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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信人: AmeSolitary (傲剑柔情), 信区: Story 标题: 续最近完成长篇小说《我的初恋》连载16 发信站: 珞珈山水 ( 2004年06月18日18:24:28 星期五), 站内信件十九、朝暮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大江歌罢棹头东，难酬蹈海亦英雄。”一曲《鹊桥仙》唱罢，我们还是要回到现实。我不是圣人，也并不苛求那种神仙的生活；所以作为凡人，我认为我们能够朝朝暮暮就是不幸中的万幸——即使这种朝朝暮暮只是短暂的。这几天，我所作的有用的事，就是：其一，填报了研究生的报考志愿书；其二，夜里第一次开始了对发生在我和飘飘之间的事迹的文艺性写作；其三，整天抱着飘飘，逐渐学会了一些如何过两个人的生活；其四，偶尔和飘飘一起去看电影，稍微填补了自己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在该方面的一些短缺，并且也开始再次找到一些感觉；其五，飘飘喜欢打篮球，陪飘飘打了几天的篮球，发现身体也稍微更加健壮；其六，傍晚经常和飘飘一起躺着看星星，眼睛也没有更加近视；其七，情绪比较好，虽然偶尔稍微有些歇斯底里，但总体的食欲和睡眠情况都有所改善。白天，我和飘飘起床都比较早，一般不到八点就起来了，我们明天都一起吃早饭，然后，泡图书馆，看我们最喜欢的图书。没有其它的压力，我们分手反正是未来的事，我们也不必一直天天为其着急，我们也很容易自得其乐。我也又开始偶尔看一看《量子力学》和《统计物理》以及《理论力学》之类的书本，也有时看一些物理学家的人物传记，感觉其实很多人是很努力的，并且尤其是看到玻耳兹曼在独力抵制统计物理中的很多错误观点之后，居然悲痛地饮弹自尽，并且那时没有一个人站在他的身边——尤其是那种没有妻子的茕茕孑立；我拉着飘飘看着，我们一起为他流泪；我们也一起默默地相互祝福。还有很多，每次看到激动处，我都常常不管周围有人，抱着飘飘的头，用舌头拨开飘飘的香唇，尽情地亲吻着。每次亲吻结束后，飘飘都同样含羞的娇嗔。这一切都是那么的温柔和惬意。有时，我又拥着飘飘，我们在寂静地找着北美地图上的每一个美国的属州；并且翻看着，美国各个地方的风土人情。还有时，我们看着咱们国家的诗词、小说和散文；我静静地吻着飘飘的耳朵告诉她记着要不要忘记——因为无论走到哪里，我们毕竟其实都是中国人，即使能够把头发染成红色或黄色，终究我们的血管里流的也都会是我们中国人的血。我们国家是一个伟大的多民族国家，我们生为炎黄子孙也是我们永恒不变的骄傲。每个人都会落后，每个国家也一样，但落后的国家也同样应该有健全的心态。虽然，飘飘也许不会回来，但飘飘坚定地对我说，她的心将会是永远都属于我们的祖国，她也愿意为我们祖国的富强和进步而努力。是的，科学没有国界，但每一个科学家都有养育自己和自己所属于的国家。虽然天气也已经开始一天天渐渐变凉，但我们仍是每天都可以晚上一起躺在草地上，一起看天上的星星，我就不胜其烦地一遍遍给飘飘讲我小时候所听过或看过的有关星星的故事，有“牛郎织女”，有“天仙配”，有“封神榜”，有“八仙过海”，也有“圣斗士星矢 ”。也许飘飘很多都听过或看过，但她还总是不厌其烦地听着。后来，还偶尔给飘飘讲自己所了解的有关各种星体以及黑洞的知识。飘飘都很感兴趣地听着——即使不是特别的专心致志，因为她也会偶尔把头贴到我的胸膛上，用发凉的小手在我的胸膛上以及我的脊背上饥渴地抚摸着。而我当然也不是一个特别好的老师，我也有时把自己暖热的手伸到她的胸罩里，激动地揉捏着，也偶尔用手指触摸她的下体，虽然是隔着衣服。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这也正是我所希望的。很快居然离我们的“讲课比赛”已经有几乎二十天之远了，因为我一天接到了武汉大学一个关于保送研究生面试的通知。29号接到的，而面试时间是31号，计算一下时间，恰好刚刚可以赶到——要不我就可以不去了，我心中很感叹武大的工作做得很好啊，简直可以料事如神。我们无奈地当天买了车票，然后，我们心中都感觉很郁闷。因为我们又要分开几天了。当然，飘飘也说可以陪我一起去，而我却是一个比较节俭的人；我宁愿飘飘把那些钱用于吃饭和玩耍。我让飘飘在家里等我，我说我会尽快赶回来的，并且尤其是第一次去一点都不熟悉，并且第二年一定还有一次复试；那时我们才一起去就好了，因为武大的秋末冬初也一定比不上她的阳春三月更美丽。我一直都害怕萧瑟，我不想和飘飘第一次的外出就是一起出去就经历萧瑟。我在路上很后悔，我深深地感觉我其实是应该让飘飘和我一起去的，因为即使第一次去也并没有什么。并且我深深地感觉到我其实一刻都不能离开飘飘，我那飘飘一直依偎在上面而总是保持温暖的胸膛，开始变得没有一点热量。而我也第一次做了一件很不好的事，我很乐意地让另一个并不认识的女孩子贴在了我的胸膛——尽管那个漂亮的女孩子也只是到武汉大学去找她的同学。她曾经问我最喜欢的女孩子是谁，我回答说你不认识。她说那感觉最漂亮的女歌星或说女演员，你最喜欢的是谁呢？我考虑了一下认为是李玟和张柏芝。她说她知道了，她也很喜欢张柏芝，她说张柏芝最近所演的《河东狮吼》也很好看，我说我没有看过。她问我感觉萧亚轩长得怎么样呢？我说也比较漂亮，我也比较喜欢。当然，我后来基本上在和她一起回来的时候才忽然发现她其实长得很像萧亚轩。我怎么以前一直没有注意到呢？