
的要死。虽然,她并不愿意责怪我,但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让我在那时候和她再做了。不
过,她不忍心看着我难受,还是善良地用她的手、嘴及咪咪帮我进行了方便。
这样她才敢和我一起进行淋浴了,我们洗澡及洗漱过后,时间已经八点,也刚好是吃早饭
的时间了。穿戴整装完毕,我们依依不舍地走出了我们两人很久以来才重新一起拥有一个
夜晚的房间。外面空气凉凉的,原来,已经开始下雨。我们在我出示学生证之后,才能够
从接待员那里借到了一把雨伞。
出来后,我请飘飘吃了“热干面”,也许这也解除了我自面试那天以来心中对飘飘的一种
遗憾和惭愧,因为那时她让我帮她带武汉的特产和小吃,但我并不能带那些“热干面”。
然后,喝了一些稀饭,我们狼狈地往我们宿舍走去。看来,我们原定要在这里游玩一天的
计划也即将泡汤了。
到宿舍取了伞,归还了招待所的那把伞,我们到实验室上网查看天气,竟然是最近的两三
天里将一直有雨,并且居然还有很多时候是中雨。我们真的难办了。在校门口的售票点买
了车票,是晚上六点的。我们在宿舍里收拾了我所必须的稍微一些东西,因为其实飘飘说
“我们家那里现在气温已经很高了,并且我们刚查过在最近的几天也不会又雨”。 
外面的小雨在不停地下,我们只好打着伞,到处转着,度过了这个郁闷的一天。原来,下
雨的时候,樱园、梅园和桂园也都不是特别的美丽,还有那个“未名湖”、“星湖”也都
并不美丽——当然也许是我们本来就没有什么好心绪。走出那个奇怪的“凌波门”,飘飘
居然想起我曾经对她说过的,以前的我们宿舍的同学都说我有些像《天龙八部》里面的那
个会“凌波微步”的聪明、善良、又有正义感,但稍微有些“情痴”的“呆瓜”——“段
誉”。她也不知道,“凌波微步”是怎么样的东西,但我却也懒得去为了她而在露出水面
的那些上面滑滑的石墩上面走一走了。因为,其实当然她也一定不会肯真的让我在上面走
的。反正,我也不愿意万一掉进水里。
后来,回顾起来,蓦然发现我现在真的现实了很多。当然,我肯定不敢说这真的是“进步
”,但我也不愿意把此说成是“买椟还珠”,因为我相信自己应该也不会再改变回来。司
马光也曾经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同样处女也许也很容易变成“非处女”
,但后者变前者其实是完全做不到的。当然,这里面完全不是什么“处女膜修复”所可以
解决的问题。也并不是一定是“处女膜”破碎就一定不是“处女”;那是一种状态。我甚
至认为《茶花女》里面的“玛格丽特”其实是一个处女,因为有些女孩子一生都会是天使
。曾经出演《罗马假日》的“奥戴丽·赫本”,出演《新白娘子传奇》的“赵雅芝”也是
,尽管她们都曾经有好多个小孩子,还都曾经离过婚;同类的人当然还有很多。
时间很快地过去,小雨也随着时间的流逝在淅淅沥沥地下,简单地吃过我们在武汉的最后
一次一起的晚餐,我穿上我最好的衣服,还带上飘飘为我买的一套衣服,我们就匆匆地踏
上新的征途。因为,虽然我会在武汉呆很久,但这里却仍是肯定的并非我们两个人的长留
之地。
坐火车,我是第二次乘卧铺,并且空调车的卧铺也更加干净,一切也许都快要和Titanic里
面的崭新的用品类似了,但我当然知道这些东西其实都不是新的,并且实际上感觉也不是
。但我们一起钻到被窝里面,绝对是真的很惬意。我又是和一个妹妹面对面地躺着,并且
