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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信人: AmeSolitary (傲剑柔情), 信区: Story 标 题: 续最近完成长篇小说《我的初恋》连载12 发信站: 珞珈山水 ( 2004年06月18日18:19:31 星期五), 站内信件 十五、 往事 我的屁股已经凉的不行了，感到背部也开始发凉，我只好准备抱着飘飘站起来。但努力了 一下，发现自己居然已经站不起来。飘飘可能也发现我神色有些异常，便从我身上赶紧站 了起来，也很容易地把我拉了起来。我狠狠地在自己屁股上用拳头用力捶了几下，也捶了 几下大腿，让飘飘也帮我捶了几下背，身体左右做了几下扭转动作，便基本上一切都好了 。 我拥着飘飘，幸福地走出花园，并且在此时第一次真切而又有意识地享受了一下什么叫“ 小鸟倚人”。对啊，其实松鼠好像本来就在很多地方非常相似于小鸟——至少她们都长有 绒毛，都是热血动物，都娇小且伶俐可爱，还有都长有两只眼睛、一张嘴，都长有尾巴， 并且都是动物。 “我们‘保研’还要进行一次演讲，你知道吗？”我关切地问。 “听说了啊！”她很不在乎地说。 “那你准备讲什么啊？”我仍是很关心她。 “还没有想好。你准备好了吗？” “差不多了吧！”我谦虚地说。 “哦！是有关什么的啊？” “是量子力学方面的，反正每人只讲十分钟嘛，所以我只准备了不多的一点儿，是‘力学 量的平均值问题’，大概正好可以讲十分钟吧！” “哦！是一个很深奥的主题噢！”她恭维了我一下。 “其实没什么啊，关键是你们班没有开这门课！当然，这其实是《量子力学》中很重要的 一个问题。我前些天还去听了技术物理学院的《量子力学》课，那个老师讲的很不错的， 所以我只把其中一次的笔记修改一下，再稍微加上自己的一些认识就成为一个很不错的演 讲稿啦！”我感觉能得到飘飘的欣赏和夸奖，实在是人生一大快事啊！ “哦！所讲内容必须是物理方面的吗？”她好像具体讲什么都不大清楚，这好像并不是她 一贯的处事风格啊——因为我知道飘飘其实和我一样也是一个很认真、很有责任感的人。 “不一定啊！吴老师——哦，吴院长——说，其实内容可以是任何方面的，比如文学鉴赏 、艺术欣赏，甚至只是自己对某一个问题的认识和理解也都可以的。这样做的目的只是看 一下大家的口才，看一下我们是不是有能力清楚地表达自己。” “哦！不过，你准备做老师吗？”她认真而又可爱地看着我。 “我……我其实不准备做——当然，虽说当老师也没什么不好的，但我还是不准备做。— —至少目前认为如此。”我感觉心里很矛盾。 “为什么啊？只是感觉吗？”她仍好像是心净如水但又不乏聪颖地问。 “不是。我其实已经认真考虑过了这个问题。虽然老师是一个很重要的职业，也虽然自己 也准备为社会做出一些贡献，并且我其实是一个比较认真的人，讲课也比较有激情，并且 自认为有一定的口才（自己笑了笑），所以我感觉自己基本上有能力做一名不错的老师； 但我现在并不想当老师。因为一是我家境比较贫穷，上了这几年大学，我家人已经快被我 累坏了，并且我们的农村人心中一般有的两大心愿：一个是‘出人头地’，或说是‘光宗 耀祖’，为父母争光，让自己或儿女也能脱离这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而另一大 心愿也当然是能够挣一些钱，至少也应该让自己的父母及家人过上比较富裕的日子，而不 是让自己的父母终生受累啊！”我这时比较激动，见飘飘也好像是在用一种理解和钦佩的 眼光看着我，我把她抱得更紧，把她的手也握得更紧。