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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信人: AmeSolitary (傲剑柔情), 信区: Story 标 题: 续最近完成长篇小说《我的初恋》连载13 发信站: 珞珈山水 ( 2004年06月18日18:20:21 星期五), 站内信件 十六、 讲稿 中午饭虽然自己并不是特别饿，但吃起来好像还是没有少吃。也许这也一方面验证我尽管 长得并不特别雄壮，甚至还有些削瘦，但这并不否认我是一个上好的“吃才”。 为避免飘飘认为我是一个酒鬼，我中午一点儿酒也没有喝。为什么我此时想到要喝酒呢？ 其实是这样的：我感情比较脆弱，心灵也比较幼稚；所以我一直经不起什么大风大浪。尤 其是和自己深爱的女孩在一起，我心里常常在紧张。虽然我在自己心情特别糟糕的时候是 绝不敢喝酒的，因为我怕在那时喝酒会减弱我的自制力，使我可能在别人面前哭泣；而可 能一般人都有的一个特长便是在紧张的时候喝酒或在高兴的时候喝酒，因为在紧张时喝酒 可以稍微令自己的神经有所放松，而在高兴时喝酒可以让我们有更大的麻木来海涵我们的 高兴；而当然我也同样具有后面的这两点优良品质。 我吃了五两米饭，一份荤菜和一份凉菜（黄瓜＋凉皮）；但飘飘却只吃了三两米饭，和一 份素菜。我还要了一份配菜（一份糖拌草莓），后来我又端来了两碗八宝稀饭。最后，飘 飘可能也吃得很饱了。 我挽着飘飘的手出去，拉着她洗手和漱口。然后把嘴和手用纸擦干了，我又拉住了飘飘的 手。飘飘打了个饱嗝，得了便宜还卖乖，撒娇地说，今天是我吃得最多的一次啦；天天跟 你在一起，肯定很快就会发福了。我说，你这么瘦，并且你以前学习也特别辛苦，我应该 好好犒劳一下你啊。反正你很快就是我的人啦，我一定不会抱怨你变得更丰满一点啊。并 且，你长得这么苗条；我也总感觉你不够结实啊。我发了一下淫笑，飘飘也假装赌气地不 再理我。 “飘飘，中午你怎么办啊，要到宿舍去休息一下吗？” “我不知道。”她好像在思考着。 “你怎么会连这点小事也不知道呢，你平时怎么做呢，你现在困吗？”我不解地问。 “我平时一般都会中午休息一会儿的，但今天感觉不是特别困，并且我现在也不是特别想 睡觉。你有什么好去处吗？我们一块儿去玩好了。反正下午我们还要一起去图书馆找资料 。”她的表情由思考状态变为欢快。 “我的房子已经退了。现在到同学的住处去好像又不太好，因为我们也没有预先跟他们联 系好。我们干脆现在就到图书馆去好了，那里每一层都有相对放着的两个长沙发，我们正 好可以找没有人的一层躺下稍微休息一下，并且里面有空调，也不怕着凉的。”我想到了 一个好主意，高兴地介绍着。 “那很好啊！”她也高兴地笑着，毕竟能够有一个聪明、帅气，并且又温文尔雅、关心体 贴，并且又能朝朝暮暮的老公实在也是一件令人赏心悦目的高兴事。 从图书馆南侧的冷饮店要了两个纸杯（老板娘慷慨解囊），我们高高兴兴地走进了图书馆 ，门卫看着我们这对兴高采烈的美男女，连图书证都忘了说要查看。真是“人逢喜事精神 爽，月到中秋分外圆”啊！不仅Bad luck always comes in three，连好运来时都是接二 连三了。 我们顺利地乘电梯到了中午冷冷清清的十楼，是很顺利啊，但不巧的是，“我们的”长沙 发的上面好脏啊，虽然不是有厚厚的一层土，但肯定会把衣服上搞得一塌糊涂的；并且飘 飘又是一身洁白，并且我也还有洁癖。于是只好，到九楼，到八楼，……而直到五楼的沙 发还是不是特别干净的，我们又只好抱着最后的希望下到四楼（因为三楼是自习室，二楼 是大厅，一楼是一些办公室，都不是什么清静的所在啦），总算皇天不负有心人，四楼的 沙发上是最干净的，虽然上面留有人屁股做过的痕迹，尽管稍微有一些磨损，但确实可以 算是干净的。