又一次是上铺。但这次我的手是很自由的,飘飘也很高兴;并且,我们是一点儿都不拘束

这次的车票是飘飘买的,本来我主张我出,但是主张我们不要坐卧铺;因为我认为那太奢
侈。不过飘飘愿意买卧铺的,并且说我们也只是这样一次。她说“以后也许将很难再有机
会”,其实也是这样,并且极可能是以后将会绝无机会。并且,我的钱并不多,我所有的
存款几乎都买不起这次的车票。当然我也一定要求给了飘飘一半的钱,就算我买硬座,飘
飘出卧铺附加费。人生的聚散常常本来就是难免的。当然,这样其实也没有什么,因为藕
断丝连其实并不是一种理想的生活。

廿七、 度假

“咔哒”,“咔哒”火车的走路的声音是一种很美妙的乐曲,我每每都可以在这种音乐里
面很快入睡,但却也一次都不能睡得特别深沉——因为它也每次都能够使我清楚地知道我
在走我的路。半夜醒来,我泡了方便面以及火腿肠,叫飘飘起来吃;我也泡了自己的,一
块儿来吃。
就这样我们睡一会,起来吃一些东西,然后再睡一会,其实也并不是特别久,我们就到站
了。我们匆匆忙忙地挤出了人群,这里到处都流行粤语,其实发达的地方就是不一样啊(
听说上海的情况也类似)。我一点都听不懂,我只好和飘飘一起随着匆匆的人流行进。出
了车站,我心中正在嘀咕,我们怎么坐车啊,这里的人都是说粤语,打听一下汽车站恐怕
也比较难了。我还在到处张望,飘飘拉了一下我的手,原来她已经跟她爸妈说好了,她爸
开车,她妈还有她弟弟全都来接她了。
我跟他们热情地搭话,他们好像也很有礼貌,但其实好像对我不太热情,只有那个大概是
读高中小弟弟在和他姐姐问好之后,很好奇并且天真可爱地眨动着眼睛跟我聊着。我被安
排到前排,我静静地看着她老爸开车;她们母女三人坐在后面开心地谈笑着。我听不懂她
们在说什么,我也不好意思很明显地左右乱看,只是比较安静地坐着。确实,深圳是个特
别的繁华大都市,人很多,高楼林立,并且街上的车也很多。但我们还是不久就到家了,
她老爸车开的也不错。不过,我对车的种类不懂。
她家的房子也比较豪华,虽然当然并没有我家的房子那么大,但我认为大概是确实会很值
钱的吧。不过,我这时也没有感觉特别不自在,当然我一般也并不属于那种“怯场”的人
,她们一家人聚到一块儿,她们说话的时候当然我还是听不懂——唉,为什么当初飘飘准
备教给我的时候,我一直认为没有必有学习呢?为了我,她们偶尔专门用普通话说。这时
,我也发现,其实她们当然也并不是完全不在乎我。她的爸妈也其实都是很好的人,并且
也都很健谈;只不过乍看起来,感觉他们是属于那种事业型的。其实,细想一下,本来生
活在那种竞争比较激烈的环境中,能够脱颖而出(当然,其实没有人告诉我,他们是属于
脱颖而出的,但我感觉他们可能都比较优秀),并且能够比较成功地养家活口;这本身就
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她家的房间里面摆设的其实是比较有品味的,我刚进门,被那个小弟带到他们的客厅,陪
我先坐在沙发上。这时,他告诉我让我们先洗澡,他姐已经先去洗澡,他妈也去准备早饭
了;我说自己冲凉就可以了,他说没关系,洗热水澡也很方便。我跟他简单谈起了他的学
习,当然我其实早已从飘飘那里了解到他的名字叫做“远征”。他好像很腼腆,而我说了
没有几句也终于无话——虽然我那时并不是多么困乏,但毕竟那时我是与他第一次的相识

