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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信人: AmeSolitary (傲剑柔情), 信区: Story 标题: 续最近完成长篇小说《我的初恋》连载14 发信站: 珞珈山水 ( 2004年06月18日18:21:57 星期五), 站内信件十七、舍弃其实我整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脑袋里一直装着飘飘，装着很想要出国但忍心决定为自己而放弃她马上就可以实现的梦想的飘飘。一个个大大的问号一直在我的大脑里不停地闪现— —我该怎么办？？我应该支持她出国，还是应该支持她留下来呢？？？当然，如果她留下来的话，也许她仍会感觉很幸福；因为我是一个很会爱她的男人啊。但那样她心中由来已久的出国梦，可能就成为了她永久的遗憾。但如果我为她的出国做出支持的话，我们也许可能成为永别。但那样是不是她就会人生更加美好，生活会更加幸福呢？我无从知道。但我是一个很自卑的男孩子，可能自高中时候起，便一直如此；所以，我当然不认为自己是最好的。也许本来就是这样，没有了我，她也未必不如有了我而更幸福。我算是什么，世间像我这样的男人到处都是，为什么我要妨害一个好女孩的前途？于是我最终做出了最后的决定，当然是一个残酷的决定。我决定放弃——虽然我心中始终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到现在我才认识到那种痛是我其实会全心全意爱她。在我读研后一次偶然的机会，一个叫做婷妹的同学，为我发来了这样一则很美丽的文章，我把她从网页上保存了下来： /* 【什么是爱情】致我所有的朋友无论已婚与未婚这是篇很好的文章。如果你暂时没有时间细细品味也请你有时间的时候将自己的心沉淀下来，用心的看。好的文章真的不多了…… 但自由也有一个同义词，叫做寂寞。单身，有时不一定是贵族。单身也许会比较自由因为人不是什么时候都喜欢一个人独处的；有时好东西需要跟人分享，有时候难过需要人安慰。单身贵族产生的原因，是因为经济上的独立、人格上的独立以及感情上的独立。独立是什么？独立是需要而不依赖，一个独立的人需要异性，而不依赖异性。做情人之前，她应该先是朋友。她成为你的朋友之后，出现在你的生活里，才有可能认识你、了解你、知道你的长处而对你产生好感，进一步发展感情，变成情人、对象世界上的颜色并非只有白色和黑色，黑与白之间还有很漫长的灰色地带。只要多相处，便能发现对方的优点、产生好感，这才是发展感情的自然过程。 “一见钟情”以及“从一而终”的感情是不切实际的，我们需要的不是这种不切实际而虚幻的感情。有人形容跟异性交往，就好像在海边捡石头，大家都会捡喜欢的那一颗。一旦捡到一颗你最喜欢的石头，便把它带回家去，好好对待它，因为那是你唯一的石头。而且要记住，从此后不要再到海边去。永远相信，我已经找到最大、最美、最适合我的那一颗。跟异性交往最重要的不是他有多好，而是他对你有多好。一个人如果条件很好，有一百分，可是这一百分之中，他只给你三四十分，或一二十分；相反地，另一个人也许只有七八十分，可是他却是全心全意的对待你，那你应该选择那一个？其实，每一个人的条件都是一样的。不管你有多好，都还有人比你更好。你虽然做不到一个“最好的人”，可是你却做得到一个“对对方最好的人”。每一个男孩子都可以说： “虽然我不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但我是世上对你最好的男人”。反过来女孩子也是一样，这是每一个人都做得到的。感情最重要的是在于他对你的好，而不是他自己有多好。但是如果有一个人本身已经很好了，对你又是真心真意，真心爱你，那么你真的可以把一生托付给他。在人的一生中，现在女性考虑婚姻的唯一条件，应该就是你爱不爱他，他爱不爱你，是不是真心真意对你，跟他在一起会不会有压力，会不会快乐，而非他有什么！人间的真爱是很难得的。很难找到一个你真正爱，真正可以跟他过一辈子的人。如果你怯于表达，或害怕会有什么事，错失一辈子可能只有一次的真爱，那就太可惜了，所以一定要采取主动，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如果一个男孩子因为女孩子对他采取主动而看不起她，那么这个男孩子不是男生，而是畜生。更何况，幸福比面子重要，如果牺牲一时的面子可以换得一生的幸福，是非常值得的，勇敢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不要隐藏自己的真心。千万别说缘分未到，其实缘分到处都有，但却是稍纵即逝，如果“缘”不及时把握，那就没有“份”了。大多数的女性对感情是偏重于精神，男性则偏于物质。男孩子除了对女孩子殷勤体贴外，也要学会对女孩子负责任，要将对天下所有女孩子的殷勤体贴，全部用来对一个女孩子。另外，刚毅木讷并不能讨女孩欢心，所以要学习对女孩子甜言蜜语，多说好话。男人，为性而爱；女人，为爱而性。一个维持起来轻松、愉快的感情容易长久！一个维持起来艰难而痛苦的感情不易长久，这时候就应该有所选择。我们都是凡夫俗子，要的是平凡而幸福并且快乐的爱情。对所有的感情而言，过程远比结果重要。为什么？因为所有的感情都是没有结果的。什么是结果？结婚吗？结婚之后就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吗？可见我们不以感情的结果来评断它的价值感情，也不以时间的长短来论定它的价值。对感情而言，凡是发生过的都存在，凡是存在过的都有价值。世界上的感情每一段、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值得珍惜的。婚姻是人生里最大的一场赌局。在这无限长的时间里，我们还要互相呈现最丑陋的一面给对方看。婚姻和恋爱不同的是：恋爱可以花二个小时打扮自己，精神奕奕的向对方献殷勤、体贴，轻松完成任务。可是婚姻就无法随时维持高亢的状态。所以，婚姻是一场大赌注，需有万全的准备、周详的计划、十足的信任，然后再去押它一把，即使是这样都还有可能输掉。因此如果在赌之前，就知道自己不是心甘情愿、不是很爱他、并不想跟他过一辈子，那么这一场赌注注定是要输的。千万不要为了爱情之外的任何一个理由结婚。感情的可贵不在于可从对方获得什么，一方面是一种被依赖、被需要的感觉。有人依赖我，需要我，我会得到满足。面对感情，我们所要采取的就是“三不”政策：第一是不急：不要急着结婚。结婚虽然是很美好的事，但是不要着急，该是你的就是你的。第二是不怕：不要害怕付出。彼此必需一辈子努力，才能把感情维持好。你不可能“得到”一个美好的感情，你只能找到一个你心爱的人，来共同经营、造就、完成一段美好的感情。如果你没决心做好男人，那你就得不到好女人。世界上没有一个坏男人会有一个好女人，坏男人只会有可怜的女人；同样的，也没有一个坏女人会有一个好男人。