于是我们终于可以“将就一下”了。 我一直沉浸在幸福的回忆之中，因为我现在连她的样子，都不能够清晰地记得。而我没有 拥有她的一张相片，因为那个愿望也许我当时一直以为太容易了，所以我们在一起时我居 然一直都没有提出和准备要实现；并且她也许和我的想法一样，也从来没有提出问我要相 片——但现在她离去了，而我们其实已经做了永别。我只有对我们美丽往事的絮絮叨叨的 甚至连蛛丝马迹都害怕遗忘的回忆，而我现在只是在继续着自己已经开了头，不愿意没有 结尾的故事。于是，一方面也可以说也就是我努力为了把她最终的忘记；而只有继续这为 了忘却的纪念。 但我感觉真的有越来越多的芝麻绿豆的话，于是我只好整理我的思路，过滤掉太罗嗦的话 。 下午，我们很容易地完成了我们的任务：为她准备了一篇有关天线问题的，也是一篇大约 十分钟的演讲稿。我们高兴地又走到校园里。 记得在我的要求下，她开始讲她自己的故事。她说自己是受改革春风吹拂的最受益的一代 人，她说自己曾经亲眼目睹家乡翻天覆地、日新月异的飞速变化。她说自己喜欢海边的简 单小木船、白日的油轮、美丽的日出、五彩的贝壳、柔软的沙滩，还有晚风吹拂时微微起 伏的海浪，以及金黄的圆月和从中吹来“咸风”的黑漆漆的漂着破碎浪花的大海，还有那 些来自国外的大轮船。还记得她说小时候的她也是喜欢玩笑和打闹的小女孩，总是有很多 的伙伴，总是被人认为是丑小鸭和是属于那种“假小子”的女孩。我说也许正因为那样才 使得你现在的皮肤能够这样光滑、这样好，也记得她对我撒娇。还记得她还说父母曾经给 她起了一个男性化的名字，意思是“勇敢的表演家”的意思。记得她说曾经亲眼目睹童年 时的海边，被建成一座座的海港；以前可以自由玩乐的沙滩也最终成了旅游区。她的家园 也变成了高高的“老死不相往来”的住宅楼。但可喜的是经济蒸蒸日上，并且人们的生活 也越来越富裕。她心如芷水地看着我笑着。 她的学习肯定是特别好的，但具体是怎样好，我现在虽然其实没隔多久，但早已不能够清 晰地记得，这也许是以自我为中心的人的一种惯例吧——因为我也许其实根本就没有认真 地去听。以此类比，也许她其实也早已把我忘记。但我并不感觉如何痛苦，因为也许“痛 定思痛”下去实在也会日益麻木。 不过，我记得她是说自己曾经没有能够考上上海交大，而这其实没有什么，因为她的大学 生活其实是很成功的，也许并不比读上海交大差。但相信对于她，那仍然将成为长久的遗 憾。因为人们都会以为没有得到的东西，“其实更美好”，而其实并不一定真的如此。但 我当然仍是致以安慰并且真心谴责上海交大的不知好歹——这是真的，并且当然其实每个 学校都可能有时不知好歹。 而尤其是，我发现她在说她的学习的时候，好像把出国作为了一个相交甚久的梦想。我来 自一个偏僻的小乡村，我没有对出国有什么特别的感受。虽然我小时候，也曾经向往过出 国，但其实说来，一是老爸以前喜欢给自己讲一些国外著名的科学家的事迹，二是我感觉 对那些人特别敬仰；而直至现在我也察觉不到自己有什么真正的出国的需要。因为我是一 个并不是特别优秀的学生，我认为对我而言，在国内学习就已经足够，我也大概永远不会 成为国内最优秀的人，所以我认为在国内我要学习的东西根本都学不完。而至于镀镀金的 想法呢，我现在，甚至我认为我也将永远都不会需要。但这当然只是我个人的想法，我实 际也发现那些来自深圳、北京、上海、广州等等大都市的人，其实很多的想法和我都不太 一样。于是事实是，雅思、托福、GRE等等都不停地有人在考；并且“新东方”等等的基本 上完全可以称为“出国人才的加工厂”的学校也常常不乏客户，甚至还可能是常常人满为 患。 