我只好在那里暂时左右观赏一下:与刚才的走廊不同的是,这里面没有铺地毯,而是万宝
龙的木质地板,上面有着柔和的棕黄色古木花纹,并且走上去感觉很舒服。里面一共有两
对长沙发,两个单人沙发,一张八仙桌,一个大理石的茶几,还有四个上面铺有虎皮花纹
的坐垫的圆凳子;并且尤其是这里面很宽敞,我认为如果客人比较多的话,这里是很容易
摆放得下两张大圆桌的。靠墙是一个又高又长的收藏台,旁边是一个很大的金鱼缸,靠窗
是几盆红绿交加的花草。
我走近收藏台,发现上面放了很多的各地的有纪念意义的一些小东西,但上面没有一丝灰
尘,想必是他们有人经常拂拭的。当然,里面也有西安的兵马俑,也许是他们第一年送飘
飘上学时候在西安买的,那样的话,那个小东东的年龄就也已经大概有五年了吧。还有一
些在杭州、苏州以及北京所买的东西,还有另外的很多同类的东西,不过也许其中的一些
是他们的朋友帮忙捎带的也说不定。另外,还有一些可能是古董的东西,我就不太懂了,
当然尽管那些可能其实是更加珍贵的。在这些东西里面,我最感兴趣的是一只会旋转的老
鹰,红嘴绿头,并且眼睛大大地睁着,看它那种姿势,好像准备要展翅飞翔。这个老鹰的
大小也是仿照真的老鹰的尺寸做的,并且做工很精细,简直栩栩如生。我情不自禁地准备
要去抚摸,却发现飘飘的老爸进来了。
“伯父,您好!”我一时紧张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其实论年纪,我应该称他为叔父。

“呵呵,坐下休息一会儿啊,你们刚坐车回来,一定也很累吧!”他一脸的和蔼,我开始
稍微放松。
“还好吧,我们都在路上睡了一会儿!您坐!”我谦虚而又有礼貌地回答,但好像有些喧
宾夺主。
“呵呵,你一定很饿了吧,你是要先吃饭,还是准备先洗澡再吃饭呢?”他缓缓走向我。

“飘飘已经洗好了吗?如果方便的话,我愿意也洗一下澡。因为毕竟车上并不是特别干净
。”我呵呵地笑着,又成了那种玩世不恭的语气,然后赶紧又收敛了一下。
“征儿,带哥哥去洗澡吧!”他回头对那个小弟说了一下,然后对我点头示意。我道了声
“谢谢!”,又对小弟也说了声“谢谢!”,便随他而去。
出门就遇到了飘飘,她全身红色,干干净净的,是我以前从来没有见到过的艳丽。看着我
发呆的样子,她对我呵呵地笑着,示意我们往那个房间走去。我先取了要换的衣服,走到
门口,对小弟点头示意了一下,并真诚地道了声“谢谢”,便匆匆地往里面走去。
我走进去,很麻利地洗了全身,刷过牙,并且稍微梳理了一下,然后感觉又成了一身的清
爽。我那时的着装也很好,上面是红绿方格的纯棉衬衣,下面是蓝灰色的牛仔裤(其实都
是飘飘帮我买的)。并且我的身形其实也很矫健;泡上换下的衣服,走出浴室,我快步地
往客厅走去。
“哥!”一声这样的叫声把我都快要吓了一惊,因为无论在家还是在校,基本上从来没有
人这样叫我;尤其是没有男孩子这样叫我——虽然我在家族中也基本上是本代人中的老大

“嗨,远征,你好!”我转头之间一脸的吃惊消失殆尽,又开始从容地对他问好。
“我姐让我叫你一起去吃饭。”他仍是很腼腆,甚至感觉有些过于尊敬他大姐地说着话。

“好,谢谢!”我随着他走向了他们的小餐厅。这里不算太宽敞,不过,放着一个很精致
的小圆桌,并且应该可以盛得下六七个人吧。飘飘以及她的爸妈都在这里坐着,原来他们
知道飘飘早上要回来,居然一家人都还没有吃早饭。我忽然感觉很抱歉,“伯父、伯母,
让你们久等了!”