何况感情中还有一个跟我们共同努力、想把它做好的人。这个合夥事业成功的机会是很大的，关键就在于你是否愿意努力、付出而已。第三是不要放弃。当你受了打击、挫折、伤害，当你感到灰心、失望时，有一个人无条件的、永远站在你这一边，支持你、鼓励你、安慰你，让你重新站起来面对这个世界这个力量，是再亲的父母不能给我们的，是再要好的朋友也不能给我们的，只有在人生的旅程中所找到的心爱的伴侣，才能够给我们。其实爱情是人生唯一的、真正珍贵的；也是唯一的、真正值得追求的东西。只要你有一个心爱的人，你就有了原动力，你就能面对全世界。 HDS送上祝福：用心去找一个妻子(丈夫)!! */ 做决定的那晚我没有彻夜难眠，我忍着心中那股清晰的痛，在泪湿的枕头上最终沉沉地睡去。东方红，太阳升。这天早上，我早早醒来；完全不同于往日的日上三竿。拉着眼皮看了看表，发现才刚过七点，考虑到飘飘大概还没有睡醒，并且离讲课比赛的时间还有整整一天；我只好又躺下睡觉。因为“有些事是急不得的”！一直等到八点，我还是决定要起床了，因为也许今天就是我和飘飘的最后一天！也因为我甚至到现在都还常常只作最坏的打算，也因为我特常常一直是心中一片阴暗。我匆匆地方便和洗漱完毕，准备回来跟飘飘打电话；却一开门就听到了“叮铃，叮铃”的清脆的电话声，我赶紧跑过去，果然是飘飘打给我的电话。 “我刚准备给你打！”我激动地说。 “呵呵。你刚醒来是吗？”她香甜地问。 “不是，我醒了一会儿了，我怕你还没有睡醒；所以我又躺了一会儿。”我认真地解释道。 “呵呵。我也醒了一会儿了，我也怕你没有睡醒，所以，呵呵，现在才给你打电话。”她欢快地说着，“我们什么时候去吃饭呀？” “我现在都洗漱完毕了，就等你了。”我得意地说。 “是吗？我也刚好洗漱完毕了。那我们现在就下去，OK？” “当然可以啦。我还是在楼道口等你！好吗？” “好啊！马上见！” “马上见！”我梳理过头发，潇洒地向楼道口走去。而不久上面传下来“咔咔”的轻微而又熟悉的皮鞋触地声，我就知道是飘飘。 “你怎么今天又换了一身衣服啊！”我看到身穿淡蓝色的短褂子和白灰色休闲裤的干净的飘飘，不由地走上去抓住她的小手。 “怎么啦，不漂亮吗？”她着急地问。 “当然，漂亮啦。很漂亮啊！不过，我是说昨天你的衣服已经很漂亮啦，并且还才只穿了一天啊！”我急忙解释，看来飘飘也是蛮在乎我的感受的嘛，呵呵！ “但是，我喜欢让你每天都看到最漂亮的我，不行吗？”她撅着小嘴，又要撒娇。 “好啊，好啊。当然好了，我只是担心你洗衣服麻烦啊！”我拉着她的手，还在认真地解释。 “我不怕，只要你喜欢，我就愿意那样做。我不怕累。”她一脸的真诚和庄重。 “好啦。你不怕麻烦就好啊，反正我感觉你这样最好看，呵呵！”我笑着抱住了飘飘的肩膀。 “讨厌！”她示意性地挣脱了一下，便由着我用一只手臂抱着，往楼下走去。路上少有行人，所以没有多少人观看我们这对神仙情侣。但我们却可以自得其乐，用手透过她的薄薄的棉质的小褂，我可以很真切地感受她的肌肤。她也许也因此对我感到分外的亲切，把她的头又开始轻轻地侧着放到我的肩头和脖颈上。我们幽闲地吃过早饭，因为我决定支持飘飘出国的梦想，所以我现在也心中完全是一片阳光。我虽然很不忍心看着飘飘真的随风飘去，但我感觉自己（至少很久以来一直这样认为）是在做一件极其崇高的鸿图伟业，所以良心上也始终感觉是无愧的。于是，在餐桌上，我好不羞涩的侃侃而谈。飘飘都认为我有些歇斯底里了，她有些异样地看着我；以为自己又成功地发现了我生活的另一面，并好奇地笑着和应和着。我都敢于当着好多的人，把飘飘嘴唇上的草莓酱，夸张地用双手端着她的脸颊，用嘴亲昵地舔去。飘飘都被我搞的有些不太自然了，她看着我羞涩地笑着。我们又是饱饱吃了一顿，拉着飘飘出去洗手和漱口时，飘飘又是在卖乖地嘟哝着，说是跟着我吃饭，每天都吃得太多了，肯定会不久就发胖的。我拉着帮她洗手，并吻着她香甜的嘴唇，得意地笑着。因为她其实太瘦削了啊，我好希望她，当然还有我都再长得强健一点啊。并且，也许很快，她就要自己照顾自己了。并且又是远离家乡，没有亲人，并且可能将总是不再有我在她的身旁。整个上午，我们两个人在图书馆的新书阅览室里，得意地闲逛着，我找到我喜欢的各地奇闻轶事以及外星人之类的书籍，飘飘则看着她喜欢的漫画和爱情小故事。我们的肩头紧紧贴在一起，相互依偎着。飘飘看到有趣的东东，高兴地拉着我，看着我的眼睛，也要给我分享着；我看到自己的图书上面画着的奇形怪状的外星人，也抱住飘飘的肩膀，邀请飘飘看着。看累了，我们同时趴在书桌上，脸对脸地静静地注视着和微笑着。管理员都常常看着我们微笑，也许她也是很羡慕并且在祝福我们这对“小夫妻”吧。我用手在飘飘的头发上温柔地抚摸着，还有发现飘飘的耳朵也很干净、光洁和秀气。夕阳无限好，时间催人老。难得的一个上午就这样匆匆的过去，我只好满足而又惋惜地拉着飘飘去吃我们简单的午饭。飘飘很想试着吃一次我们家乡的面食，我便和她一块儿去六号楼餐厅，介绍了我们那里常吃的各类面条，以及常吃的焖饼、炒饼和烩饼。最后，我们在飘飘决定要试着把每样都吃一次的要求下，我们就决定先从烩饼开刀。我吃了大大的一碗；飘飘吃了满满的一碗。最后，我们都心满意足的打着饱嗝，往宿舍缓缓地走去。我很高兴，因为飘飘吃得很满意，我也感觉她真的如此。 “我们要回宿舍睡觉吗？”我拉着飘飘只顾着往宿舍走，忽然发现飘飘遗憾地看着我发问。 “哦！我忘了。你说呢？”我发现自己总是不太有主见，作为一个男人按道理本来不该如此。 “你决定！”她撒娇地看着我。 “那我们就不回宿舍去睡了。你同意吗？”我吞吞吐吐地问。 “当然同意啦，你是我的王子啊！你说怎么样，我肯定都要同意你啊！”她抚摸着我的手臂，好像一本正经地对我说着。 “那我们也不要到图书馆里面去睡，我想我们最好还是再到我们的小花园里面去睡，你同意吗？”我仍是在商量着。 “当然好啦。你说怎样，我们就怎样。我一切都听你的，我的小王子！”我说完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双手轻轻地抱住了我的腰，把自己的小脸贴在我的胸脯上，快乐地笑着。 “那我要上去拿几件外衣，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好吗？我会很快就下来的！” “不，你不要走嘛。”她紧紧抱着我，还是在撒娇。 “你不同意我吗？我会去去就来的。”我认真地说。 “我当然同意你啦，我只是怕你走啊，我现在一分一秒都舍不得和你分开。我好怕你会消失，我怕你会突然消失，我再也找不到你。你可知道，我昨晚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梦见，我沉沉地睡了一觉，但醒来后，发现你已经不见了，我着急地找遍了整个学校，到处都找不到你。我害怕地哭了，并且醒来后发现枕头上全是泪水。”她抬头认真地看着我，见我不说话，又继续道，“你答应我，你一生一世都不要离开我，好吗？”她睁大眼睛，认真又诚恳地看着我的眼睛。 “我，我当然愿意啦！”我支支吾吾地回答。 “我不要听你说愿意不愿意，我要你答应我，你会那样做的。”她一脸的狡黠，并仍紧紧地抱着我。 “你等我一下好吗？