看到飘飘在谈到自己已出国的同学时，满脸的充满憧憬的神色，我也感觉黯然神伤；怀中 也在揪心地痛——因为我开始知道那对于她来说其实是一个由来已久的梦想。她还总是在 安慰我，没关系。是啊，她是在说她放弃出国没有关系啊。是啊，她是在说愿意为了我而 甘心放弃出国啊。她那天情不自禁而又无私奉献似的对我说了好多次的“没关系”啊，我 知道她其实是在安慰她自己。 所以，我其实也更加的感动和感激。因为当对同一件事情的“没关系”一直出现很多次的 时候，那只有一种解释；而我当然也并不完全是低能儿——即使我偶尔的反应可能稍微有 所迟钝。我肯定完全确定她在说那些话的时候，是完全无意识的，是根本不是在向我抱怨 什么的；她其实只是情绪比较激动而已。但即使这样，深藏其中的一个严肃的问题，肯定 不会因之而略有晦涩。当然，我开始清楚地知道，她其实是多么期望能够出国。那其实是 她一个由来已久的梦想。仔细想想，她大学的很多时间也其实在为之这个梦想而勤奋。虽 然她考试也常常是第一名，但这并不否定她在英语上曾经花费很多的时间。因为她一直都 是勤奋而聪明；当然也另外很美丽。 但我并没有轻易地重新劝她继续选择出国，因为这其实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我需要认真 考虑还要再考虑之后才能决定我要如何去做。用英语的话，也许可以说成，考虑得如何慎 重都不为过。 我还是不动声色地拥着飘飘的香肩在校园里走着，当然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飘飘在每次谈到 “出国”那两个字眼的时候，身体在紧张地颤抖。还有当她安慰我“没关系”的时候，我 感觉其实关系好大啊。 我的嘴唇在紧紧地咬着，我紧紧地拥着飘飘，我好怕她会消失。并且，顺便指出，其实我 在中午在楼里的沙发上迷糊地入睡的时候，我曾经梦见了飘飘不知道为什么原因而离我而 去。我惊醒后发现她其实还躺在我的对面，我感觉满怀的释然。我那时认为那完全是一个 噩梦，但当我在路上拥着飘飘的时候，感觉着飘飘的身体的颤抖，我的梦境忽然又开始特 别清晰。但我只有紧紧地拥着飘飘，因为除此之外，我实在不能再做什么。 又是走到花园里，让飘飘在我身上坐着，我懒洋洋的半睁着眼睛，听飘飘在我怀里幽幽地 讲着她自己的故事。但我其实在害怕，我其实当时被越来越浓郁的恐惧所压制。我只是紧 紧地抱着飘飘，听她在幽幽地讲故事。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尤其当她说“没关系”的时候 。我在做着什么啊！ 是啊。其实爱情是经不起半点委屈的——尤其是以粉碎一个人的梦想为代价，那其实可能 真的太大了——我至今仍是这样认为。我也认为我第二天的决定是正确的——虽然最终导 致飘飘永远地离我而去；但我心中坦然。是的，我至今也心中无愧。因为飘飘如果不爱我 ，她当然不会为我而放弃出国；而她又是那么地想要出国，我也当然不能因为她对我以及 我对她的爱而造成她本来能够而最终没有能够出国的结果。 但我当天并没有坚强地作出决定。因为人都有自私的一面，我当然也不想失去曾经费了自 己很大的精力，并且又是因为巧合而得到的飘飘。所以我只是麻木地享受她幽幽的话语， 以及伴随来的她身体的幽幽的颤抖。并且，我贪婪地抚摸着她的瘦削的肩头和臂膀。而她 却是在忘情地幽幽地讲着。 天气已经很凉了，但我还是总想能够形影不离地和飘飘依偎在一起，尽管心中有一点心事 ，但毕竟也仍是幸福的。吃过晚饭，我到宿舍拿了三件比较厚的外衣，我和飘飘仍是走进 学校的小小的但精致而美丽的花园。