“不要客气了,赶快坐下来吃吧,飘飘都说肯定也快把你饿坏了!”伯母笑容可掬地对我
指了她对面的坐位,我开始感觉她是一个很贤惠的女人,虽然她有时乍看起来,感觉稍微
有些盛气凌人。
“不,你坐我旁边;远征,你坐那边去!”飘飘走过了把我拉到她身旁的坐位上,我看到
她父母也都在看着我们和蔼地笑着,我也就跟着她坐了过去;那个小弟也很配合。反正他
们也还都没有动筷子!于是那些大米稀饭也就不用换了。
整顿的早饭吃得很好,我吃了两个鸡蛋,一个糯米坨子,喝了一碗的稀饭。我们都吃得比
较安静,除了飘飘不断地和她妈不停唧唧喳喳地说笑着。她老爸说了句,“瞧你这女孩子
,现在多大了,还是像个孩子似的,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长大!”我和她小弟都偷偷地
笑着。
上午,我一直都不瞌睡,我就干脆跟她老爸在一起聊天。飘飘最初也在我身旁轻轻地依偎
着我,亲近地坐着,后来她终于困了,我们都劝她去睡觉,她怎么都不听,最终同意在旁
边的那个长沙发上睡了。我开始还躺在那里来回扭着头玩笑着看着我们谈话,不过,终于
睡神善意地降临到了她身上。因为,其实她这些天也确实睡眠严重不足。
她爸和我谈学习,谈学校,谈教育,谈工作,谈城市,谈建筑,谈古迹,谈文化,谈经济
,谈军事,谈政治,谈人生观,谈世界观,谈价值观,最后还谈了爱情观和道德观;我其
实也比较健谈,除了军事我了解很少之外,并且发现他其实也比较的满意。而坐在我身旁
的那个小弟好像也听得很入神,并且感觉好像对我已经充满了仰慕和钦佩。
后来,就是吃中午饭,以及午后我和飘飘以及她的小弟一起到海边转了一圈;后来,吃晚
饭,晚上我和小弟一起睡觉,我居然不小心地抱住了他,他居然一脸可爱地对我嘻笑着说
,“你当我是我姐姐呀。”我也笑了,其实他很可爱,他的肌肤和飘飘一样的白皙和光滑
,但当我清醒的时候,当然不会再去抚摸他,因为男人其实和男人本身就具有一种斥力,
尤其是成熟而正常的男人;当然除了那种父子之间的亲昵。
后来的很多天,我常常和飘飘一起到海边去看大轮船,因为飘飘那次曾经听我说我很喜欢
大轮船,她也愿意陪着我让我过过瘾,也许她其实也知道,实际上属于我们的日子已经不
多了,虽然我们都懒得去说破。有两天(其中一天带着她的小弟)我们一起坐不同的大轮
船(其实我知道是游艇,但那是飘飘唯一能够帮我完成的,而很多真正的大轮船都是货轮
),有两天飘飘带着我一起下海游泳。她的小弟最后的几次不和我们一起去了,并且飘飘
也总是很愿意每次去的时候带上毯子,是的,我们可以游泳累了后,一起躺着或是趴在上
面看大海以及海上来来往往的大轮船,当然我还可以在上面抱住飘飘柔软的身体,直到天
色完全变黑,我们其实好多次什么事情也没有做,只是静静地听着海浪轻柔的声音,以及
从远处刮来的呼呼的零碎的海风。而飘飘的爸妈除了第一次之外,再也不来寻找我们,也
许其实飘飘已经对她爸妈说好了。我们常常呆到沙滩上的人全部走尽后,才慢慢起身,然
后坐上那个408路公共汽车,一直坐到她的家门口。我也仅有一次把自己一半的孩子喷洒在
坑坑洼洼而又平坦的沙滩上,还仅有一次也是把自己一半的孩子释放到浩瀚的大海里。是
的,其实这也可以被认为是一种罪恶。虽然,飘飘一直都爱我,一直都愿意纵容我,但我知道我其实更应该遭受谴责。当然,失去飘飘已经是一种更大的惩罚;
虽然我一直认为我有罪恶,但我仍是认为其实这种惩罚也过于残忍。
后来,我终于要离去了,而飘飘也将在我离开的一周后返校。我走的前一天的深夜,飘飘
的老爸和我进行了另一次的长谈,但比刚来时的那天更加正式,并且他虽然一直都控制着