因为我也许一直都没有认真地看她，并且她很活泼，她喜欢《我的野蛮女友》，所以她也给了我错觉，其实她有时也很文静——当然，我只是那夜在车上和她一起睡觉的时候才第一次觉察的。但我们那时已经分离在即。她只是在夜里，让我和她一起听一首萧亚轩的好听的歌，我却把她紧紧地拦腰抱住；她也没有太反抗地依偎在了我的怀里。我其实很清醒地知道她并不是飘飘，但我却一定要把她当作飘飘；这并不为为什么，尽管我认为是稍微有一点一见如故的因素，但我仍是认为自己所做出的其实是极荒唐的一件事——因为无论如何，我们毕竟才是第一次相遇，而她又是那样的清纯可爱。我居然就那样抱着她和对面的人神侃着，虽然，我总是在试着谈论美好的东西，谈论人的本质的高尚和自己对国家发展的以及对自己所属于的党员的信心；但实际上我其实也并不是特别好的。并且，我第一次居然就把自己的黑手伸向了那个清纯妹妹的腰间。那个女孩子对我很好，并且尤其惭愧的是我感觉她也很善良。到站后，那个妹妹熟悉的打的带我顺利地到了武汉大学，因为她其实是比我大一岁的，她从武汉毕业之后，到西安已经是读研一了。我一直坐在后面，那个妹妹也在下车时，主动地付了钱；我要给她，她热情地说下次你再请了，你第一次来嘛，我应该尽一下地主之谊啦。那天的武汉，居然仍是一片的闷热。也许，一个人对一个陌生地方的感觉会因一人而建立，也可能会因一人而改变。我开始感觉武汉确实是一个好地方，这种热情和大方的性格其实是很难得的；我一直也都认为任何可以造就善良好人的地方一定都不会是多么的肮脏，其实也是。当然，我后来的几天里其实也感觉到很郁闷，因为其实她是来找她的一个男同学，并且是为了要和他一起过生日。我在武汉的那几天里，闲着没有事的时候，也总是一直呆在她那个男同学（也许是她男朋友）的宿舍里，而在晚上也睡在她男朋友的床上，她男朋友自己找了另一个地方。虽然我感觉心里有种淡淡的痛，但我对武大学生的这种大度又是开始特别的敬仰；我感觉那其实是一种神圣。我感觉当时幸亏我也只是抱了那位妹妹的腰部，要不，她也许会特别鄙视我。因为，她其实很喜欢张柏芝和古天乐所演的《河东狮吼》，我也感觉到，她也很重视男女之间的那种忠诚。因此，她一定也是认为我是一个好人，才肯于让我抱了她的腰。所以，在后来的日子里，也当然心中一直在默默祝愿她和她男朋友能够天天幸福。她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孩子，并且我知道那样的女孩子不可能会心地多坏。我们是早上到的，我来到的第一天，正好是面试的日子。上午时间还很早，我就在她们的导引下，顺利地找到了电子信息学院的办公楼——虽然，我后来知道了那时我是把方向全搞反了的。他们等我问清楚了面试的事之后，就把电话留给我，我也让他们不用等我了，让他们自己去方便去了。最后，面试也比较顺利，柯老师那天开会，由朱老师对我进行的面试，虽然我也不是足够的优秀，但至少也是稍微懂一些问题的。当然，其实涉及的领域是比较广泛的，有“数学物理方法”的，有“经典力学”的，有“电动力学”的，有“量子力学”的，有“信号与系统”的，也有“微波”和“电路”方面的。最后，还进行了一个小程序的编写和测试。不过，朱老师其实也一直对我很迁就，我于是就比较成功地完成了面试。最后，我们一起从楼上下来，朱老师开始问我的学习情况以及生活情况，并且，在办公室也经邓老师说破 “朱老师对你是比较满意的，回去后好好努力啊！”，并且第二天也打电话听到柯老师说，我已经完成了我要做的了，以及我可以回去了。我终于也比较清楚地知道，我已经顺利地通过了面试。我第二天准备回去，因为飘飘可能都快要等我等的着急啦。但是，那个妹妹的同学很愿意让我再多住一天，也和那个妹妹一起回去，“相互也有个照应”，我虽然感觉自己并不需要什么照应；但认识一个好朋友总归还是蛮不错的，并且他们都对我很好。我只好也没有拒绝，我给飘飘打了电话撒谎说，我那里还有一些事要办，其实，我说完之后就很后悔，我那时为什么要撒谎？我那时在害怕什么呢？那两天，我除了和他们一起在校园里闲逛、一起吃饭之外，我就和他们宿舍的另一个小伙一起窝在宿舍里打“星际”。又是郁闷的总是失败，只好被让加一家电脑和他对打，那样倒还是可以勉强赢几把。无论如何了，胜利总是比失败好玩。我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了，我仍是感觉赢了要比输高兴。那个妹妹见我这个看着稍微有些秀气的家伙居然还在星际上有一定火候，好像是又惊讶，又开心地笑着。但我知道她当然不是我的飘飘，不过，我同样也很高兴。因为毕竟她也是一个很清纯的妹妹，并且也特别善良、乐观和开朗。我那些天一直都住在他们的樱园，虽然没有樱花，但那里仍常常是一个很热闹的地方。我可以一个人沿着那“之”字形的阶梯跑下来买牛奶和水果；并且很高兴在那里可以不用梯子上到每一个屋顶。还可以看到很多漂亮的妹妹，还有那些琳琅满目的妹妹的内衣。并且，我还认识了一个特别漂亮的妹妹，她也是广东的，不过是广州。当然她也是有男朋友的，她也没有准备考研，而是因她男朋友在北京工作，而她也已经找下了一份北京的工作。我是在一天晚上遇到她的，因为那天我那位妹妹的男朋友过生日，我们一起吃晚饭的时候，我认识的，不过，我都感觉羞于看她。而只是偷偷地看。可见什么是标准的色狼，不仅是色胆包天，而且见色起意、见色忘义。那个漂亮妹妹，那天来的时候已经被下一级的小弟邀请去传授经验，喝了不少的酒；她本来是一副腼腆的相貌，但豪放地说着话，用着她飞红的脸颊，以及新闻与传播学院的学生特有的那种优美的嗓音讲着话，简直神采飞扬。