我下来后就答应你。”我仍在闪烁其辞。不过，她终于还是不情愿地放我离去。宿舍里的同学仍是像往日一样地在玩着游戏，因为我这些天来一直回宿舍倒头就睡，所以他们也都一个个懒得搭理我。我拿了昨日用过的那三件外衣，也没有搭理他们，便急匆匆地往楼下跑去。 “飘飘，我回来啦！”看着听到我的脚步声就面向我张开双臂的飘飘，我跑上去，艰难而又紧紧地把她又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你终于回来啦。你说啊！”她开心地看着我笑着。 “说什么呀？”我感到不知所云。 “你骗我！”她一脸的委屈。 “怎么啦，飘飘，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地方做错了。”我当时真的感觉头脑里完全一片空白。 “你说你要答应我的。”她好像一半是撒娇，一半是委屈。 “什么啊！”我当时不知怎么的，真的完全忘了是什么。我也一脸的无辜。 “你说要对我说，你一生一世都不要离开我的，你说啊！”她还是善良地原谅了我。 “我，我，我们出去后再说好吗？”我回头看了一下楼道管理员，揽着飘飘往外面走去。但飘飘仍在执拗地要保持不动，我只好硬拥着她走出宿舍的大门。 “你干什么！”她拗不过我，但仍是一脸的委屈。 “飘飘，你听我说好吗？”我在外面手臂稍微松开，她也很容易挣脱出来。 “我不听！”她背对着我，一脸的委屈和恼怒。 “飘飘……”我拉了一下飘飘的手。 “不要碰我！”她一下子把我的手甩脱。 “飘飘……”我走到她正面，又伤心地拉了一下她的另一只手。 “不要碰我！”她仍是那种委屈激起的固执。天上的太阳当然仍然是那样的圆，但我却开始站立着一动不动——因为其实我的心里也是同样的很委屈。是的，我的心里其实倒是更加的痛苦和委屈——即使这一切似乎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我至少到那时，还一直认为那都是由于我的理智。现在想，那是不是和自己长期以来所养成的自卑感和禁欲主义有什么必然联系？“去的尽管去了，来的尽管来着；在逃去如飞的日子里，在千门万户的世界里的我能做些什么呢？只有徘徊罢了，只有匆匆罢了。除此之外，又剩些什么呢？过去的日子如轻烟，被微风吹散了，如薄雾，被初阳蒸融了；我留着些什么痕迹呢？我何曾留着像游丝样的痕迹呢？” 我不能回答我自己，所以我又只好重新在回到回忆之中去，因为在一个重要的回忆还没有完成之前，时间是不容怯弱的人自由使用的。所以，我只好还临时再变回我原来的自己。 “阿雪！阿雪！”她见我发呆，过了好久又开始善良地拉住我的手，轻轻地呼唤着我游荡的魂灵。 “嗯！飘飘，你怎么啦？”我恍若隔世，静静地看着飘飘。 “阿雪，你怎么啦？你知道吗？我其实感觉很委屈。”飘飘认真地眨动着修长的睫毛，水灵灵地看着我，在一脸的委屈中掺入了一半的关切。 “飘飘，真的很抱歉。都是我不好。我一会儿再跟你好好解释一下好吗？你愿意原谅我吗？”我终于回过神来。 “嗯！”她委屈地答应着，而又忽地恢复了她以往的狡黠，“但我要看你解释的我能不能满意！”她又开始得意地笑了。 “飘飘，只要你知道我其实是多么的爱你和关心你。”我心中在默念着，把她握着我的手的那只小手轻柔地放进了我的怀中，静静而深情地把她看了又看。最后，只好拉着被我看得羞涩而又开心的飘飘走向那个已经被我们一起光顾过了一次的人间圣地。熟悉地把衣服铺好，熟悉地拉飘飘一起躺下，熟悉地让飘飘依偎在我的身上。但我决定要做一个不是特别熟悉的动作，于是我只好让飘飘站起又重新侧身躺下，于是我正好可以把一只手臂从她腋窝下伸过，于是我正好可以用自己的胸脯温暖她纤弱的娇背。我用双手慢慢地揉捏着她的酥胸，我的头也紧紧和她的头贴在一起。真的是任贤齐的“呢喃”了。 “阿雪，你要跟我解释了是吗？”飘飘稍微带着发抖地轻轻地问我。 “飘飘，我对天发誓，我真的很愿意和你生生世世在一起，永不分离！”我认真地说道。 “不。我要你说‘要’，而不是‘愿意’。”飘飘狡猾地说道。虽然她的小咪咪在逐渐变硬，但她却仍没有失去她一贯的机灵。 “可－是－我－不－能！”我的手只好停住，而开始缓慢地说出自己很不愿意说出的东西。 “为什么？”她一下子身子转了过来，因为下面衣服的原因，和我身子完全地凑在一起，我清晰地感觉到她上衣下硬挺的小咪咪对我胸脯的威胁——不过，是一种善意而又惬意的威胁——我很喜欢。但她一脸的恼怒。我知道，当然不是为了我挤压她的咪咪的缘故。 “因为，因为我不喜欢你啊！呵呵！”我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开始泼皮。 “噗－噗－噗”，我感觉她的小手用力地打在了我的背上，但我仍是感到很惬意，于是我仍在嬉笑。 “艾吹雪，你不是人！”她恼怒地站了起来，又恨恨地看着我，用她的脚往我的脚上用力地跺去。 “啊！”她的脚真的正好在我的侧着的脚上狠狠地跺了上去，我不由地小声叫了一声。 “活该！”她开始破绽为笑，并且开始看着我得意地笑着。我也勉强笑着坐起身，缓缓地把皮鞋脱了下来，轻轻而又用力地捏着我的脚侧。 “疼吗？”她又像松鼠一样伶俐地蹲了下来。 “不疼！”我已经开始习惯性地说着反话。 “让我看看。”她轻轻地抓住了我的脚，捏了两下，便脱下了我的袜子。 “没关系，休息一下就没事了。”我看着脚上的那个小小的“马蹄印”，还是怕她心疼。 “你怎么不躲一下啊，你没有看到我刚才在特别生气吗？”她用光滑而细腻的小手轻轻地抚摸着那个“马蹄印”，心疼地说着。当然我知道她的手心其实是稍微有一些皱巴巴的，但那并不减少她的善良、漂亮、温柔、贤惠和可爱。 “我不想躲，我躲了，你踩不到我怎么办呢？那么你的气往哪里出？”我反应迟钝地说着。 “我不要出气啦，我的傻哥哥！但是，你为什么要故意气我，你知道我是多么的爱你！” 她高兴了一下而又开始委屈地说着。 “我－也－特－别－爱－你！” “那你为什么还要说让我伤心的话？” “我那是说认真的。”我看着她苦苦地笑了一下。 “你又来了！”她生气地不再搭理我的那只遭殃的脚丫子，并且又噘起了嘴。 “飘飘，你恨我吗？”我心酸地问。 “恨！我都要恨死你了！”她一点儿也没有理解我当时心中的感受。 “飘飘，你坐下来，我们好好说几句话好吗？”我仍是心酸地有气无力地说着，并且轻轻地拉她的手。 “嗯！”她挣扎了一下，也静静地顺从地挨着我的身子坐了下来。可见飘飘一定会成为一个贤惠的好妻子，无论她最后是成为哪个有福之人的妻子。 “飘飘，委屈你安静一点，我跟你说一个很重要的事，你认真听着好吗？”我抚摸着飘飘的脊背，幽幽地说着。当然，其实我的手一点儿也不脏，因为那些天我的脚丫子其实也一直都是很干净的。 “嗯！但你不要再戏弄我！我还是会生气的。”她一边答应，一边威胁。 “不会的，我现在是要说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我看了飘飘一眼，见她静静地在听，“飘飘，你其实很久以来一直想要出国，是吗？” “嗯！我们不要谈论这个问题了，我已经决定不要出国了。”她马上惊觉我准备要说什么。 “但是，飘飘，你不能否认其实出国是你的一个由来已久的梦想”，我认真地看着她，她低头不再看我，但我仍要继续，“我很感激你肯于为了我而决定放弃你的理想，但其实到现在为止，你心中一直在隐隐地痛。而我也当然知道一个梦想的重量，因为我如果有可能考上北大的话，我也会放弃保研的。” “你不要说了，我已经决定了。即使你那样认为，我的情况其实也和你不完全相同。我已经考虑好了，你不要再说了。”她轻轻地靠在我的身上，又开始用一只手在爱抚我的那只倒霉的脚。 “飘飘，我可以恳求你一件事吗？”我试探着问。 “什么啊，你说呀？”她很激动地看着我，好像准备随时答应我顺理成章的需要。 “你对自己可以出国的可能性有几成把握啊，可以告诉我吗？”我认真地问。 “你又来了。我们不要谈论这个了，好吗？其它的无论你说什么都可以。”她感觉很不自在。 “飘飘，我是认真的。你难道不懂得我的心吗？”我仍是幽幽地说着，也许这也是“鬼催的”吧。 “阿雪，我是真的很爱你，并且我也知道你也是真的很爱我；能够和你一直呆在一起我就很满足了。我已经决定不谈出国这个事了，无论它以前是怎样的，我现在都认为那其实是什么也没有。你不要再让我伤心了，好吗？”飘飘也认真地看着我。 “但是，那一直都是你的由来已久的梦想，不是吗？”我好像完全丧失理智了。 “是的。你真的想支持我出国吗？”她也变得特别生气。是啊，也许每个聪明人都受不了一个这样虚伪又懦弱的人。 “嗯！我现在至少想知道你出国的可能性有多大。”我简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谈论什么啦。 “你真的想知道吗？”她生气地看着我，她好像感觉她一直都没有意识到她深爱的人是这么虚伪。 “你可以说吗？我真的想知道你现在实现自己理想的可能性大吗？我真的怕你错过。也许你这一次错过后，你将会永远地错过，并且也许你也会永远地感到遗憾和心痛。”我认真地说着。 “不，我们还是不谈这个了。我已经决定不要出国了，你不要再逼我了。”她认识到我其实并不是虚伪，而是真的关心她，她的心情也马上又平静了下来。 “那么以后，你也一定不要后悔啊。我们如果以后万一吵架的话，你如果对我说，你是为了我而放弃出国的，我可是不会领情的噢！”我看着她半认真地笑着。 “小心眼！我这是自愿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就你小心眼，老是想这么多！你不要太欺负我，我就很满足啦，当然，其实你怎么会舍得欺负我呀，不是吗？呵呵！”她开心地笑着，并且还要拽我耳朵。 “不行，飘飘，我还是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很想出国。”我简直是个变态。 “你认为呢？”她带一点生气，但仍是狡黠地笑着。所以我认为一切都太平无事，但忽视了其实很多人是对像我这样的这种反反复复、絮絮叨叨的人其实是很反感的。 “我认为你很想，至少曾经是这样。”我认真地分析道。 “好，然后呢？”她仍是好像单纯的狡黠，但我忽视了她的那一下的冷笑。 “你可以告诉我你出国的可能性吗？” “是在有你之前还是有你之后呢？”她其实已经非常愤怒，但我其实并不知道。 “当然是排除我在内的因素啦！”我好像智商还蛮高的。 “100%可以，现在只是时间的问题。”她冷酷地看着我，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哦，那你是不是本来准备任何的美国的学校你都愿意去读呢？” “我寄申请的那些都是不太差的学校，并且现在很多已经给了回复。”她冷静地说着。 “那最好的是什么学校呢？”我好像此时完全是出于自己偶尔很可恶的好奇。 “斯坦福和加州大学贝克里分校，另外还有拉斯维加斯的一所也不错。”她对我生气地说着。 “那么哪所学校愿意提供给你全额奖学金呢？”我此时完全是出于好奇了。 “除斯坦福和贝克里只肯提供半额奖学金之外，其余的都愿意提供。并且我也不一定非要读全额奖学金的学校不可。”她也开始认真地说话，并且也被我激起了自己的傲气。 “那出国对你是一个很容易的事情啊，你为什么要放弃呢？”我真的完全开始犯傻。 “还不是为了你这一个大傻瓜。”她生气地看着我。 “我如果不会领情呢？” “那随便你了。反正我决定的事，一般不会轻易改变的。”她哭笑不得地看着我。 “我认为你选择出国的话，对你的发展会更好！”我理智地说着。 “我愿意这样，你管得着吗？”她越来越生气。 “我很希望你能够出国，我可以等你回来。”我仍是特别认真，也特别冷静地说着。 “但我如果出国，我很大可能就根本不会再回来！你还希望吗？”她冷笑着。 “哦，是吗？你不回来就不回来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简直完全“爱令智昏”。 “你真的想让我出国？”她怀疑地看着我。 “是的，毫无疑问。”我干脆利落地回答着。 “好吧，我也就成全你，可是你要记准了，你可千万不要后悔。”她带着疑问地看着我，大概希望我收回我的说法。 “我当然不会后悔。我决定的事，从来不会轻易后悔的。”我故作果断地说，可惜她居然没有瞧出其中的破绽。 “好好，我不要保研了。我明天的演讲也不要参加了，反正我们以后就注定要分开了。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过你的独木桥。”她怒不可遏。 “好的，但你也躺下休息一下好吗？”我又乐颠颠地躺倒在我的上衣上，心静如水地邀请她加盟。 “不了，你自己在上面休息吧，我要回宿舍休息一下了。再见！”她扭头就走了。 “等一下啊！”我匆忙地站了起来。 “干什么？还有什么事吗？”她暂停了一下。 “哦，你也在这里休息一下不好吗？”我糊里糊涂地问。 “不好。我要到宿舍去休息一下了，我现在头绪全被你打乱了，我现在心情很不好。再见啦。” “哎……”，我轻轻喊了一下，她也稍微停了一下，又继续往宿舍走去。我也完全呆滞了。十八、演讲很多时候，自信是需要培养的。而人所最没有自信的时候，当然就是对那些要做的东东没有一点儿把握的时候。而我认为这类的事情，最主要的大概也不出这样三种。其中之一，就是第一次做那些不对口的东西；其中之二，是一厢情愿地做一件事，比如说单相思；其中之三，当然是对自己最喜爱的东西，违心或说虚伪地要进行放弃。而我目前显然是处于以上某种dilemma。 -- 风清云淡正是思念的萌动想起远方的它我的生活遗憾而美丽~~~~~~~ ※ 来源:．珞珈山水 http://bbs.whu.edu.cn ◆ FROM: 202.114.11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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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  题: 续最近完成长篇小说《我的初恋》连载14
发信站: 珞珈山水 ( 2004年06月18日18:21:57 星期五), 站内信件