他的感情,但我知道他是很认真并且是很激动地跟我谈论那几个问题的。他其实也是一个
很现实的人,我也很理解他的一片苦心,其实每一个老人都会为了自己儿女的美好前途而
殚精竭虑。他对我说飘飘很愿意呆在国外,然后问我自己的意思,我不知道说什么,他又
说了那件让我一直很痛苦的飘飘的那个同学在飘飘醉酒后对她做出的那件事。他说那个男
孩子确实特别应该谴责,但根据飘飘的描述,他可以断定其实那个家伙也是很喜欢飘飘的
,并且也许他其实也是一个不是特别差的小伙。我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他说明白了也好
。其实他也是很为难的,并且是父母的眷眷的心啊。我说也许飘飘现在可能已经怀有我的
孩子了,他说他会合理处理这件事,并要征求我的意见,我当然也是认为飘飘如果决定要
妊娠、生育的话,当然也是一定会影响她的学业。于是,他说他明白我的意思了,他说我
们做一切事其实也都是为了飘飘好,并且她又是那么小,那么孩子气,不懂事。我说是这
样的,你明白了就好。
那天晚上,我一直都没有睡着,我和飘飘的往事一幕幕连续而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我那时才蓦然发现那实在是很多的故事;我往枕头上专门放了很多的纸巾,但枕头上面还
是遭遇了泪水的洗礼。第二天,我早早地起来,我知道我要和飘飘告别了,并且其实是永
别。飘飘起来的时候,高兴地发现我已经在阳台上了,快乐地由我身后偷偷而又紧紧地抱
住我。我那时好想我们就那样死去,但其实不能,因为虽然我们还一直没有过后代,但其
实可能早在两三年之前就已经成为法律意义上的成年人了;所以,我需要担负起属于自己
的责任。我不仅不能就死,而且还应该让飘飘知道我会一直生活的很高兴,也许也只有这
样她才会同样快乐;我一定要让飘飘知道我已经找到了另外的美丽、善良又温柔的也是特
别关怀我的女朋友,也许也是只有这样她才肯于甘心情愿地选择她的新的男朋友。
我转过身,激动而又轻柔地抚摸了一次飘飘的腹部,我知道这也许应该已经是最后的一次
了。我感触里面可能已经悄悄孕育的属于我们两个的爱情结晶,但我知道它很快就即将消
失。我的一滴眼泪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我赶紧抚摸飘飘的脸颊,对她说飘飘你不要哭,
我是有些激动,因为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再次见面——其实,我知道我们这次的
分离将一定是永别;即使再见,也会完全是另一种天地。飘飘说,“不要再想了,我们一
定可以再见的,你好好等我好吗,我也许将决定会回来哦!”,她看着我笑着,我当然清
楚地知道,当她这样和我说的时候,她其实已经心中决定要回来了。当然,她现在一点儿
都不知道,我们昨晚所做出的决定。那天的天色又开始转阴,当我们抵达火车站的时候,
雨已经又开始淅淅沥沥地下了。
我临走前只是对飘飘说了,飘飘,你一定要多保重身体啊,我和伯父已经做出了决定,你
现在的学业特别的重要。你今天一定要和你爸妈去医院做一下检查,如果真的你已经怀有
孩子的话,这个孩子,我们暂时决定不要了好吗,我们以后可以再次生,飘飘,我求你了
,为了你,也为了我们,你答应我好吗?飘飘还是一脸委屈地善良而顺从地含泪对我点头
,我知道她心里在想,我对她一切的请求,她都会答应的。我要求她,无论以后发生什么
事,都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一定要好好地生活,一定要注意保重自己的健康——为了