并且继续道，“而在学校教学挣钱 是不多的，尤其是我最为需要钱的可能刚教学的那几年。我爸妈现在都五十多岁了，家里 种有很多的农田，而小妹也还在上初中；为供我上大学，家人不仅省吃俭用并且也已经欠 了不少债务，所以我爸妈实在太累了，还有我小妹现在也准备辍学……哦，对不起，我其 实不该给你说这么多家事，你是不是感觉很无聊和厌烦啊！”我说了很多，忽然想到养家活口本来就是我这样一个大男人的责任，我怎么能够这样对我的飘飘发� 紊О。� “不是啊！我很想了解一些你的家事，但担心你不愿说，所以我也一直都不好意思问。其 实我也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这么多事，今天听你这么说，我也真的感到伯父伯母其实很不容 易的，当然我也感觉自己好像对父母太不关心了。不过，老天也有好生之德啊，所以他赠 与他们你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啊！”她很真诚地对着我笑。 “别损我了，我哪有你好啊！我现在不想教书的第二个原因是，我感觉自己到现在为止在 学校呆的时间够长了，我感觉每个人都是属于社会的人，而不是属于某种特别安逸的单一 环境中的人；所以，趁着年轻，我想至少要先到社会上去闯荡一番，当自己已经拥有一定 资产，并且想安逸的时候再到学校教书或到一些科研单位或政府机关去办事，或者做那类 的挑战性不太高的事情。”我认真地对她说道。 “那你的‘保研’怎么办啊？你准备保‘非定向’的吗？” “最好那样吧，否则，我只好先在学校干上几年再出去了。并且，学校好像也专门有‘违 约’的处罚条例，所以，到时也可能考虑‘违约’啊，但好像‘违约金’是大概五万多， 是吗？” “我不太清楚，但我感觉我们还是负担的起的，而你的那部分，实在不行的话，只好先由 我预垫了——不过，可是你还是一定要还的噢！”她对我关爱地笑笑。 “当然啦，呵呵。不过，我认为教书其实也是对社会做出的贡献蛮大的。所以，如果在外 面混几年以后，如果在外面腻烦了而学校还要的话，我是很愿意服务一下的。你呢？”我 很担心她会鄙视我最后的这一个想法，所以我只是惴惴地朝她看着。 “我也同意你的观点，那么到时，我们再一块儿回来，那不很好吗？”她温柔地看着我。 “飘飘，你对我太好了。”我感动地望着她的眼睛。 “好啦，也许这也是上天对你这样一个‘宝贝儿子’的恩赐吧！你的童年肯定是很悲伤的 是吗？” “不是，我的童年很幸福，我学习很好，并且那时我家也比较有钱——至少我老爸很大方 ，并且很开明，我那时简直是一个风流才子。”我开始准备夸夸其谈，“不过，你愿意听 我小时候的故事吗？” “当然！你的小时候一定很聪明是吗？” “我知道你其实并不一定认为我小时候到底是不是很聪明。不过，我也确实从小就很聪明 ，也许是属于晚育品种吧（自己又笑笑）——我爸妈结婚十年后才有的我，而我在小时候 居然就像一个神童。你也如此吧？”我看了看她，见她不置可否，我便又继续，并且因为 我的童年确实是我最引以为豪的一段经历，“十个月就会说话了，然后大约两三岁就会背 很多儿歌，四岁时便已经熟悉了麻将和扑克等东西，六岁时便学会了下象棋——当然自高 中后，棋艺似乎就越来越差了，也许是后来逐渐荒废了吧，不过也也许是自己越来越笨了 ——另外自上学以来，学习成绩一直特别好，好多东西一学就会，有的甚至好像没学就会 了。平时不学习，总是和大家一块儿到处跑着玩儿和捣蛋，但考试却总是第一名，并且经 常分数比别人高出很多，有时大家都说‘出的题好难啊’，但我仍经常是一百分——尤其 是数学，以及初中的物理、化学和英语也总是接近满分。