那天晚上，那个小伙子去送我那个妹妹去招待所睡觉了，别人也都有事不在，我一个人静静地呆在宿舍闲着没有事，还忍不住专门跑到人家宿舍里去找人聊天，其实也是为了再看她一眼，她那时已经上床，穿着一身的睡衣，但很热情地下来为我倒水，我只是简单坐下，看另外的两个妹妹在那里玩游戏。她也有礼貌地坐在我身边和我一起看，也偶尔聊几句。我偷偷而又清晰地呼吸着她身上发出的甜甜的酒味，还有她那薄薄的睡衣所遮掩不住的淡淡的体香。当然，我那次一点也没有失去理智，我一下都没有碰她的身体——除了，在接她递过来的水时，有意无意地和她手指轻轻接触了一下。我只是看了好几眼她飞红的好看又光滑的脸颊，她也一直都是在快乐地笑着。她也是一个很乐观和可爱的姑娘。“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但我有着家里的飘飘，我已经很知足了。武大虽大，但终究暂时还不是我的立身之地。并且，妹妹虽多，却也很难一个个都认识，于是自己准备找一个女朋友候选人的打算也因而落空。大家，知道我没有带飘飘来的另一个重要的原因了吧！因为，也许我追求飘飘，最初也没有出于什么很好的动机。本来，很难有什么人是始终是干净的。而我只不过，是属于最龌龊而又伪善的人之中的一个而已。在武大被人带领着，无目的地转了又转，实在也没有什么好心绪。是啊，美女也许很多，但没有一个是属于我的；其实那样无论多少也许几乎都一样。樱园的楼顶也比较高，但没有围栏，可喜没有人曾经出事故。樱园确实是一个好地方，因为那里有我喜欢爬的阶梯，并且晚上感觉有一种阴森恐怖的气氛。那种恐惧感也许会使得我偶尔惮于做坏事，因为做坏事的感觉总是不是很好的。并且，更重要的是感觉那里有一种很自由的气氛，那种地理位置、风格设计和建筑布局也都有一种古朴典雅的韵味。还有那个简单而又凝重的老图书馆，以及不远处的闻一多先生的头部塑像。都容易让人感觉文绉绉的。早上也偶尔有艺术系的同学在那里写生，也感觉很自由。还有那里的妹妹，很多也表情很和善。当然，很快离我们回家之期更近了。我却又忽地心中有点涩涩的感觉，和那些人由从不相识，到刚刚相识，他们都那么友好，但转眼我就要离去。并且，如果我不需要参加复试的话，我们以后就极可能永不再见。我感觉又感动又抱歉，因为我在那里占了两三天，我也一直在白吃白喝。离分别之期接近了，他们说好要上午去买票，但我那天上午却居然奇怪地直睡到十点多了，原来他们没有忍心叫醒我，现在都快要买票回来了。我只好赶紧起床洗脸，然后坐下来等；并且和他们宿舍另一个叫做“王一”的一个很帅的小伙一起听歌。结果是他们很快就赶了回来，我感觉很抱歉，不过也很高兴。虽然是要分离，但至少是要回家了。并且，是下午5点的车，我很快就可以回去啦。我也赶紧给飘飘打了电话，飘飘很高兴，是一定要去接我，但我说不用了。我回去后，再好好补偿你吧。飘飘最后不情愿地哼哼忸忸地说好吧，让我感觉她有可能还是要去接我；我对她说一定不要去了，反正我也不知道几点到站。并且我最后说她如果去接我而找不到我的话，我们就会相见更晚。她说我可以打她手机啊，我说那太麻烦了，并且坐车又很脏，最后说服了她，让她干干净净地在家里等我。我回去后就直接打她的电话，她高兴而又不是很得意地答应了。问我准备为她买什么礼物啊，我说你喜欢什么呢？她要武汉的特产，不过，是要吃的。我呵呵的笑着，她问我是什么东西呢？我说，现在不告诉你了，到时候给你一个惊喜吧。其实，我那时都忘了要给她买礼物了。不过，离我们走还有好几个小时，当然还来得及。所以，我还是有充分的把握。后来，他们说时间不是很早了，可以去吃饭了。他们又是关心我饿了，我真的很感动，世上真的有这么好的人；我已经不再总是诧异为什么谢霆锋可以刚出狱就能够唱出那种《因为爱所以爱》了。吃完饭，我们一起去购物，然后，我买了路上的必需品之后，向他们打听，武汉吃得东西有没有什么特产啊。“武昌鱼啊”，我也当然听到他们说了后，也马上想起；但飘飘一定也会想到的。“还有吗？”还有就是，呵呵，“武汉的咸鸡蛋和热干面啦”！这两个我以前确实没有听说过，我当然高兴地笑了。当然其实“热干面”是不实际的，因为即使买的时候是“热”的，带回去也一定就不热了。“武昌鱼”当然是要买的，无论她想到还是没有，因为那毕竟是很重要的一种东东—— 到武汉没有吃过“武昌鱼”也许是和到西安没有观看过兵马俑是一样的被很多人认为遗憾的事啊；不过，我仍是只买了一盒罐头以及一条袋装的，因为“缺宝为贵”啊，并且这个东东其实也比较贵，还不如临时做成的便宜，尽管不一定更加好吃。最后，去买鸡蛋，记得“咸鸡蛋”和“五香茶蛋”都买了很多。不过，这里的“茶蛋”配料里面都装有臭豆腐，也许也是地方特色吧，不过，真的感觉确实有些特殊的韵味。下午，三点多一点，我们就坐上了由武昌到汉口的公汽。其实不到一个小时我们就到了汉口车站，马上加入了熙熙攘攘的人流。发现，已经可以上车了，我们把很少的行李放到我们的车铺上，我开始坐在窗边，看那个妹妹和她男朋友在月台下难舍难分，甚至有些像生离死别的拥抱。我都感觉有些感动了，并且因此决定到时候，离校的时候尽量不去给飘飘送别。但后来，却没有忍心贯彻实施。很久，他们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他们也开始向我热烈地挥手，我当然致以极友善和极真诚的微笑。他们也很高兴地笑着，又开始继续“拥别”。当然，没有不散的宴席，虽然时间并不会因为别人的拥抱而过得更快，但却也不会因之而过得更慢；所以，不久，火车开始鸣笛，列车员也开始招手。他们也依依不舍地但仍是不可避免地分开了。那个妹妹，只好仍是不情愿地向着我的方向走去，并且和我走到了一起，火车开始慢慢开动，隔着玻璃窗，我们都真心地向窗外挥别。外面的小伙子也是激动地向前跑着，但最终当然还是火车在渐渐地远去。