十七、舍弃

其实我整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脑袋里一直装着飘飘，装着很想要出国但忍心决定为自己而
放弃她马上就可以实现的梦想的飘飘。一个个大大的问号一直在我的大脑里不停地闪现—
—我该怎么办？？我应该支持她出国，还是应该支持她留下来呢？？？当然，如果她留下
来的话，也许她仍会感觉很幸福；因为我是一个很会爱她的男人啊。但那样她心中由来已
久的出国梦，可能就成为了她永久的遗憾。但如果我为她的出国做出支持的话，我们也许
可能成为永别。但那样是不是她就会人生更加美好，生活会更加幸福呢？我无从知道。但
我是一个很自卑的男孩子，可能自高中时候起，便一直如此；所以，我当然不认为自己是
最好的。也许本来就是这样，没有了我，她也未必不如有了我而更幸福。我算是什么，世
间像我这样的男人到处都是，为什么我要妨害一个好女孩的前途？于是我最终做出了最后
的决定，当然是一个残酷的决定。我决定放弃——虽然我心中始终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到
现在我才认识到那种痛是我其实会全心全意爱她。在我读研后一次偶然的机会，一个叫做
婷妹的同学，为我发来了这样一则很美丽的文章，我把她从网页上保存了下来：
/*                 【什么是爱情】
致我所有的朋友
无论已婚与未婚
这是篇很好的文章。
如果你暂时没有时间细细品味
也请你有时间的时候将自己的心沉淀下来，
用心的看。
好的文章真的不多了……

但自由也有一个同义词，叫做寂寞。
单身，有时不一定是贵族。
单身也许会比较自由
因为人不是什么时候都喜欢一个人独处的；
有时好东西需要跟人分享，
有时候难过需要人安慰。
单身贵族产生的原因，是因为
经济上的独立、人格上的独立以及感情上的独立。
独立是什么？
独立是需要而不依赖，
一个独立的人需要异性，而不依赖异性。
做情人之前，她应该先是朋友。
她成为你的朋友之后，出现在你的生活里，
才有可能认识你、了解你、知道你的长处
而对你产生好感，进一步发展感情，
变成情人、对象

世界上的颜色并非只有白色和黑色，
黑与白之间还有很漫长的灰色地带。
只要多相处，便能发现对方的优点、产生好感，
这才是发展感情的自然过程。
“一见钟情”以及“从一而终”的感情是不切实际的，
我们需要的不是这种不切实际而虚幻的感情。
有人形容跟异性交往，
就好像在海边捡石头，大家都会捡喜欢的那一颗。
一旦捡到一颗你最喜欢的石头，便把它带回家去，
好好对待它，因为那是你唯一的石头。
而且要记住，从此后不要再到海边去。
永远相信，
我已经找到最大、最美、最适合我的那一颗。
跟异性交往最重要的不是他有多好，
而是他对你有多好。

一个人如果条件很好，有一百分，
可是这一百分之中，他只给你三四十分，或一二十分；
相反地，另一个人也许只有七八十分，
可是他却是全心全意的对待你，
那你应该选择那一个？
其实，每一个人的条件都是一样的。
不管你有多好，都还有人比你更好。
你虽然做不到一个“最好的人”，
可是你却做得到一个“对对方最好的人”。
每一个男孩子都可以说：
“虽然我不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但我是世上对你最好的男人”。
反过来女孩子也是一样，这是每一个人都做得到的。

感情最重要的是在于他对你的好，
而不是他自己有多好。
但是如果有一个人本身已经很好了，
对你又是真心真意，真心爱你，
那么你真的可以把一生托付给他。

在人的一生中，
现在女性考虑婚姻的唯一条件，
应该就是你爱不爱他，他爱不爱你，
是不是真心真意对你，
跟他在一起会不会有压力，会不会快乐，
而非他有什么！
人间的真爱是很难得的。
很难找到一个
你真正爱，真正可以跟他过一辈子的人。
如果你怯于表达，
或害怕会有什么事，
错失一辈子可能只有一次的真爱，
那就太可惜了，
所以一定要采取主动，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如果一个男孩子
因为女孩子对他采取主动而看不起她，
那么这个男孩子不是男生，而是畜生。
更何况，幸福比面子重要，
如果牺牲一时的面子可以换得一生的幸福，
是非常值得的，勇敢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不要隐藏自己的真心。
千万别说缘分未到，其实缘分到处都有，
但却是稍纵即逝，如果“缘”不及时把握，
那就没有“份”了。
大多数的女性对感情是偏重于精神，
男性则偏于物质。
男孩子除了对女孩子殷勤体贴外，
也要学会对女孩子负责任，
要将对天下所有女孩子的殷勤体贴，
全部用来对一个女孩子。
另外，
刚毅木讷并不能讨女孩欢心，
所以要学习对女孩子甜言蜜语，多说好话。
男人，为性而爱；
女人，为爱而性。

一个维持起来轻松、愉快的感情容易长久！
一个维持起来艰难而痛苦的感情不易长久，
这时候就应该有所选择。
我们都是凡夫俗子，
要的是平凡而幸福并且快乐的爱情。
对所有的感情而言，过程远比结果重要。
为什么？因为所有的感情都是没有结果的。
什么是结果？结婚吗？
结婚之后就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吗？
可见我们不以感情的结果来评断它的价值感情，
也不以时间的长短来论定它的价值。
对感情而言，凡是发生过的都存在，
凡是存在过的都有价值。
世界上的感情每一段、每一分、每一秒
都是值得珍惜的。
婚姻是人生里最大的一场赌局。
在这无限长的时间里，
我们还要互相呈现最丑陋的一面给对方看。

婚姻和恋爱不同的是：
恋爱可以花二个小时打扮自己，
精神奕奕的向对方献殷勤、体贴，轻松完成任务。
可是婚姻就无法随时维持高亢的状态。
所以，婚姻是一场大赌注，
需有万全的准备、周详的计划、十足的信任，
然后再去押它一把，即使是这样都还有可能输掉。
因此如果在赌之前，就知道自己
不是心甘情愿、不是很爱他、并不想跟他过一辈子，
那么这一场赌注注定是要输的。
千万不要
为了爱情之外的任何一个理由结婚。
感情的可贵
不在于可从对方获得什么，
一方面是一种被依赖、被需要的感觉。
有人依赖我，需要我，
我会得到满足。

面对感情，我们所要采取的就是“三不”政策：
第一是不急：不要急着结婚。
结婚虽然是很美好的事，但是不要着急，
该是你的就是你的。

第二是不怕：不要害怕付出。
彼此必需一辈子努力，才能把感情维持好。
你不可能“得到”一个美好的感情，
你只能找到一个你心爱的人，
来共同经营、造就、完成一段美好的感情。

如果你没决心做好男人，那你就得不到好女人。
世界上没有一个坏男人会有一个好女人，
坏男人只会有可怜的女人；
同样的，也没有一个坏女人会有一个好男人。
何况感情中还有一个
跟我们共同努力、想把它做好的人。
这个合夥事业成功的机会是很大的，
关键就在于你是否愿意努力、付出而已。

第三是不要放弃。
当你受了打击、挫折、伤害，
当你感到灰心、失望时，
有一个人无条件的、永远站在你这一边，
支持你、鼓励你、安慰你，
让你重新站起来面对这个世界
这个力量，是再亲的父母不能给我们的，
是再要好的朋友也不能给我们的，
只有在人生的旅程中所找到的心爱的伴侣，
才能够给我们。
其实爱情是人生唯一的、真正珍贵的；
也是唯一的、真正值得追求的东西。
只要你有一个心爱的人，
你就有了原动力，
你就能面对全世界。