我把一件外衣扔在一边，把另外的两件外衣放在风干 了的草地上，然后我躺在上面，为飘飘留下足够的空间，让飘飘也能够躺下。我侧身，轻 轻地抱着飘飘。 也许我已经隐隐地觉得我们可能不可避免地还是要分开，所以我的心情是出奇的平静，心 中也只有一些沉闷的激情；于是我只是静静地抱着飘飘，轻轻的抚摸她的身体，感受她的 短发在脖颈和脸颊上轻轻扫过的温馨。飘飘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她也是出奇的安宁—— 除非头发偶尔轻轻的一动。 我们就这样几乎一动不动地拥抱着，太阳车的行速却根本不肯为我们而稍有减缓，于是我 们只好由着天色渐渐变暗。看着远方蓝色的天空，我却忽地想起了陈晓东在《倩女幽魂》 中所说的一段特别经典，但也很悲哀的话语： 小倩曾经告诉我，要是我因为她的离开，心痛的眼泪快滴下来的时候，就要赶快抬起头， 看看这片曾经属于我们的天空；当天依旧是那么的蓝，白云还是那么潇洒，就不应该再哭 ：因为小倩的离去，并没有带走宁采臣的世界。可是，在七生七世之前，当我跟聂小倩的 命运开始纠缠的第一刻，属于宁采臣的世界已经消失了：只有我跟小倩，才是一个完整的 天地；要是只有我，那只是一个寂寞而无止境的噩梦。小倩，可怜的小倩，要是真的有来 生，我衷心的祈求上天：“求求你，老天爷，求求你，不要让小倩再遇上我，更不要让她 再爱上我，就让她好好的平静地度过来世，心中再没有宁采臣的出现；就让我们过去的故 事，永远埋在我的心中，刻骨铭心就可以了。” 我只有把飘飘抱得更紧，但飘飘却也许并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她只是天真、甜美而又傻傻 地笑着。我心中一阵酸楚，一转身，轻易而又残忍地将飘飘压在了身下。 “阿雪，你要做什么？”飘飘全身一阵紧张。 “不，我不要做什么，你不要害怕好吗？我只是心里有些不舒服。”我认真而又迟钝地说 着。 “阿雪，你……你怎么啦？”她有些不堪重负地喘息着关怀我。 “没什么，我只是想和你能够生生世世在一起，永远都不分离。”我从她身上下来，悲哀 地说着。 “我们是要永不分离啊！”她仍是认真地说着，“我们已经说过了啊！” “但我害怕，我害怕我们还是要会分开，我害怕我们会永远地分开！”我让飘飘伏在了我 的身上。 “怎么会呢？傻瓜！”她轻捷地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又很快含羞地笑着。 我又开始沉闷，我只是感觉的她柔软的胸脯在我胸部挤压着，我把她抱得更紧，而后又紧 紧地捏住她的臀部。 “你又要不正经了。”她一声娇嗔，仍是害羞地看着我。 我哪里管她，我仍是用力地捏着，并且往我身体上用力地挤压着。 她也轻轻地抱着我的脖颈，而我只是感到她的心房在我身上怦怦地欢快跳动，她的脸也变 得更红。 我们就这样抱着，天色也越来越黑，直到一片片的淡淡的白云变成浅浅的绯红，而后，渐 渐，我们又很快便完全被笼罩在厚重的夜幕中。 也许对于很多人，天色变黑又处于那样的优越环境中，是一件很令人兴奋和期待的事情， 但其实对于我完全并不如此。因为这只是意味着我们的时间又过去了一段。 天也开始渐渐变凉，我把那件身旁的外衣包在了飘飘的身上，而我的双手抱在外衣的外边 。 “飘飘，你会想我吗？”过了很久，我突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嗯，你说什么啊，我们不是在一起吗？” “我是说我们如果以后万一要分开的话。”我认真地说着。 “不会啊。因为我们根本就不会分开。