我看着很伤心的那个妹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对她说以后一切会好起来的。我很想去擦干她的红眼圈，但理智还是让我忍住了——因为成年人有时要学会适当的克制。当然，这时我也第一次认真地发现她的身材也很好，并且脸庞其实很清秀，皮肤其实也很白皙，身上也很干净，还有她的修长的乌黑发亮的秀发其实也很美丽。其实，每一个爱闹的女孩子静下来的时候，我发现其实居然又特别的文静，是不是每一个爱闹的女孩子其实都很清秀呢？我找不到答案。我瞌睡了——因为我一开始考虑复杂的问题就不自然地开始瞌睡。我们都睡上铺，其实，我心中也一直记得，那个女孩子叫做小梅，她实际上也真的和梅花一样的美丽，她的呼吸也像梅花一样芳香；当然她们其实也一样的玉洁冰清。我也从认识她的第一眼就开始相信，她的头发上也一直会有天使在飞翔。她很爱说话和豪放地大声说笑，但后来我懂得了，很多人是因为害怕寂寞才说话。当我静静地躺着想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会静静地死去的时候，我常常都会有一种冲动——赶紧行动起来。我在人群之中也总是爱喧闹，后来才知道，我是内心深处在深深地害怕没有人注意到我，我已经静静地死去了。是啊，每一个生活起来可能都不是特别容易，但也许我们会很容易地死掉。而小梅和我一样也很快地上了床，我其实那次也是第一次使用卧铺票，并且是他们帮我买的，因为有时慢车的卧铺票并不比快车的“硬座票”要贵十万八千里。和小梅对面而卧，我当然没有宽衣解带，当然其实被子也并不一定是特别的干净，还是这样更安全。我在郁闷而又快乐地“咔吧咔吧”地吃着“雪饼”，给小梅，她说不吃，我还是努力地给了她几块。她吃完后，几乎是背对着我，安详地侧躺着；她的黑发修长而美丽，她的肩头和脖颈也很瘦削而白皙。我把手伸向她的浑圆而又绝不臃肿的臀部上面的薄薄的被子，但我还是硬硬地把手又收了回来。因为，我不敢预想会有什么样的下文，而我也不想知道。也许，她可能注意到了我准备要做什么，其实这并不重要，因为我最终什么也没有做；这才是最重要的。我感觉他们两个人其实也都很有眼光，也许他们是敢冒险知道我最终是什么都不会做的。是的，他们成功了。我失去了一次很好的机会，但我其实还是一个正常的披着人皮的人。这种事情，说不上是不是应该后悔，也说不上是不是完全不后悔。过去的事情，就让她过去吧——只有你能够并且肯于总是心中存在着一些善念，也许事情是会确定的发生的。一方面是暂时的放纵，另一面是永恒的道德和品质。这里一般没有天平，要你自己去掂量。但你一定不要太过分！那时就变了！小梅其实是一个善良、勇敢而又倔强，并且正义感很强的女孩子，她一直特别欣赏《我的野蛮女友》以及《河东狮吼》中的那种女孩子。是的，她是生活在理想中一个天使，我也没有一次肯于打破她的好梦，因为我也相信人世间思想特别单纯的女孩子已经不多了。我会为侥幸留下的一两个而高兴莫名！小梅是一个相信直觉的也很机灵和聪明的女孩子。我现在以为，她也许是属于牡羊座的女孩子。那天晚上在车上，她也曾经对着那几个夜里打牌并且经常叫嚷的打工仔大吼了一声，并且让他们不要再吵闹；我也真的第一次开始相信瘦弱的她，说话也那么的勇敢和雄辩。后来，车厢里几乎是开始一片静寂。我都有些同情那几个喝了酒的在静静地打牌的打工仔了。对，是牡羊座，和我是同一个星座。尽管，我长大后，常常几乎完全变成了一个绵绵的绵羊。后来，我和小梅和小梅的男朋友都通过很多次的电话，虽然我们也许以后并不再见，但我们至少做了一次真诚的朋友。下车后，我们并不同校，我们分开坐了属于自己的公交车。当然，我们以后也一直没有再见。在飘飘离去了之后，我曾经有过这样的后悔，我如果当时把手放到了小梅的臀部和身上，我不敢想象她会不会一定要拒绝。但我感觉她其实一直都很瞧得起我，我没有做其实也很好！因为那样并不是一种成功的做法，无论她是否会选择爱我。因为，我们有时需要做的是双赢，而不是总把把一方的幸福建立在其他人的痛苦之上。我不是英雄，我也大概很多时候不是一个君子。但我仍是我，而这点有时倒常常是最重要的。回去后，我要去洗澡，让飘飘在寝室等着我。她不听，马上就跑了下来，要和我一块儿去洗澡。当然，我其实看到她仍是一身的干净，因为她也告诉我，她是昨日刚洗了的。但她要和我在一起，其实她跑到我们宿舍就开始抱着我亲吻——而幸亏我打电话时，刚刚在盥洗室洗了脸、刷了牙。后来的日子里，我们当然仍是朝朝暮暮地生活在一起，对了，当飘飘问我要我买的礼物时，我让她猜，她也真的猜了“武昌鱼”。当然，那种在臭豆腐里面浸泡过的茶蛋她是从来不知道，当然她吃得也很欢喜。一是因为确实滋味比较独到，二是因为她认为是我买来的东东都是好吃的。其实她也真的很幸福，因为有那种感觉本身就是一种幸福。如果一个人认为她周围的人都是好人，也许她会常常吃亏；如果一个人在饱经风霜之后还能认为她认识的每个人都是好人，她一定很幸福。因为天真和无邪本身就是老天的恩赐，只不过很多人随着自己的成长，逐渐“买椟还珠”地丧失了，那才是真正可悲！不过，“武昌鱼”其实吃起来感觉也不错，只不过里面有很多的鱼刺，比较麻烦而已。但飘飘不嫌麻烦，那样就很好！因为其实我吃与不吃都没有关系，并且我也一直都不喜欢吃鱼——因为一是它里面常常有很多的刺，二是据说它还可以促进大脑的成长，那太可怕了。因为自己已经很多时候已经早成了一个人精，如果再聪明，怎么了得？二十、同居在寝室、在路上，我们一直都欢快地聊着。我们可以一起租碟片看，可以一起玩游戏，也可以一起去打篮球。闲着没有事的时候，飘飘也很愿意和我一起躺在我的床上。