HDS送上祝福：用心去找一个妻子(丈夫)!!      */
做决定的那晚我没有彻夜难眠，我忍着心中那股清晰的痛，在泪湿的枕头上最终沉沉地睡
去。
东方红，太阳升。这天早上，我早早醒来；完全不同于往日的日上三竿。拉着眼皮看了看
表，发现才刚过七点，考虑到飘飘大概还没有睡醒，并且离讲课比赛的时间还有整整一天
；我只好又躺下睡觉。因为“有些事是急不得的”！
一直等到八点，我还是决定要起床了，因为也许今天就是我和飘飘的最后一天！也因为我
甚至到现在都还常常只作最坏的打算，也因为我特常常一直是心中一片阴暗。
我匆匆地方便和洗漱完毕，准备回来跟飘飘打电话；却一开门就听到了“叮铃，叮铃”的
清脆的电话声，我赶紧跑过去，果然是飘飘打给我的电话。
“我刚准备给你打！”我激动地说。
“呵呵。你刚醒来是吗？”她香甜地问。
“不是，我醒了一会儿了，我怕你还没有睡醒；所以我又躺了一会儿。”我认真地解释道
。
“呵呵。我也醒了一会儿了，我也怕你没有睡醒，所以，呵呵，现在才给你打电话。”她
欢快地说着，“我们什么时候去吃饭呀？”
“我现在都洗漱完毕了，就等你了。”我得意地说。
“是吗？我也刚好洗漱完毕了。那我们现在就下去，OK？”
“当然可以啦。我还是在楼道口等你！好吗？”
“好啊！马上见！”
“马上见！”我梳理过头发，潇洒地向楼道口走去。而不久上面传下来“咔咔”的轻微而
又熟悉的皮鞋触地声，我就知道是飘飘。
“你怎么今天又换了一身衣服啊！”我看到身穿淡蓝色的短褂子和白灰色休闲裤的干净的
飘飘，不由地走上去抓住她的小手。
“怎么啦，不漂亮吗？”她着急地问。
“当然，漂亮啦。很漂亮啊！不过，我是说昨天你的衣服已经很漂亮啦，并且还才只穿了
一天啊！”我急忙解释，看来飘飘也是蛮在乎我的感受的嘛，呵呵！
“但是，我喜欢让你每天都看到最漂亮的我，不行吗？”她撅着小嘴，又要撒娇。
“好啊，好啊。当然好了，我只是担心你洗衣服麻烦啊！”我拉着她的手，还在认真地解
释。
“我不怕，只要你喜欢，我就愿意那样做。我不怕累。”她一脸的真诚和庄重。
“好啦。你不怕麻烦就好啊，反正我感觉你这样最好看，呵呵！”我笑着抱住了飘飘的肩
膀。
“讨厌！”她示意性地挣脱了一下，便由着我用一只手臂抱着，往楼下走去。
路上少有行人，所以没有多少人观看我们这对神仙情侣。但我们却可以自得其乐，用手透
过她的薄薄的棉质的小褂，我可以很真切地感受她的肌肤。她也许也因此对我感到分外的
亲切，把她的头又开始轻轻地侧着放到我的肩头和脖颈上。
我们幽闲地吃过早饭，因为我决定支持飘飘出国的梦想，所以我现在也心中完全是一片阳
光。我虽然很不忍心看着飘飘真的随风飘去，但我感觉自己（至少很久以来一直这样认为
）是在做一件极其崇高的鸿图伟业，所以良心上也始终感觉是无愧的。于是，在餐桌上，
我好不羞涩的侃侃而谈。飘飘都认为我有些歇斯底里了，她有些异样地看着我；以为自己
又成功地发现了我生活的另一面，并好奇地笑着和应和着。我都敢于当着好多的人，把飘
飘嘴唇上的草莓酱，夸张地用双手端着她的脸颊，用嘴亲昵地舔去。飘飘都被我搞的有些
不太自然了，她看着我羞涩地笑着。
我们又是饱饱吃了一顿，拉着飘飘出去洗手和漱口时，飘飘又是在卖乖地嘟哝着，说是跟
着我吃饭，每天都吃得太多了，肯定会不久就发胖的。我拉着帮她洗手，并吻着她香甜的
嘴唇，得意地笑着。因为她其实太瘦削了啊，我好希望她，当然还有我都再长得强健一点
啊。并且，也许很快，她就要自己照顾自己了。并且又是远离家乡，没有亲人，并且可能
将总是不再有我在她的身旁。
整个上午，我们两个人在图书馆的新书阅览室里，得意地闲逛着，我找到我喜欢的各地奇
闻轶事以及外星人之类的书籍，飘飘则看着她喜欢的漫画和爱情小故事。我们的肩头紧紧
贴在一起，相互依偎着。飘飘看到有趣的东东，高兴地拉着我，看着我的眼睛，也要给我
分享着；我看到自己的图书上面画着的奇形怪状的外星人，也抱住飘飘的肩膀，邀请飘飘
看着。看累了，我们同时趴在书桌上，脸对脸地静静地注视着和微笑着。管理员都常常看
着我们微笑，也许她也是很羡慕并且在祝福我们这对“小夫妻”吧。我用手在飘飘的头发
上温柔地抚摸着，还有发现飘飘的耳朵也很干净、光洁和秀气。
夕阳无限好，时间催人老。难得的一个上午就这样匆匆的过去，我只好满足而又惋惜地拉
着飘飘去吃我们简单的午饭。飘飘很想试着吃一次我们家乡的面食，我便和她一块儿去六
号楼餐厅，介绍了我们那里常吃的各类面条，以及常吃的焖饼、炒饼和烩饼。最后，我们
在飘飘决定要试着把每样都吃一次的要求下，我们就决定先从烩饼开刀。我吃了大大的一
碗；飘飘吃了满满的一碗。最后，我们都心满意足的打着饱嗝，往宿舍缓缓地走去。我很
高兴，因为飘飘吃得很满意，我也感觉她真的如此。
“我们要回宿舍睡觉吗？”我拉着飘飘只顾着往宿舍走，忽然发现飘飘遗憾地看着我发问
。
“哦！我忘了。你说呢？”我发现自己总是不太有主见，作为一个男人按道理本来不该如
此。
“你决定！”她撒娇地看着我。
“那我们就不回宿舍去睡了。你同意吗？”我吞吞吐吐地问。
“当然同意啦，你是我的王子啊！你说怎么样，我肯定都要同意你啊！”她抚摸着我的手
臂，好像一本正经地对我说着。
“那我们也不要到图书馆里面去睡，我想我们最好还是再到我们的小花园里面去睡，你同
意吗？”我仍是在商量着。
“当然好啦。你说怎样，我们就怎样。我一切都听你的，我的小王子！”我说完最后几个
字的时候，双手轻轻地抱住了我的腰，把自己的小脸贴在我的胸脯上，快乐地笑着。
“那我要上去拿几件外衣，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好吗？我会很快就下来的！”
“不，你不要走嘛。”她紧紧抱着我，还是在撒娇。
“你不同意我吗？我会去去就来的。”我认真地说。
“我当然同意你啦，我只是怕你走啊，我现在一分一秒都舍不得和你分开。我好怕你会消
失，我怕你会突然消失，我再也找不到你。你可知道，我昨晚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梦见
，我沉沉地睡了一觉，但醒来后，发现你已经不见了，我着急地找遍了整个学校，到处都
找不到你。我害怕地哭了，并且醒来后发现枕头上全是泪水。”她抬头认真地看着我，见
我不说话，又继续道，“你答应我，你一生一世都不要离开我，好吗？”她睁大眼睛，认
真又诚恳地看着我的眼睛。
“我，我当然愿意啦！”我支支吾吾地回答。
“我不要听你说愿意不愿意，我要你答应我，你会那样做的。”她一脸的狡黠，并仍紧紧
地抱着我。
“你等我一下好吗？我下来后就答应你。”我仍在闪烁其辞。不过，她终于还是不情愿地
放我离去。
宿舍里的同学仍是像往日一样地在玩着游戏，因为我这些天来一直回宿舍倒头就睡，所以
他们也都一个个懒得搭理我。我拿了昨日用过的那三件外衣，也没有搭理他们，便急匆匆
地往楼下跑去。
“飘飘，我回来啦！”看着听到我的脚步声就面向我张开双臂的飘飘，我跑上去，艰难而
又紧紧地把她又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你终于回来啦。你说啊！”她开心地看着我笑着。
“说什么呀？”我感到不知所云。
“你骗我！”她一脸的委屈。
“怎么啦，飘飘，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地方做错了。”我当时真的感觉头脑里完全一片空
白。
“你说你要答应我的。”她好像一半是撒娇，一半是委屈。
“什么啊！”我当时不知怎么的，真的完全忘了是什么。我也一脸的无辜。
“你说要对我说，你一生一世都不要离开我的，你说啊！”她还是善良地原谅了我。
“我，我，我们出去后再说好吗？”我回头看了一下楼道管理员，揽着飘飘往外面走去。
但飘飘仍在执拗地要保持不动，我只好硬拥着她走出宿舍的大门。
“你干什么！”她拗不过我，但仍是一脸的委屈。
“飘飘，你听我说好吗？”我在外面手臂稍微松开，她也很容易挣脱出来。
“我不听！”她背对着我，一脸的委屈和恼怒。
“飘飘……”我拉了一下飘飘的手。
“不要碰我！”她一下子把我的手甩脱。
“飘飘……”我走到她正面，又伤心地拉了一下她的另一只手。
“不要碰我！”她仍是那种委屈激起的固执。
天上的太阳当然仍然是那样的圆，但我却开始站立着一动不动——因为其实我的心里也是
同样的很委屈。是的，我的心里其实倒是更加的痛苦和委屈——即使这一切似乎都是我一
手造成的。我至少到那时，还一直认为那都是由于我的理智。现在想，那是不是和自己长
期以来所养成的自卑感和禁欲主义有什么必然联系？“去的尽管去了，来的尽管来着；在
逃去如飞的日子里，在千门万户的世界里的我能做些什么呢？只有徘徊罢了，只有匆匆罢
了。除此之外，又剩些什么呢？过去的日子如轻烟，被微风吹散了，如薄雾，被初阳蒸融
了；我留着些什么痕迹呢？我何曾留着像游丝样的痕迹呢？”
我不能回答我自己，所以我又只好重新在回到回忆之中去，因为在一个重要的回忆还没有
完成之前，时间是不容怯弱的人自由使用的。所以，我只好还临时再变回我原来的自己。