我,也为了你自己。飘飘又是含着泪一直点头,在进入火车前的一刻,雨已经开始下大了
,我最后一次紧紧地拥抱着飘飘,我的手几乎都很想要嵌入她的肉中。
最后,我们拼命地挥手,我知道这已经是我们的永别了。我隔着玻璃大声地喊着,“飘飘
,我爱你!飘飘,我爱你!”但火车也许还没有等到她听见,已经就渐渐由缓慢而又飞快
地远去;雨又越来越大了,窗玻璃上也已经是一片的雨水,最后,他们终于渐渐消失在雨
中。而在飘飘看来,其实好像也是我渐渐的远去,最后渐渐终于消失在雨中。在火车中,
我的眼泪也忍不住哗哗地落下。
我气愤而又感激地知道,这又是一场好雨,并且比我上次送飘飘离校的那刻下得更猛烈。


廿八、 尾声

如今我们的分别已经要接近一年了,虽然在前些天,我们刚刚曾经相见,并且也曾经相拥
和相依,并且做出了人世间最重大也其实最严肃的一件事,以及最后的生离死别;但对我
自己那其实已经完全成了另一种意味,因为我们现在好像完全都已经有了属于自己而不是
我们两个人的生活。虽然,已往的回忆好像在我的心中仍旧是那么甜美,但那已经是应该
说其实早已经是纯粹的回忆了。不是说人在正常死亡之前,常常会出现回光返照吗?同样
,我们最近的一次久别重逢其实已经完全是一次回光返照罢了。因为现实才始终是事实,
并且其实我们的“永别”也一直在我早已是永别了。并且相信其实对她其实也一样,虽然
她也许心理上好像比我更不愿意接收我们已经永别的现实;其实我自己也一样。
我们的分别在我自己似乎是已经有一个世纪了吧。而在这途路中,我也并没有完全洁身自
爱,我也曾经一直试图能够告别单身。我也一直都努力找到另一个能够属于我的女人,或
说是女孩子;我也一直都在努力完全忘记对她的思念,并且好像也已经成绩斐然——因为
她的形象也确实曾经在脑海中渐渐模糊,渐近迷失。并且我也一直都认为自己是很现实的
,我一直都在追逐另外的女孩子,虽然有时似乎是完全为了性欲的驱使。
但其实我一直都在努力把飘飘忘记。时光永是流逝,街市依旧太平。弯弯的杨柳的稀疏的
倩影却又像是划在荷叶上。有人说“如果秋天结束了,我在雪地里爱你;如果世界结束了
,我在天堂里爱你;如果你的心死了,我在我的世界爱你;如果我死了,我用一辈子爱你
……!”,但我现在要做的,并且唯一能够做的也就是遗忘。“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
。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倘能真的如此,那也就够了。雨露说“有些失败是注定的
;有些缘分是永远也没有结果的;喜欢一个人不一定要拥有!”,欣妹也说“流星终归只
有那一瞬间的灿烂。曾经觉得这样的美很悲壮,但我现在明白,我始终也做不到用此生甚
至生命去换取这种悲壮。因为——太孤独!”,我想可能也真的如此。
并且,我还是认为,我始终是一个很现实的人,当然也曾经为此失去了很多东西,甚至飘
飘。但我其实也并不是特别后悔,因为这是性格而已;并且,如果我不是现实的人,也许
我同样会在其它某些方面失去很多。这就是“人人生而不同”——即使可能努力做到“人
人生而平等”。用李白的话可以说成是“天生我才必有用”吧,不过,我认为李白的意思
更偏重于是说天生自己是有用的;也许也正如毛主席所做的“属风流人物,还看今朝”是
主要偏重于说自己是风流人物一样吧。
现在离我刚开始写作此文已经一年多过去了,其中我的思想也不停地在发生着改变。中途
我也已经追求了好几个妹妹,也是自己也决定不要在一个“歪脖子树”上“挂死”,不过
,不幸的是,似乎所遇到并且准备追求的妹妹的开始全部都变成了“歪脖子树”。于是,