虽然前几次，有我们宿舍的同学在，感觉其实也稍微有一些别扭，但其实后来渐渐习惯了，也没有什么——并且我们实际上也只是总是躺在一起，并且只是相互拥抱着睡觉或听歌而已；我们也从来没有做了什么不道德的事。至少，到那时还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不道德的事。我最多也只是再忍不住偶尔要在她的咪咪上面轻轻或稍微重一点儿地抚摸。并且，我们都是快要分开的人了，尤其是我们又是那样的喜爱和在乎对方，这样做做，其实也完全没有什么不可：我是这样认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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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信人: AmeSolitary (傲剑柔情), 信区: Story
标题: 续最近完成长篇小说《我的初恋》连载16
发信站: 珞珈山水 ( 2004年06月18日18:24:28 星期五), 站内信件

十九、朝暮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
，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大江歌罢棹头东，难酬蹈海亦英雄。”一曲《鹊桥仙》唱罢，我们还是要回到现实。我
不是圣人，也并不苛求那种神仙的生活；所以作为凡人，我认为我们能够朝朝暮暮就是不
幸中的万幸——即使这种朝朝暮暮只是短暂的。
这几天，我所作的有用的事，就是：其一，填报了研究生的报考志愿书；其二，夜里第一
次开始了对发生在我和飘飘之间的事迹的文艺性写作；其三，整天抱着飘飘，逐渐学会了
一些如何过两个人的生活；其四，偶尔和飘飘一起去看电影，稍微填补了自己很长一段时
间以来，在该方面的一些短缺，并且也开始再次找到一些感觉；其五，飘飘喜欢打篮球，
陪飘飘打了几天的篮球，发现身体也稍微更加健壮；其六，傍晚经常和飘飘一起躺着看星
星，眼睛也没有更加近视；其七，情绪比较好，虽然偶尔稍微有些歇斯底里，但总体的食
欲和睡眠情况都有所改善。
白天，我和飘飘起床都比较早，一般不到八点就起来了，我们明天都一起吃早饭，然后，
泡图书馆，看我们最喜欢的图书。没有其它的压力，我们分手反正是未来的事，我们也不
必一直天天为其着急，我们也很容易自得其乐。我也又开始偶尔看一看《量子力学》和《
统计物理》以及《理论力学》之类的书本，也有时看一些物理学家的人物传记，感觉其实
很多人是很努力的，并且尤其是看到玻耳兹曼在独力抵制统计物理中的很多错误观点之后
，居然悲痛地饮弹自尽，并且那时没有一个人站在他的身边——尤其是那种没有妻子的茕
茕孑立；我拉着飘飘看着，我们一起为他流泪；我们也一起默默地相互祝福。还有很多，
每次看到激动处，我都常常不管周围有人，抱着飘飘的头，用舌头拨开飘飘的香唇，尽情
地亲吻着。每次亲吻结束后，飘飘都同样含羞的娇嗔。这一切都是那么的温柔和惬意。

有时，我又拥着飘飘，我们在寂静地找着北美地图上的每一个美国的属州；并且翻看着，
美国各个地方的风土人情。还有时，我们看着咱们国家的诗词、小说和散文；我静静地吻
着飘飘的耳朵告诉她记着要不要忘记——因为无论走到哪里，我们毕竟其实都是中国人，
即使能够把头发染成红色或黄色，终究我们的血管里流的也都会是我们中国人的血。我们
国家是一个伟大的多民族国家，我们生为炎黄子孙也是我们永恒不变的骄傲。每个人都会
落后，每个国家也一样，但落后的国家也同样应该有健全的心态。虽然，飘飘也许不会回
来，但飘飘坚定地对我说，她的心将会是永远都属于我们的祖国，她也愿意为我们祖国的
富强和进步而努力。是的，科学没有国界，但每一个科学家都有养育自己和自己所属于的
国家。
虽然天气也已经开始一天天渐渐变凉，但我们仍是每天都可以晚上一起躺在草地上，一起
看天上的星星，我就不胜其烦地一遍遍给飘飘讲我小时候所听过或看过的有关星星的故事
，有“牛郎织女”，有“天仙配”，有“封神榜”，有“八仙过海”，也有“圣斗士星矢
”。也许飘飘很多都听过或看过，但她还总是不厌其烦地听着。后来，还偶尔给飘飘讲自
己所了解的有关各种星体以及黑洞的知识。飘飘都很感兴趣地听着——即使不是特别的专
心致志，因为她也会偶尔把头贴到我的胸膛上，用发凉的小手在我的胸膛上以及我的脊背
上饥渴地抚摸着。而我当然也不是一个特别好的老师，我也有时把自己暖热的手伸到她的
胸罩里，激动地揉捏着，也偶尔用手指触摸她的下体，虽然是隔着衣服。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这也正是我所希望的。很快居然离我们的“讲课比赛”已经有
几乎二十天之远了，因为我一天接到了武汉大学一个关于保送研究生面试的通知。29号接
到的，而面试时间是31号，计算一下时间，恰好刚刚可以赶到——要不我就可以不去了，
我心中很感叹武大的工作做得很好啊，简直可以料事如神。我们无奈地当天买了车票，然
后，我们心中都感觉很郁闷。因为我们又要分开几天了。当然，飘飘也说可以陪我一起去
，而我却是一个比较节俭的人；我宁愿飘飘把那些钱用于吃饭和玩耍。我让飘飘在家里等
我，我说我会尽快赶回来的，并且尤其是第一次去一点都不熟悉，并且第二年一定还有一
次复试；那时我们才一起去就好了，因为武大的秋末冬初也一定比不上她的阳春三月更美
丽。我一直都害怕萧瑟，我不想和飘飘第一次的外出就是一起出去就经历萧瑟。
我在路上很后悔，我深深地感觉我其实是应该让飘飘和我一起去的，因为即使第一次去也