“阿雪！阿雪！”她见我发呆，过了好久又开始善良地拉住我的手，轻轻地呼唤着我游荡
的魂灵。
“嗯！飘飘，你怎么啦？”我恍若隔世，静静地看着飘飘。
“阿雪，你怎么啦？你知道吗？我其实感觉很委屈。”飘飘认真地眨动着修长的睫毛，水
灵灵地看着我，在一脸的委屈中掺入了一半的关切。
“飘飘，真的很抱歉。都是我不好。我一会儿再跟你好好解释一下好吗？你愿意原谅我吗
？”我终于回过神来。
“嗯！”她委屈地答应着，而又忽地恢复了她以往的狡黠，“但我要看你解释的我能不能
满意！”她又开始得意地笑了。
“飘飘，只要你知道我其实是多么的爱你和关心你。”我心中在默念着，把她握着我的手
的那只小手轻柔地放进了我的怀中，静静而深情地把她看了又看。最后，只好拉着被我看
得羞涩而又开心的飘飘走向那个已经被我们一起光顾过了一次的人间圣地。
熟悉地把衣服铺好，熟悉地拉飘飘一起躺下，熟悉地让飘飘依偎在我的身上。但我决定要
做一个不是特别熟悉的动作，于是我只好让飘飘站起又重新侧身躺下，于是我正好可以把
一只手臂从她腋窝下伸过，于是我正好可以用自己的胸脯温暖她纤弱的娇背。我用双手慢
慢地揉捏着她的酥胸，我的头也紧紧和她的头贴在一起。真的是任贤齐的“呢喃”了。

“阿雪，你要跟我解释了是吗？”飘飘稍微带着发抖地轻轻地问我。
“飘飘，我对天发誓，我真的很愿意和你生生世世在一起，永不分离！”我认真地说道。

“不。我要你说‘要’，而不是‘愿意’。”飘飘狡猾地说道。虽然她的小咪咪在逐渐变
硬，但她却仍没有失去她一贯的机灵。
“可－是－我－不－能！”我的手只好停住，而开始缓慢地说出自己很不愿意说出的东西
。
“为什么？”她一下子身子转了过来，因为下面衣服的原因，和我身子完全地凑在一起，
我清晰地感觉到她上衣下硬挺的小咪咪对我胸脯的威胁——不过，是一种善意而又惬意的
威胁——我很喜欢。但她一脸的恼怒。我知道，当然不是为了我挤压她的咪咪的缘故。

“因为，因为我不喜欢你啊！呵呵！”我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开始泼皮。
“噗－噗－噗”，我感觉她的小手用力地打在了我的背上，但我仍是感到很惬意，于是我
仍在嬉笑。
“艾吹雪，你不是人！”她恼怒地站了起来，又恨恨地看着我，用她的脚往我的脚上用力
地跺去。
“啊！”她的脚真的正好在我的侧着的脚上狠狠地跺了上去，我不由地小声叫了一声。

“活该！”她开始破绽为笑，并且开始看着我得意地笑着。
我也勉强笑着坐起身，缓缓地把皮鞋脱了下来，轻轻而又用力地捏着我的脚侧。
“疼吗？”她又像松鼠一样伶俐地蹲了下来。
“不疼！”我已经开始习惯性地说着反话。
“让我看看。”她轻轻地抓住了我的脚，捏了两下，便脱下了我的袜子。
“没关系，休息一下就没事了。”我看着脚上的那个小小的“马蹄印”，还是怕她心疼。