如果我们注定要分开的话，我肯定会想你啊；但是 我们会分开吗？不会。所以我就不会想你。”她在我身上呵呵地笑着，用着“痞子蔡”幽 默的语调。 “飘飘，你冷吗？”我抚摸着她柔软的身体。 “不冷。你呢，你冷吗？” “我也不冷。但我害怕你会怕冷——因为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 “夜里也许确实会冷的。我们要在这里过夜吗？”她的小脸贴到了我的脸上。 “我想怎么样呢？”我没有主见地问。 “你说吧！不过，夜里也许会很冷的。但是，跟你在一起，我不怕。呵呵！”她仍是开心 地笑着。 “我们还是回去吧。你看我其实这么的单薄，把我冻感冒了怎么办啊？呵呵！”我抱着她 把身体翻转过，并且关心地笑着。 “是啊，你这么单薄，都快要像我一样单薄了。让我再好好抱一下。呵呵！”她把一只手 臂从我腋窝之下伸到我的身后，用她纤细的双臂紧紧地把我抱着。 “乖，我们要回去啦！”我这样享受了一会儿，不太情愿地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温 柔地说。 “嗯！”一声轻轻的可爱的鼻辅音。就像当初的轻轻的可恶的鼻辅音一样。因为它们出自 同一个人。 我用一只手用力地揉搓了一下她的稍微硬挺但仍很柔软的小咪咪，从她发抖的手臂中站了 起来。 拉她起来，把衣服好歹折叠了一下，让飘飘拿着，把她用双臂抱着往宿舍走去，而飘飘用 一只手把衣服放到了自己的腹部，后用两只手臂抱住了我的脖颈。 唉，发现要成为一个强壮的男人，并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练成的。还没有走到一里路，我便 开始气喘吁吁；只好心疼地让飘飘下来一个人走。我们于是相互拥抱着走进了宿舍，并有 幸享受了飘飘的第一次对我的吻别。 十七、 舍弃 其实我整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脑袋里一直装着飘飘，装着很想要出国但忍心决定为自己而 放弃她马上就可以实现的梦想的飘飘。一个个大大的问号一直在我的大脑里不停地闪现— —我该怎么办？？我应该支持她出国，还是应该支持她留下来呢？？？当然，如果她留下 来的话，也许她仍会感觉很幸福；因为我是一个很会爱她的男人啊。但那样她心中由来已 久的出国梦，可能就成为了她永久的遗憾。但如果我为她的出国做出支持的话，我们也许 可能成为永别。但那样是不是她就会人生更加美好，生活会更加幸福呢？我无从知道。但 我是一个很自卑的男孩子，可能自高中时候起，便一直如此；所以，我当然不认为自己是 最好的。也许本来就是这样，没有了我，她也未必不如有了我而更幸福。我算是什么，世 间像我这样的男人到处都是，为什么我要妨害一个好女孩的前途？于是我最终做出了最后 的决定，当然是一个残酷的决定。我决定放弃——虽然我心中始终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到 现在我才认识到那种痛是我其实会全心全意爱她。在我读研后一次偶然的机会，一个叫做 婷妹的同学，为我发来了这样一则很美丽的文章，我把她从网页上保存了下来： -- 风清云淡 正是思念的萌动 想起远方的它 我的生活遗憾而美丽~~~~~~~ ※ 来源:．珞珈山水 http://bbs.whu.edu.cn ◆ FROM: 202.114.118.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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