并没有什么。并且我深深地感觉到我其实一刻都不能离开飘飘，我那飘飘一直依偎在上面
而总是保持温暖的胸膛，开始变得没有一点热量。而我也第一次做了一件很不好的事，我
很乐意地让另一个并不认识的女孩子贴在了我的胸膛——尽管那个漂亮的女孩子也只是到
武汉大学去找她的同学。她曾经问我最喜欢的女孩子是谁，我回答说你不认识。她说那感
觉最漂亮的女歌星或说女演员，你最喜欢的是谁呢？我考虑了一下认为是李玟和张柏芝。
她说她知道了，她也很喜欢张柏芝，她说张柏芝最近所演的《河东狮吼》也很好看，我说
我没有看过。她问我感觉萧亚轩长得怎么样呢？我说也比较漂亮，我也比较喜欢。当然，
我后来基本上在和她一起回来的时候才忽然发现她其实长得很像萧亚轩。我怎么以前一直
没有注意到呢？因为我也许一直都没有认真地看她，并且她很活泼，她喜欢《我的野蛮女
友》，所以她也给了我错觉，其实她有时也很文静——当然，我只是那夜在车上和她一起
睡觉的时候才第一次觉察的。但我们那时已经分离在即。
她只是在夜里，让我和她一起听一首萧亚轩的好听的歌，我却把她紧紧地拦腰抱住；她也
没有太反抗地依偎在了我的怀里。我其实很清醒地知道她并不是飘飘，但我却一定要把她
当作飘飘；这并不为为什么，尽管我认为是稍微有一点一见如故的因素，但我仍是认为自
己所做出的其实是极荒唐的一件事——因为无论如何，我们毕竟才是第一次相遇，而她又
是那样的清纯可爱。我居然就那样抱着她和对面的人神侃着，虽然，我总是在试着谈论美
好的东西，谈论人的本质的高尚和自己对国家发展的以及对自己所属于的党员的信心；但
实际上我其实也并不是特别好的。并且，我第一次居然就把自己的黑手伸向了那个清纯妹
妹的腰间。
那个女孩子对我很好，并且尤其惭愧的是我感觉她也很善良。到站后，那个妹妹熟悉的打
的带我顺利地到了武汉大学，因为她其实是比我大一岁的，她从武汉毕业之后，到西安已
经是读研一了。我一直坐在后面，那个妹妹也在下车时，主动地付了钱；我要给她，她热
情地说下次你再请了，你第一次来嘛，我应该尽一下地主之谊啦。那天的武汉，居然仍是
一片的闷热。
也许，一个人对一个陌生地方的感觉会因一人而建立，也可能会因一人而改变。我开始感
觉武汉确实是一个好地方，这种热情和大方的性格其实是很难得的；我一直也都认为任何
可以造就善良好人的地方一定都不会是多么的肮脏，其实也是。当然，我后来的几天里其
实也感觉到很郁闷，因为其实她是来找她的一个男同学，并且是为了要和他一起过生日。
我在武汉的那几天里，闲着没有事的时候，也总是一直呆在她那个男同学（也许是她男朋
友）的宿舍里，而在晚上也睡在她男朋友的床上，她男朋友自己找了另一个地方。虽然我
感觉心里有种淡淡的痛，但我对武大学生的这种大度又是开始特别的敬仰；我感觉那其实
是一种神圣。我感觉当时幸亏我也只是抱了那位妹妹的腰部，要不，她也许会特别鄙视我
。因为，她其实很喜欢张柏芝和古天乐所演的《河东狮吼》，我也感觉到，她也很重视男
女之间的那种忠诚。因此，她一定也是认为我是一个好人，才肯于让我抱了她的腰。所以
，在后来的日子里，也当然心中一直在默默祝愿她和她男朋友能够天天幸福。
她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孩子，并且我知道那样的女孩子不可能会心地多坏。我们是早上到
的，我来到的第一天，正好是面试的日子。上午时间还很早，我就在她们的导引下，顺利
地找到了电子信息学院的办公楼——虽然，我后来知道了那时我是把方向全搞反了的。他
们等我问清楚了面试的事之后，就把电话留给我，我也让他们不用等我了，让他们自己去
方便去了。
最后，面试也比较顺利，柯老师那天开会，由朱老师对我进行的面试，虽然我也不是足够
的优秀，但至少也是稍微懂一些问题的。当然，其实涉及的领域是比较广泛的，有“数学
物理方法”的，有“经典力学”的，有“电动力学”的，有“量子力学”的，有“信号与
系统”的，也有“微波”和“电路”方面的。最后，还进行了一个小程序的编写和测试。
不过，朱老师其实也一直对我很迁就，我于是就比较成功地完成了面试。最后，我们一起
从楼上下来，朱老师开始问我的学习情况以及生活情况，并且，在办公室也经邓老师说破
“朱老师对你是比较满意的，回去后好好努力啊！”，并且第二天也打电话听到柯老师说
，我已经完成了我要做的了，以及我可以回去了。我终于也比较清楚地知道，我已经顺利
地通过了面试。
我第二天准备回去，因为飘飘可能都快要等我等的着急啦。但是，那个妹妹的同学很愿意
让我再多住一天，也和那个妹妹一起回去，“相互也有个照应”，我虽然感觉自己并不需
要什么照应；但认识一个好朋友总归还是蛮不错的，并且他们都对我很好。我只好也没有
拒绝，我给飘飘打了电话撒谎说，我那里还有一些事要办，其实，我说完之后就很后悔，
我那时为什么要撒谎？我那时在害怕什么呢？
那两天，我除了和他们一起在校园里闲逛、一起吃饭之外，我就和他们宿舍的另一个小伙
一起窝在宿舍里打“星际”。又是郁闷的总是失败，只好被让加一家电脑和他对打，那样
倒还是可以勉强赢几把。无论如何了，胜利总是比失败好玩。我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了，我
仍是感觉赢了要比输高兴。
那个妹妹见我这个看着稍微有些秀气的家伙居然还在星际上有一定火候，好像是又惊讶，
又开心地笑着。但我知道她当然不是我的飘飘，不过，我同样也很高兴。因为毕竟她也是
一个很清纯的妹妹，并且也特别善良、乐观和开朗。
我那些天一直都住在他们的樱园，虽然没有樱花，但那里仍常常是一个很热闹的地方。我