“你怎么不躲一下啊，你没有看到我刚才在特别生气吗？”她用光滑而细腻的小手轻轻地
抚摸着那个“马蹄印”，心疼地说着。当然我知道她的手心其实是稍微有一些皱巴巴的，
但那并不减少她的善良、漂亮、温柔、贤惠和可爱。
“我不想躲，我躲了，你踩不到我怎么办呢？那么你的气往哪里出？”我反应迟钝地说着
。
“我不要出气啦，我的傻哥哥！但是，你为什么要故意气我，你知道我是多么的爱你！”
她高兴了一下而又开始委屈地说着。
“我－也－特－别－爱－你！”
“那你为什么还要说让我伤心的话？”
“我那是说认真的。”我看着她苦苦地笑了一下。
“你又来了！”她生气地不再搭理我的那只遭殃的脚丫子，并且又噘起了嘴。
“飘飘，你恨我吗？”我心酸地问。
“恨！我都要恨死你了！”她一点儿也没有理解我当时心中的感受。
“飘飘，你坐下来，我们好好说几句话好吗？”我仍是心酸地有气无力地说着，并且轻轻
地拉她的手。
“嗯！”她挣扎了一下，也静静地顺从地挨着我的身子坐了下来。可见飘飘一定会成为一
个贤惠的好妻子，无论她最后是成为哪个有福之人的妻子。
“飘飘，委屈你安静一点，我跟你说一个很重要的事，你认真听着好吗？”我抚摸着飘飘
的脊背，幽幽地说着。当然，其实我的手一点儿也不脏，因为那些天我的脚丫子其实也一
直都是很干净的。
“嗯！但你不要再戏弄我！我还是会生气的。”她一边答应，一边威胁。
“不会的，我现在是要说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我看了飘飘一眼，见她静静地在听，“飘
飘，你其实很久以来一直想要出国，是吗？”
“嗯！我们不要谈论这个问题了，我已经决定不要出国了。”她马上惊觉我准备要说什么
。
“但是，飘飘，你不能否认其实出国是你的一个由来已久的梦想”，我认真地看着她，她
低头不再看我，但我仍要继续，“我很感激你肯于为了我而决定放弃你的理想，但其实到
现在为止，你心中一直在隐隐地痛。而我也当然知道一个梦想的重量，因为我如果有可能
考上北大的话，我也会放弃保研的。”
“你不要说了，我已经决定了。即使你那样认为，我的情况其实也和你不完全相同。我已
经考虑好了，你不要再说了。”她轻轻地靠在我的身上，又开始用一只手在爱抚我的那只
倒霉的脚。
“飘飘，我可以恳求你一件事吗？”我试探着问。
“什么啊，你说呀？”她很激动地看着我，好像准备随时答应我顺理成章的需要。
“你对自己可以出国的可能性有几成把握啊，可以告诉我吗？”我认真地问。
“你又来了。我们不要谈论这个了，好吗？其它的无论你说什么都可以。”她感觉很不自
在。
“飘飘，我是认真的。你难道不懂得我的心吗？”我仍是幽幽地说着，也许这也是“鬼催
的”吧。
“阿雪，我是真的很爱你，并且我也知道你也是真的很爱我；能够和你一直呆在一起我就
很满足了。我已经决定不谈出国这个事了，无论它以前是怎样的，我现在都认为那其实是
什么也没有。你不要再让我伤心了，好吗？”飘飘也认真地看着我。
“但是，那一直都是你的由来已久的梦想，不是吗？”我好像完全丧失理智了。
“是的。你真的想支持我出国吗？”她也变得特别生气。是啊，也许每个聪明人都受不了
一个这样虚伪又懦弱的人。
“嗯！我现在至少想知道你出国的可能性有多大。”我简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谈论什么
啦。
“你真的想知道吗？”她生气地看着我，她好像感觉她一直都没有意识到她深爱的人是这
么虚伪。
“你可以说吗？我真的想知道你现在实现自己理想的可能性大吗？我真的怕你错过。也许
你这一次错过后，你将会永远地错过，并且也许你也会永远地感到遗憾和心痛。”我认真
地说着。
“不，我们还是不谈这个了。我已经决定不要出国了，你不要再逼我了。”她认识到我其
实并不是虚伪，而是真的关心她，她的心情也马上又平静了下来。
“那么以后，你也一定不要后悔啊。我们如果以后万一吵架的话，你如果对我说，你是为
了我而放弃出国的，我可是不会领情的噢！”我看着她半认真地笑着。
“小心眼！我这是自愿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就你小心眼，老是想这么多！你不要太欺负
我，我就很满足啦，当然，其实你怎么会舍得欺负我呀，不是吗？呵呵！”她开心地笑着
，并且还要拽我耳朵。
“不行，飘飘，我还是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很想出国。”我简直是个变态。
“你认为呢？”她带一点生气，但仍是狡黠地笑着。所以我认为一切都太平无事，但忽视
了其实很多人是对像我这样的这种反反复复、絮絮叨叨的人其实是很反感的。
“我认为你很想，至少曾经是这样。”我认真地分析道。
“好，然后呢？”她仍是好像单纯的狡黠，但我忽视了她的那一下的冷笑。
“你可以告诉我你出国的可能性吗？”
“是在有你之前还是有你之后呢？”她其实已经非常愤怒，但我其实并不知道。
“当然是排除我在内的因素啦！”我好像智商还蛮高的。
“100%可以，现在只是时间的问题。”她冷酷地看着我，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哦，那你是不是本来准备任何的美国的学校你都愿意去读呢？”
“我寄申请的那些都是不太差的学校，并且现在很多已经给了回复。”她冷静地说着。

“那最好的是什么学校呢？”我好像此时完全是出于自己偶尔很可恶的好奇。
“斯坦福和加州大学贝克里分校，另外还有拉斯维加斯的一所也不错。”她对我生气地说
着。
“那么哪所学校愿意提供给你全额奖学金呢？”我此时完全是出于好奇了。
“除斯坦福和贝克里只肯提供半额奖学金之外，其余的都愿意提供。并且我也不一定非要
读全额奖学金的学校不可。”她也开始认真地说话，并且也被我激起了自己的傲气。
“那出国对你是一个很容易的事情啊，你为什么要放弃呢？”我真的完全开始犯傻。
“还不是为了你这一个大傻瓜。”她生气地看着我。
“我如果不会领情呢？”
“那随便你了。反正我决定的事，一般不会轻易改变的。”她哭笑不得地看着我。
“我认为你选择出国的话，对你的发展会更好！”我理智地说着。
“我愿意这样，你管得着吗？”她越来越生气。
“我很希望你能够出国，我可以等你回来。”我仍是特别认真，也特别冷静地说着。
“但我如果出国，我很大可能就根本不会再回来！你还希望吗？”她冷笑着。
“哦，是吗？你不回来就不回来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简直完全“爱令智昏”。
“你真的想让我出国？”她怀疑地看着我。
“是的，毫无疑问。”我干脆利落地回答着。
“好吧，我也就成全你，可是你要记准了，你可千万不要后悔。”她带着疑问地看着我，
大概希望我收回我的说法。
“我当然不会后悔。我决定的事，从来不会轻易后悔的。”我故作果断地说，可惜她居然
没有瞧出其中的破绽。
“好好，我不要保研了。我明天的演讲也不要参加了，反正我们以后就注定要分开了。我
走我的阳关道，你过你的独木桥。”她怒不可遏。
“好的，但你也躺下休息一下好吗？”我又乐颠颠地躺倒在我的上衣上，心静如水地邀请
她加盟。
“不了，你自己在上面休息吧，我要回宿舍休息一下了。再见！”她扭头就走了。
“等一下啊！”我匆忙地站了起来。
“干什么？还有什么事吗？”她暂停了一下。
“哦，你也在这里休息一下不好吗？”我糊里糊涂地问。
“不好。我要到宿舍去休息一下了，我现在头绪全被你打乱了，我现在心情很不好。再见
啦。”
“哎……”，我轻轻喊了一下，她也稍微停了一下，又继续往宿舍走去。我也完全呆滞了
。

十八、演讲

很多时候，自信是需要培养的。而人所最没有自信的时候，当然就是对那些要做的东东没
有一点儿把握的时候。而我认为这类的事情，最主要的大概也不出这样三种。其中之一，
就是第一次做那些不对口的东西；其中之二，是一厢情愿地做一件事，比如说单相思；其
中之三，当然是对自己最喜爱的东西，违心或说虚伪地要进行放弃。而我目前显然是处于
以上某种dilemma。

--
风清云淡
正是思念的萌动
想起远方的它
我的生活遗憾而美丽~~~~~~~
※ 来源:．珞珈山水 http://bbs.whu.edu.cn  ◆ FROM: 202.114.11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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