哦，我又开始吹牛了，真对不起 ！”我兴高采烈、眉飞色舞地，也许还喷着口水在得意地讲着，忽然发现已快走到宿舍了 ，我赶紧停住。 “呵呵，你好厉害啊！我感到自己更加喜欢你了，因为我虽然一直知道你是个很真诚、聪 明和认真的人，今天才发现你原来也这么可爱！”她一脸的欢乐。 “飘飘，你真是对我太好了！谢谢你!”我感激地看着她的眼睛。 “呵呵，不要老是说‘谢谢’了，别忘了，我可是你的另一半啊！”她甜甜地笑着，又把 头依偎到了我的脖颈上。 “我们现在怎么办啊，你要回宿舍吗？”我担心地问。 “我是想回去啦，但是你的故事还没有讲完啊！”她仍是在我身上贴着，并狡黠而得意地 笑着。我感觉这一切好温馨啊！ 这时，在我的脑海里清晰地出现了这样一幅画面：在一个宽敞而温暖的卧室里，里面摆设 着我在新婚人家所常见到的家具、桌几、台柜、沙发和大屏幕的电视，我右臂抱着飘飘的 双肩，我们都穿着华丽的睡衣躺在我们宽大的席梦思床上，头下枕着柔软的丝被，而飘飘 的脖颈下还枕着我的左臂，我的左手握着她的右手放在我的小腹上，而她的左手弯曲着放 在我的胸膛上，我的身体微侧着，我们的小腿交叉着；头部那边的床头放着一台颜色可调 为橘红、雪白或嫩绿的一个三色台灯，还有一个可以写字的枕头桌。电视在开着，但我们 都没有在看，我们也没有在相互注视或者交换眼神，我们的眼睛只是呆凝着，我们的身体 其实也是什么也没有在做，但我仍感到无比的幸福、温馨和无比的惬意。是啊，世间还有 什么比劳动过后能和自己最心爱的人，不，是自己的另一半像这样在一起，虽然不必总是 交合，但却总是成为一个完整的人而更快乐！这是一种单纯的人性的快乐。 飘飘亲了我一下，我又回到了现实，见飘飘在好奇而关爱地看着我，见到我在出神地看她 ，她自己却开始羞得脸上红扑扑的。我开始急切地在她脸上、鼻子上、下巴上、脖颈上、 耳垂上拼命而狂热地吻着，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我抱着她的腰，抱着她的背部，抱着 她的头，又抱着她的臀部；我开始和她把嘴唇贴在了一起，我开始和她把舌头搅在一起， 我用力探及她的软咽，又吐舌把她的舌头撩了起来并用力刮舔着她的舌根，然后又把嘴尽 力地合着，似乎要吸取她舌头的味蕾上散发出的每一份热量以及蒸腾出的每一丝蒸汽。同 时我的手时而紧抱她的头，时而又在她的脊背以至臀部用力移动着，而她急剧的喘息以及 伴随而来的她的兴奋与羞涩还有因身体紧张或局促而发出的阵阵颤抖，这一切的一切都使 我感到了莫名的欢乐。而这不仅是青春肉体的单纯快乐，它还渗透着心灵与灵魂共鸣的欢 乐！ 这时，她喉咙里“咯咯”或“咕咕”的响声使我急忙停了下来，赶忙观看她。 “你怎么了？”她羞涩又好奇地问着，嘴唇红润的娇艳欲滴，眼睛里好像也充满了难言的 欢乐，脸上仍是红扑扑的，她的胸脯以及身体都在剧烈地抖着。还有她的手臂，好像是在 失控地抖着——尽管是已经紧紧攀援在我的脖颈上。 “你没事吧？”我关切地问。 “没有啊！”她才说几个字就又是满脸通红，好像心里还在疑惑我为什么忽然停住了。 “我刚才没有伤到或憋着你吗？”我仍是关切地问。 “没有啊！”她好像很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是说你喉咙里刚才的声音啊！” “什么呀？”她一脸迷惑。 “‘咯咕’，‘咯咕’的声音啊！哈哈！”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取笑我！”她颦蹙起眼眉，好像脸上有了一种被人取笑的委屈。 “不是！我是认真的，我还以为憋着你了啊！”我哭笑不得地解释。 “哦，我什么也不知道啊！”她一脸的诚恳和无辜。 我忽然想起了以前在“健康”网上看到的一个“生活常识”，即在爱情生活中，很多女性 在感到特别兴奋时，有时喉咙里会情不自禁地发出类似窒息的声音——因为她们的肺活量 相对男人要小一些啊！这时，不必再探向她下身里面去触摸（当然，那时还从来没有过） ，我心里已好像完全明白了。我便开始微笑。 “你又取笑我！”她又成了那种被人取笑和冤枉后的那种欲哭无泪的表情。 “不是，不是，我承认刚才是幻觉。艾某人愿对天发誓：‘我从来没有也永远不会取笑我 亲爱的飘飘！若违此誓，天打……’”我认真又响亮地说着，但没等我说完，飘飘已经捂 住了我的嘴，她也已经破涕为笑了。 “好了，好了，我原谅你了。不过，以后千万不许对不对就要发誓了；即使你偶尔错一次 其实也没关系，只要你心中一直放着我，惦着我，我就很高兴了。我也希望你一直能够一 直平平安安、好运连连。我衷心期望我们能够长命地一生一世——因为，因为谁也说不准 来生！”她眼中已是满眼泪水。 “是的，我们会的，老天会祝福我们的——因为，因为我们是真心相爱，真心相爱的一半 和另一半啊！好了，好了，cheer up! We have something more important to do!”我抚 摸着她的卷发，并把她前额上的乱发整好。 “还有什么重要的事啊！”她擦掉泪水，一脸不解地看着我。 “你准备你的‘演讲稿’啊！别忘了，后天，我们要参加演讲啊！” “哦，是该准备了，但我想先把你的故事听完。”她圣洁地笑着，让我感到像天使，却又 像公主。嗳，谁知道呢！ “那我讲到什么地方啦？”我故意以一种对小孩子讲故事的腔调问道。 “讨厌！”她娇嗔一声，“说完你的小学和初中啦！” “哦，那我们现在就开始讲述我的高中！”我一本正经地像老师讲课一样说着。 “讨厌，你好好讲行不行！”她又在娇嗔。 “好的，好的，但其实没什么意思。”我好像故意钓人胃口一样故作神秘。 “我偏愿意听，你讲不讲！”她故意声色俱厉，换上一副凶巴巴的模样。 “遵命，夫人！”我嬉笑着看了她一眼，见她没有生气，我心中感到一阵惬意，拉着她往 图书馆那边闲晃悠，并继续开讲，“其实我的高中过得很惨！入学成绩不错，并且可能是 那时班主任也见我‘精灵古怪’，便拜封为班长。我那时也真的很有管事的激情，整天上 自习时就忙着记‘××经常说话’或‘××经常和××说话’或‘××经常笑’以及‘× ×上自习爱搞小动作’或‘××上自习时经常哼忸着唱歌’，还有早上‘××迟到啦’以 及‘××时候××老师来辅导’等等。”说到这里，我们两个都已经乐不可支了，但我强 忍住笑，继续讲，“并且我还经常给班里开班会呢！几乎总是三天一小会、五天一大会， 在会上还要为大家做工作报告，为大家鼓劲，还常提出一些阶段性的问题，等等，等等。 唉！”说到这里，我深深叹了一口气，感到一种莫名的悲哀，但少事停顿，仍继续，“但 我是一个懒惰的人——忘了前面说过没有——我自小就不爱做作业。于是在高一前半年的 班会上，班主任经常批评我的不做作业——好多任课老师居然经常去告状——当然第一次 班会课上，班主任是笑着说的，他其实也算够给我面子了，但我却不知道他其实已经很生 气。我当时只知道他说的是‘咱们的艾班长可真够厉害啊，你看《代数》、《几何》、《物理》、《化学》、《历史》、《生物》老师都点名艾吹雪同学没交作� 怠Ｕ媸恰熬槭恚砭碛幸卑。 蠹叶己逄么笮Γ绕涫亲詈笠痪淙梦腋械胶 孟袷钦剂撕艽蟊阋耍矣谑且彩咕⒌匦Α：呛牵俸伲∧鞘币舱婀挥字煽砂。 