可以一个人沿着那“之”字形的阶梯跑下来买牛奶和水果；并且很高兴在那里可以不用梯
子上到每一个屋顶。还可以看到很多漂亮的妹妹，还有那些琳琅满目的妹妹的内衣。并且
，我还认识了一个特别漂亮的妹妹，她也是广东的，不过是广州。当然她也是有男朋友的
，她也没有准备考研，而是因她男朋友在北京工作，而她也已经找下了一份北京的工作。
我是在一天晚上遇到她的，因为那天我那位妹妹的男朋友过生日，我们一起吃晚饭的时候
，我认识的，不过，我都感觉羞于看她。而只是偷偷地看。可见什么是标准的色狼，不仅
是色胆包天，而且见色起意、见色忘义。那个漂亮妹妹，那天来的时候已经被下一级的小
弟邀请去传授经验，喝了不少的酒；她本来是一副腼腆的相貌，但豪放地说着话，用着她
飞红的脸颊，以及新闻与传播学院的学生特有的那种优美的嗓音讲着话，简直神采飞扬。

那天晚上，那个小伙子去送我那个妹妹去招待所睡觉了，别人也都有事不在，我一个人静
静地呆在宿舍闲着没有事，还忍不住专门跑到人家宿舍里去找人聊天，其实也是为了再看
她一眼，她那时已经上床，穿着一身的睡衣，但很热情地下来为我倒水，我只是简单坐下
，看另外的两个妹妹在那里玩游戏。她也有礼貌地坐在我身边和我一起看，也偶尔聊几句
。我偷偷而又清晰地呼吸着她身上发出的甜甜的酒味，还有她那薄薄的睡衣所遮掩不住的
淡淡的体香。当然，我那次一点也没有失去理智，我一下都没有碰她的身体——除了，在
接她递过来的水时，有意无意地和她手指轻轻接触了一下。我只是看了好几眼她飞红的好
看又光滑的脸颊，她也一直都是在快乐地笑着。她也是一个很乐观和可爱的姑娘。“青山
遮不住，毕竟东流去”。但我有着家里的飘飘，我已经很知足了。
武大虽大，但终究暂时还不是我的立身之地。并且，妹妹虽多，却也很难一个个都认识，
于是自己准备找一个女朋友候选人的打算也因而落空。大家，知道我没有带飘飘来的另一
个重要的原因了吧！因为，也许我追求飘飘，最初也没有出于什么很好的动机。本来，很
难有什么人是始终是干净的。而我只不过，是属于最龌龊而又伪善的人之中的一个而已。

在武大被人带领着，无目的地转了又转，实在也没有什么好心绪。是啊，美女也许很多，
但没有一个是属于我的；其实那样无论多少也许几乎都一样。樱园的楼顶也比较高，但没
有围栏，可喜没有人曾经出事故。樱园确实是一个好地方，因为那里有我喜欢爬的阶梯，
并且晚上感觉有一种阴森恐怖的气氛。那种恐惧感也许会使得我偶尔惮于做坏事，因为做
坏事的感觉总是不是很好的。并且，更重要的是感觉那里有一种很自由的气氛，那种地理
位置、风格设计和建筑布局也都有一种古朴典雅的韵味。还有那个简单而又凝重的老图书
馆，以及不远处的闻一多先生的头部塑像。都容易让人感觉文绉绉的。早上也偶尔有艺术
系的同学在那里写生，也感觉很自由。还有那里的妹妹，很多也表情很和善。
当然，很快离我们回家之期更近了。我却又忽地心中有点涩涩的感觉，和那些人由从不相
识，到刚刚相识，他们都那么友好，但转眼我就要离去。并且，如果我不需要参加复试的
话，我们以后就极可能永不再见。我感觉又感动又抱歉，因为我在那里占了两三天，我也
一直在白吃白喝。
离分别之期接近了，他们说好要上午去买票，但我那天上午却居然奇怪地直睡到十点多了
，原来他们没有忍心叫醒我，现在都快要买票回来了。我只好赶紧起床洗脸，然后坐下来
等；并且和他们宿舍另一个叫做“王一”的一个很帅的小伙一起听歌。结果是他们很快就
赶了回来，我感觉很抱歉，不过也很高兴。虽然是要分离，但至少是要回家了。并且，是
下午5点的车，我很快就可以回去啦。我也赶紧给飘飘打了电话，飘飘很高兴，是一定要去
接我，但我说不用了。我回去后，再好好补偿你吧。飘飘最后不情愿地哼哼忸忸地说好吧
，让我感觉她有可能还是要去接我；我对她说一定不要去了，反正我也不知道几点到站。
并且我最后说她如果去接我而找不到我的话，我们就会相见更晚。她说我可以打她手机啊
，我说那太麻烦了，并且坐车又很脏，最后说服了她，让她干干净净地在家里等我。我回
去后就直接打她的电话，她高兴而又不是很得意地答应了。问我准备为她买什么礼物啊，
我说你喜欢什么呢？她要武汉的特产，不过，是要吃的。我呵呵的笑着，她问我是什么东
西呢？我说，现在不告诉你了，到时候给你一个惊喜吧。其实，我那时都忘了要给她买礼
物了。不过，离我们走还有好几个小时，当然还来得及。所以，我还是有充分的把握。
后来，他们说时间不是很早了，可以去吃饭了。他们又是关心我饿了，我真的很感动，世
上真的有这么好的人；我已经不再总是诧异为什么谢霆锋可以刚出狱就能够唱出那种《因
为爱所以爱》了。
吃完饭，我们一起去购物，然后，我买了路上的必需品之后，向他们打听，武汉吃得东西
有没有什么特产啊。“武昌鱼啊”，我也当然听到他们说了后，也马上想起；但飘飘一定
也会想到的。“还有吗？”还有就是，呵呵，“武汉的咸鸡蛋和热干面啦”！这两个我以
前确实没有听说过，我当然高兴地笑了。
当然其实“热干面”是不实际的，因为即使买的时候是“热”的，带回去也一定就不热了
。“武昌鱼”当然是要买的，无论她想到还是没有，因为那毕竟是很重要的一种东东——
到武汉没有吃过“武昌鱼”也许是和到西安没有观看过兵马俑是一样的被很多人认为遗憾
的事啊；不过，我仍是只买了一盒罐头以及一条袋装的，因为“缺宝为贵”啊，并且这个
东东其实也比较贵，还不如临时做成的便宜，尽管不一定更加好吃。最后，去买鸡蛋，记
得“咸鸡蛋”和“五香茶蛋”都买了很多。不过，这里的“茶蛋”配料里面都装有臭豆腐
，也许也是地方特色吧，不过，真的感觉确实有些特殊的韵味。
下午，三点多一点，我们就坐上了由武昌到汉口的公汽。其实不到一个小时我们就到了汉
口车站，马上加入了熙熙攘攘的人流。发现，已经可以上车了，我们把很少的行李放到我