也有幸认识了几个关系不错的妹妹,不过当然大多也是“名花有主”的那些;但那又有什
么关系呢?只要我不去追求她们,做好朋友还是可以的啊!并且,她们其中很多对我都很
好,甚至有些还特别关心我。我也感到很感激,因为她们都可以在我失意的时候,安慰我
,“不要急,也许是还不到时候吧!该是你的终究是会来的。”并且她们很多也都愿意祝
福我能够找到漂亮、聪明又善良的女孩子。在我找到之前,她们也有人说可以陪我聊天、
打球、闲逛或看电影。其实,也有很多人认为,我已经很幸福了。当然,也许其实也真的
是。
这段时间中,我在QQ上面也遇到几个很好的网友,一个是昵称为“宝岛丽樱”的其实叫做
雨露的小妹妹,一个是昵称是“阳光雨露”的其实叫做小雨的大妹妹。后来,我才知道她
们是姑表姐妹两个,而结果是我都很喜欢。雨露是因为认为我是嫌她小,而不和她说话了
,一气之下才把我介绍给她姐姐的;但我想她确实是一个很善良的孩子,既然恨我,还要
将我介绍给一个同样善良的女孩子。小雨是我刚开始很疑惑但一接触就开始感觉很亲切的
一个女孩子,她后来的个人说明是“风清云淡,正是思念的萌动。想起远方的他,我的生
活遗憾而美丽~~~~~~~”,据说她的留言是专门为我写的,而我起初也没有注意她的个人说
明,所以最后我宁可相信她说的是真的,因为她实际上也是单纯而且善良。是的,我们都
属于以火星为守护星的星座。她是射手座,我是白羊座;虽然我更推崇能够有一个狮子座
的女朋友,但我知道我们也是属于那种简单而冲动的人,并且也都不会缺乏激情。
雨露是一个小孩子,因为她也很善良和天真,所以我也准备避免伤害这样的孩子,我与她
说再见,其实是我希望她的高中能够认真读好;她也为我做了留言,虽然她一直都没有说
那是专门为我,但我知道那是在她认识我、并且是在我和她告别以后才重新写的,“听说
每一只蝴蝶都是花的轮回,听说寂寞的花总是在寂寞的夜里枯萎,于是在寂寞的茧里我静
静许诺,为你种下玫瑰的花蕊,期待着美丽的蜕变。有些失败是注定的,有些缘分是永远
也没有结果的。喜欢一个人不一定要拥有!想你是件快乐的事!!见你是件开心的事☆”
;我也会永远地记得她的名字叫雨露。
我很想能够娶她们之中的任意一个,我感觉她们当中的任何一个都一定能够使我得到莫大
的幸福,因为她们都是那种心净如水的女孩子,而我最喜欢的也就是那种;她们也使得我
能够重新开始相信人间是有真爱存在的,并不是单纯的性欲。但是我只有在心中默默地祝
福她们,因为其实她们都离我很遥远。我虽然确信想念可以穿透时空,但我绝不喜欢天桥
之外的爱情。
这段时间之中,我也曾经参加过几个活动,有演讲、有诗歌朗诵、也有合唱比赛。不过,
我没有参加研究生会干部的竞选活动。原因呢?我想大概是这样几个:一是因为当时心情
不是特别好;二是初来乍到不太有勇气;三是当时自己也一直做事还犹豫不决,并且也不
太有激情。不过,经过自己参加的那些活动,也认识了不少优秀的同学,也结交下几个不
错的朋友。不过,这段时间之中,感觉最抱歉的是稍微有所愧对自己的父母,还有也比较
关心我的柯老师。因为,其实我这么长一段时间以来,所作过的对自己的学业有意义的事
情,实在是少之又少,基本上可以说是什么也没有——唯一的收获也许是通过这段时间的
瞎混,自己消退的记忆力稍微有些复苏,但其实进步也基本只是微乎其微的。
不过侥幸的是,自己的第一部作品终于写完了。无论成功也罢,还是遭受冷遇,这也不能
不说是一次不错的尝试。所以我仍然也是高兴的。至于我的学习,我认为是应该也还可以
赶上的,因为毕竟,毕竟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并且,这段时间我也多少学习了一些人性方