蔽乙涣 乘岢吹剿⑿τ止睦难凵瘢抑缓糜旨绦昂罄矗习嗟挠锲嚼丛窖纤啵 胰慈允俏倚形宜兀罄粗沼诒谎侠鞯嘏懒艘淮巍＜堑梦夷鞘被垢芯鹾茉┩鳎睦锵耄 椅嗬镒隽苏饷炊喙ぷ鳎挥泄鸵捕嗌儆行┛嗬桶桑趺醋苤唤椅业亩檀Γ苁恰扒 笕鸨浮保 涫等肥滴颐前嘣诟咭坏钠谥幸约八婧蟮钠谀┛际灾芯幽昙兜谝唬梢运 担残碚娴挠形业暮艽笠徊糠止停踔恋较衷冢郧暗囊恍┖镁貌患呐Щ棺鹁吹 爻莆摇喑ぁ！蔽壹允遣恢每煞瘢谌险娴靥晕胰跃杉绦暗涫 焙芸旆⑸轿疑砩弦患懿恍乙捕晕掖蚧骱艽蟮囊患拢 � “什么啊？”她开始插话。 “我的期中考试考的是班内的第23名，而我的入学成绩是第三名！”我每虑及此，心中都 有一股隐隐的痛。 “可考试也不在乎那一次啊！”但她的眼神有些忧伤，也许虑及了其男友开始关心她的那 次“大联考”吧。 “是一次考试失败，本来并不说明什么的。但我忽然发觉——当然也许是心理作用，因为 我也一贯是自我感觉良好的，并且是一个一直在第一名的熏染中长大的人——我那时忽然 发觉好像在此之后，自己所组织的班会不再像以前一样有威信，也感觉同学中很多的人开 始看不起自己，并且都开始关注新‘上任’的第一名。于是我立即感到了莫名的悲哀啊！ ”我心中仍在隐隐作痛。 “那你应该要求自己‘自强’啊，不是有话说‘从哪里跌倒，就还要从那里爬起来’吗？ ” “是啊，可关键是我太‘自强’了！因为我那时还一直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别人考 了第一，便是趁我不注意，偷了或抢了自己的‘第一’，我那时常用的一种‘精神胜利法 ’便是，自己在心中对自己说，‘当狗看着比人还高大的时候，只是因为狗在站着或蹲着 而人在躺着，所以勇敢的人啊，站起来吧！’并且逮住哪个人便对他那样说，于是不久之 后，可能很多人都感觉我是像‘祥林嫂’那样的一种人了——当然那时还没有学鲁迅先生 的《阿Q正传》和《祝福》，但现在想这样说会更接近当时的情况——于是，很多人好像便 开始更加鄙视我，我于是更难过，于是要求发愤图强，但可悲的是，紧接着的期末考试我 也只考了第十五名。并且高中的作息制度也与我格格不入：上晚自习的时候，我开始瞌睡 ——我那时已经不准备再做班长了，我感觉自己的成绩不好还做班长会太丢人……” “其实也没什么的啊！我认为你当时肯定是做班长做得很好的。”她温柔地安慰着我。 “是啊，不过，我当时就是那种想法。” “也许是因为你正是像你刚才所说的‘太自强’了吧！”她柔情地微笑着。 “也许是吧！我那时就是上晚自习时特别瞌睡，当快下课时，却好像忽然来了精神，准备 大干一场时，却又不得不去休息了。我就那样仍是完不成作业，晚上心里不舒畅也就睡不 着，结果早上又睡不醒，赶不上跑早操。于是，上课完不成作业被老师批评，晚上不想睡 觉被查夜老师批评，早上起床起不来被班主任批评……唉，算了，不说这些了。”我一脸 沮丧。 “那你也确实挺惨的啊！”她好像深有同感。 “可不是嘛！唉，不说这些了。我后来坚决辞去了班长之职，并且又以‘不做作业’和‘ 早上不起床’的罪名被‘劝其退学’，最后经过一系列的麻烦才能够复学；而又在高二下 学期更换了班主任。后来的那个老班对我也很好，并且也更为关心，当然也更‘哀其不幸 ，怒其不争’。呵呵，其中的‘其’当然是指我啦！其实，当然又有谁不愿意优秀一点儿 呢，但关键是那种作息制度与我太格格不入了。”我看了看她对我是否同情。 “是啊，培养天才是需要特定的土壤的——因为他们会比一般人更挑剔啊！呵呵！”她微 微而又略带嘲笑地笑着。其实，想当年，我也在很多时候进行“自嘲”，所以我也对她的 嘲笑很体谅。 “我那时也写过几个随笔，是在很悲哀的情况下对自己所进行的‘自嘲’和稍微‘麻木’ 的，以后可以让你见识一下噢——当然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稍微解释道。 “当然有喽！很想见识一下！不知我‘太自强’的夫君当时的作品能够达到什么水平？” 她甜蜜地笑着。 “不过要等到下半年——我现在没有带，在我家里。”我解释道，并说，“后来我就学习 上更努力了一些，也写了一些对生活的感想，不过，这些大概都搞丢了。我也回家试着找 找，找到多少算多少吧！”我又恢复了已往的认真。 “好啊！”她并没有勉强我。 而第二年的春天，我确实给她看了如下的一些东西： 【一】无聊感想 总是懒着不肯起床，而后又是慌里慌张。 课堂上总是那么忙——忙着记笔记，忙着偷偷地走神，偶有所感，又忙着与同桌说几句“ 心得”，还要忙着看表，还要忙着从睡觉中苏醒，看看是不是就要下课…… 深夜，从堆积如山的手本中抬起头来，听见窗外寒风不停的吼声，或细雨不停的“吧嗒” 声，不禁大叹人生苦多。迷迷糊糊地想：如果我梦见自己醒着，是不是还想现在这样愁眉 苦脸，能不能继续复习自己落下的功课？ 总是不知道时间该过得快一点儿，还是该慢一点儿——其实不知它不在我的左右之中。日 子总是在无边的期待中度过：上学期盼放假，放假又期盼开学。总是一个人呆坐着发呆， 不知道到底什么是期盼已久的现在和总也看不见的未来。 偶尔，也寻一些寂寞，找一些闲愁；洒下的一串串泪珠，不一定不是真的。 总是急急地想奔出去看看这个世界，又悄悄地给自己的心灵安上了一把锁。 这样的日子，有浅吟低唱，有纵情高歌，也有无声沉默。 日子总仿佛无穷无尽，可以任我们挥霍。每一个日子，都有永恒的起点，都可以从头来过 。 总是不知道，这样糊涂又可爱的日子，到底还剩有几多？ 【二】平凡（此篇为摘录朋友的感想） 我无法给自己画像，因为我没有什么显著的特点；我找不到我自己，因为我实在没什么位 置。 我是一个普通的中学生，既不出类拔萃，也不落后掉队；学校的宣传栏上没看到过对我的 表扬，但也从来没见过我的检讨。 我不是班上的学习尖子，不是同学中的知识权威；但也从不拖班级的后腿，成为班上的累 赘。有时在某些课上也会有人向我求教，但有时也有佼佼者对我不屑一顾。 我的相貌平平，但也不至于惨不忍睹，破坏班级形象。 我没有较好的口才，不能像那些口若悬河的天才一样，说起话来如长江黄河，滚滚滔滔； 但也不是笨嘴笨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的人缘不好也不坏，没有满天下的朋友，但也从不感到孤独寂寞，无人问津；每当元旦 到来时，我收到的卡片不多也不少。 我不是老师的得意门生，不能与佼佼者拥有同样的背景，不能得到老师的青睐；但我也绝 不是老师的眼中钉，三天两头被叫到办公室去的孬种。 我的确很平凡，平凡的无人注意到我的来和去。假如我生病，同学们至多打听一下“×× 怎么今天没来？”“生病了。”“噢！”假如我痊愈返校，同学们也不会因为我的到来而 喜悦；当然也不会为我的复出而压抑难过。 在优胜劣汰的高考制度下，我们班明显分为学派和玩派，而我既不属于学派，又不属于玩 派。当需要学习的时候，我喜欢和学派的同学们在一起，认认真真地看书，攻破学习上的 一个个堡垒。我佩服学派中的那种踏踏实实，艰苦勤奋的学习精神；但我不赞成他（她） 们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态度。他（她）们把自己封闭在一个很小 的空间里，从不关心和学习课本以外的知识，以至于他们中竟有人不知道我国最北端是漠 河。 当需要玩时，我喜欢和玩派们在一起。他（她）们个个都很豪爽开朗，知道许许多多古今 中外的故事和传奇。和他们在一起时，我觉得很轻松，很愉快；但我不赞成他们那种无所 事事，不愿脚踏实地学习的态度。 我就是这样一个平凡的人：既不出类拔萃，也不落后掉队。其实这并非是我的心愿，哪个 青年人不希望辉煌，渴望成功呢？何况我洞悉各个层次的兄弟，并且也许更懂得奋斗的方 式。因此我要充分利用我的优势，坚持不懈地去努力。我坚信，辉煌的曙光很快就要出现 。 【三】死，谈何容易！（是自己在复读时一次感冒中所写） 说到死，我并不想把它和逃避划分在一起，因为它并不像逃避那么容易。一个人可以在对 一个问题存在看法时，轻易地说声“我要逃避”，但他绝不可能会说出“我要去死！”。 有人说“生命诚宝贵，爱情价更高”，当然它后面还有两句较伟大的话，但我的生命只有 一次，并且我也还有生之留恋；所以我还“抛”不起。 一个聪明的高考落榜生会去跳楼自杀、悬梁自尽，或坠崖身亡、溺水而沉，那样当然是一 种解脱，从此自己就可以无拘无束了——可以无拘无束地下地狱，可以无拘无束地登天堂 ；可以从心所欲地谈恋爱，可以做小题大做的促狭鬼。那样是多么幸福啊；他们是多么幸 运啊！从此就可以不理人间的不平事，可以秃鬼打伞；但是我不能够，因为我还有父母， 还有亲友，还有过过去的可能曾经爱过我的爱人，还有一个很懂事尽管淘气的妹妹。就算 我可以将中间两项丢掉，但首尾还是无论如何都要保留的，因为我欠他（她）们的太多、 太多了；就算我万分想死，十万分想死，一百万分想死，一千万分想死，……就算非死不 可，我也至少会为他们而求生。因为我一死，我们的那个还比较完好的家庭就会完全崩溃 ；这又因为我是全家的最大希望，一生的最大希望，甚至几生的最大期望。我太累了，累 的简直想躺在地面上——哪怕是潮湿的烂泥地上，哪怕是肮脏的柏油路上，哪怕是臭气熏 天的垃圾堆里——我太累了，累的简直想一躺下就不再站起；可是我不能，不能！因为我 欠他们的太多，尽管他们并没有说出一定要我偿还；但也正因为如此，我才非还不可。因 为我曾经屡次看到他们热情而期待的脸，看到他们焦灼而期盼的脸，看到他们那爬满皱纹而又充满关切的脸。当父母劳累之余满怀期望地望着我的脸对我说“争� 谄。┒ 蔽以趺从欣碛伤档贸觥拔乙ニ馈！保浚� 现在我又病了，病得疲惫不堪，但想起小时候患病时父母轮流守护床前，拍着哄我睡觉或 者为我倒水喂药，嘴里哼着“猪疼，狗疼，不要俺雪儿疼，教哑巴疼，教淘气儿疼，…… ”唉，父母的眷眷的心，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想起曾动过两次手术的父亲，为供我上学把辛勤收获来的麦子一袋一袋扛上车去粜掉的情 景，当父母在早已东省西俭、粜东卖西为我准备好了我上大学大概所需的5000元钱，而得 到我榜上无名的准确信息时，当老爸在用那失望的脸又勉强堆起希望的神色对我说“人活 一辈子，怎能总没有失败，只不过有的人失败的次数多一些，有的人少一些罢了。要补习 ，我今年还支持你！”时，当我补习时又心情沉闷，百病缠身，过着身在曹营心在汉、朝 秦暮楚、醉生梦死的生活，而母亲又关切地来学校看我时，“我只想死！”我能说吗？ 我太累了，直想逃避，但我不能死，因为我还欠不要我归还，而我必须要归还的人太多、 太多。 “很多故事，等我们以后有机会，再慢慢细聊吧！”我已经害怕回忆那时的一些东西了。 “好啊！反正我们也还有多半生的时间呢！”她很会意地依偎着我，并且拉着我的手甜蜜 地笑着。 “是啊！”我也柔情但略带一点苦涩地笑了一下，因为我看问题有时角度很悲观，并且我 始终有一种淡淡的畏惧，我那时唯一给出的解释是“也许是因为我太爱她了，也太在乎她 了吧！”现在却只能给出诡秘的解答“也许是‘第六感’吧！”