面的东西,也许正如前面所说的,“如果你没决心做好男人,那你就得不到好女人。世界
上没有一个坏男人会有一个好女人,坏男人只会有可怜的女人;同样的,也没有一个坏女
人会有一个好男人。何况感情中还有一个跟我们共同努力、想把它做好的人。这个合夥事
业成功的机会是很大的,关键就在于你是否愿意努力、付出而已。”所以,尽管我一直没
有找到,但我仍是愿意去真诚地寻找。希望大家也一样,认真追求,并且不要轻言放弃。
这段时间之中,“霞妹”也一直都在鼓励我,也激励着我完成了本文的写作,并且也愿意
做我很好的朋友;当然我们都清楚地知道她是有男朋友的。
很久以来,我的脑海里总是浮现这样的一段话:小倩曾经告诉我,要是我因为她的离开,
心痛的眼泪快滴下来的时候,就要赶快抬起头,看看这片曾经属于我们的天空;当天依旧
是那么的蓝,白云还是那么潇洒,就不应该再哭:因为小倩的离去,并没有带走宁采臣的
世界。可是,在七生七世之前,当我跟聂小倩的命运开始纠缠的第一刻,属于宁采臣的世
界已经消失了:只有我跟小倩,才是一个完整的天地;要是只有我,那只是一个寂寞而无
止境的噩梦。小倩,可怜的小倩,要是真的有来生,我衷心的祈求上天:“求求你,老天
爷,求求你,不要让小倩再遇上我,更不要让她再爱上我,就让她好好的平静地度过来世
,心中再没有宁采臣的出现;就让我们过去的故事,永远埋在我的心中,刻骨铭心就可以
了。”是啊,认真地看,也许你身边有很多的好朋友。
现在,我的心情虽然已经开始渐渐稍微变好,但偶尔仍是有时郁闷。耳边也偶尔再次响起
一些稍微有些伤感的歌,有赵传的,有王菲的,也有其他很多人的。最后,把周传雄的那
首《黄昏》转送给大家吧。希望有人会喜欢,因为乐观的人心情也有偶尔郁闷的时候,其
实就像悲观的人偶尔心情也有变好的情况是一样的。我希望这首歌曲能够陪伴着大家度过
一个个快乐的或者不快乐的时光;让你快乐时,稍微感伤一下,让你痛苦时,感觉其实“
爱”和“矛盾”一样,都是无处不在的。相信每个人的过去和现在都有过和有着关爱你的
人。所以,我们就完全有继续生存的理由。当我们充满感激和充满爱意地看待这个世界的
时候,我们也许都会看到更多的阳光。当我们带起了“小薇”,也许我们就可以看到“挥
着翅膀的女孩”,甚至也许还有人可以“飘洋过海来看你”。我们要勇敢并且认真地去争
取,并且,偶尔也要“记得要忘记”。
“过完整个夏天,忧伤并没有好一些。
开车行驶在公路无际无边,有离开自己的感觉。
唱不完一首歌,
疲倦还剩下黑眼圈,感情的世界伤害在所难免。
黄昏再美,终要黑夜。
依然记得从你口中说出再现坚决如铁,昏暗中有种烈日灼身的错觉。
黄昏的地平线,
划出一句离别,爱情进入永夜。
依然记得从你眼中滑落的泪伤心欲绝,混乱中有种热泪烧伤的错觉。
黄昏的地平线,
割断幸福喜悦,相爱已经幻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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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清云淡
正是思念的萌动
想起远方的它
我的生活遗憾而美丽~~~~~~~
※ 来源:.珞珈山水 http://bbs.whu.edu.cn  ◆ FROM: 202.114.11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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