不过，我仍要完成我的介 绍，“后来，我在高三成绩也进步很快，有点儿像是在飞跃，但遗憾的是，我也从来没有 再荣获一次‘第一名’，并且在第一次高考时，抱着与上天做斗争的态度，报考‘北大’ 等学校，尽管分数在六百分以上，但还是光荣落榜；而复读一年后，没想到成绩却更差， 但侥幸被咱们的‘西电’录取，并且更侥幸认识了一个令我悲哀而又更令我爱的一个小魔 女。以后就都不用说了，你都知道了！”我释然地呼出了一口气，终于讲完了自己沉闷的 往事。 “不过，那个‘小魔女’可能现在已经完全迷恋上你啦！你知道你是不是在指另外的‘小 魔女’啊，你这个花心大萝卜！”她又是一脸好像又爱又担心的可爱。 “不是啊，并且我也根本不是什么‘花心大萝卜’，你知道啊！我对你的真心是唯一的， 天理可见！我敢对天发……，唔！”我看着她瞪大的圆眼睛，开始义正词严地解释，但我 没说完，又被她把嘴捂住。当然，但愿她的小手一直是干净的吧，现在才想，当时幸亏在 吃过早饭后，我执意要求她一起去进行洗手和漱口了。 “你又要对天发誓了。亲爱的，你饶了我好吗？拜托你以后千万别说，我也真的很不愿听 到你那样说话了！”她一副可怜相。 “好吧，好吧！我以后不说了，我发……哈哈，哈哈！呵呵，呵呵！”我们两个都会心地 笑了。 “好了，我讲完了，该你讲了吧！”我又转回到了正题。 “哦！我的故事跟你的不同，但更有趣！”她可爱地笑着。 “嘘，嘘！少臭美了！”我虽如此说着，但却也感觉到她也更风趣的另一面，于是我不由 地抱住她的头，并且捧着她的下巴，准备再进行一次热吻。 “不了，我怕了你了。看现在路上的多少人，你现在好像越来越勇敢了。”与其说她是称 赞，倒不如说是挖苦。 但我四面看看，确是很多的人，都在路上走着。我感觉迷惑而愕然，而忽又恍然大悟，虽 然肚子还不是特别饿，但确实中午已经到了。秀色可餐这句话说得真是不错。 “哦，已经中午啦！”我傻乎乎地说着。 “是啊！那我们现在就先不说我的故事了，What’s more important of now is to…”她 得意地笑着。 “Have our lunch!”我们又异口同声，并会心地笑了。 然后我也不敢再抱她，一是怕再被拒绝，二是怕敢见人了——因为我有时很腼腆，或说胆 子很小啊！——于是只好却由她挎着我的臂弯往食堂走去。而我此时却忽然开始很想再摸 一把她的屁股，但却没有——也许是因为我的手已经插到自己上衣口袋里去了，懒得再抽 出来了吧！ 十六、 讲稿 中午饭虽然自己并不是特别饿，但吃起来好像还是没有少吃。也许这也一方面验证我尽管 长得并不特别雄壮，甚至还有些削瘦，但这并不否认我是一个上好的“吃才”。 为避免飘飘认为我是一个酒鬼，我中午一点儿酒也没有喝。为什么我此时想到要喝酒呢？ 其实是这样的：我感情比较脆弱，心灵也比较幼稚；所以我一直经不起什么大风大浪。尤 其是和自己深爱的女孩在一起，我心里常常在紧张。虽然我在自己心情特别糟糕的时候是 绝不敢喝酒的，因为我怕在那时喝酒会减弱我的自制力，使我可能在别人面前哭泣；而可 能一般人都有的一个特长便是在紧张的时候喝酒或在高兴的时候喝酒，因为在紧张时喝酒 可以稍微令自己的神经有所放松，而在高兴时喝酒可以让我们有更大的麻木来海涵我们的 高兴；而当然我也同样具有后面的这两点优良品质。 -- 风清云淡 正是思念的萌动 想起远方的它 我的生活遗憾而美丽~~~~~~~ ※ 来源:．珞珈山水 http://bbs.whu.edu.cn ◆ FROM: 202.114.118.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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