们的车铺上，我开始坐在窗边，看那个妹妹和她男朋友在月台下难舍难分，甚至有些像生
离死别的拥抱。我都感觉有些感动了，并且因此决定到时候，离校的时候尽量不去给飘飘
送别。但后来，却没有忍心贯彻实施。
很久，他们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他们也开始向我热烈地挥手，我当然致以极友善和极真
诚的微笑。他们也很高兴地笑着，又开始继续“拥别”。当然，没有不散的宴席，虽然时
间并不会因为别人的拥抱而过得更快，但却也不会因之而过得更慢；所以，不久，火车开
始鸣笛，列车员也开始招手。他们也依依不舍地但仍是不可避免地分开了。那个妹妹，只
好仍是不情愿地向着我的方向走去，并且和我走到了一起，火车开始慢慢开动，隔着玻璃
窗，我们都真心地向窗外挥别。外面的小伙子也是激动地向前跑着，但最终当然还是火车
在渐渐地远去。
我看着很伤心的那个妹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对她说以后一切会好起来的。我很想
去擦干她的红眼圈，但理智还是让我忍住了——因为成年人有时要学会适当的克制。当然
，这时我也第一次认真地发现她的身材也很好，并且脸庞其实很清秀，皮肤其实也很白皙
，身上也很干净，还有她的修长的乌黑发亮的秀发其实也很美丽。其实，每一个爱闹的女
孩子静下来的时候，我发现其实居然又特别的文静，是不是每一个爱闹的女孩子其实都很
清秀呢？我找不到答案。我瞌睡了——因为我一开始考虑复杂的问题就不自然地开始瞌睡
。我们都睡上铺，其实，我心中也一直记得，那个女孩子叫做小梅，她实际上也真的和梅
花一样的美丽，她的呼吸也像梅花一样芳香；当然她们其实也一样的玉洁冰清。我也从认
识她的第一眼就开始相信，她的头发上也一直会有天使在飞翔。她很爱说话和豪放地大声
说笑，但后来我懂得了，很多人是因为害怕寂寞才说话。当我静静地躺着想到不知道什么
时候，我就会静静地死去的时候，我常常都会有一种冲动——赶紧行动起来。我在人群之
中也总是爱喧闹，后来才知道，我是内心深处在深深地害怕没有人注意到我，我已经静静
地死去了。是啊，每一个生活起来可能都不是特别容易，但也许我们会很容易地死掉。
而小梅和我一样也很快地上了床，我其实那次也是第一次使用卧铺票，并且是他们帮我买
的，因为有时慢车的卧铺票并不比快车的“硬座票”要贵十万八千里。和小梅对面而卧，
我当然没有宽衣解带，当然其实被子也并不一定是特别的干净，还是这样更安全。我在郁
闷而又快乐地“咔吧咔吧”地吃着“雪饼”，给小梅，她说不吃，我还是努力地给了她几
块。她吃完后，几乎是背对着我，安详地侧躺着；她的黑发修长而美丽，她的肩头和脖颈
也很瘦削而白皙。我把手伸向她的浑圆而又绝不臃肿的臀部上面的薄薄的被子，但我还是
硬硬地把手又收了回来。因为，我不敢预想会有什么样的下文，而我也不想知道。也许，
她可能注意到了我准备要做什么，其实这并不重要，因为我最终什么也没有做；这才是最
重要的。我感觉他们两个人其实也都很有眼光，也许他们是敢冒险知道我最终是什么都不
会做的。是的，他们成功了。我失去了一次很好的机会，但我其实还是一个正常的披着人
皮的人。这种事情，说不上是不是应该后悔，也说不上是不是完全不后悔。过去的事情，
就让她过去吧——只有你能够并且肯于总是心中存在着一些善念，也许事情是会确定的发
生的。一方面是暂时的放纵，另一面是永恒的道德和品质。这里一般没有天平，要你自己去掂量。但你一定不要太过分！那时就变了！
小梅其实是一个善良、勇敢而又倔强，并且正义感很强的女孩子，她一直特别欣赏《我的
野蛮女友》以及《河东狮吼》中的那种女孩子。是的，她是生活在理想中一个天使，我也
没有一次肯于打破她的好梦，因为我也相信人世间思想特别单纯的女孩子已经不多了。我
会为侥幸留下的一两个而高兴莫名！小梅是一个相信直觉的也很机灵和聪明的女孩子。我
现在以为，她也许是属于牡羊座的女孩子。那天晚上在车上，她也曾经对着那几个夜里打
牌并且经常叫嚷的打工仔大吼了一声，并且让他们不要再吵闹；我也真的第一次开始相信
瘦弱的她，说话也那么的勇敢和雄辩。后来，车厢里几乎是开始一片静寂。我都有些同情
那几个喝了酒的在静静地打牌的打工仔了。
对，是牡羊座，和我是同一个星座。尽管，我长大后，常常几乎完全变成了一个绵绵的绵
羊。
后来，我和小梅和小梅的男朋友都通过很多次的电话，虽然我们也许以后并不再见，但我
们至少做了一次真诚的朋友。下车后，我们并不同校，我们分开坐了属于自己的公交车。
当然，我们以后也一直没有再见。在飘飘离去了之后，我曾经有过这样的后悔，我如果当
时把手放到了小梅的臀部和身上，我不敢想象她会不会一定要拒绝。但我感觉她其实一直
都很瞧得起我，我没有做其实也很好！因为那样并不是一种成功的做法，无论她是否会选
择爱我。因为，我们有时需要做的是双赢，而不是总把把一方的幸福建立在其他人的痛苦
之上。
我不是英雄，我也大概很多时候不是一个君子。但我仍是我，而这点有时倒常常是最重要
的。
回去后，我要去洗澡，让飘飘在寝室等着我。她不听，马上就跑了下来，要和我一块儿去
洗澡。当然，我其实看到她仍是一身的干净，因为她也告诉我，她是昨日刚洗了的。但她
要和我在一起，其实她跑到我们宿舍就开始抱着我亲吻——而幸亏我打电话时，刚刚在盥
洗室洗了脸、刷了牙。
后来的日子里，我们当然仍是朝朝暮暮地生活在一起，对了，当飘飘问我要我买的礼物时
，我让她猜，她也真的猜了“武昌鱼”。当然，那种在臭豆腐里面浸泡过的茶蛋她是从来
不知道，当然她吃得也很欢喜。一是因为确实滋味比较独到，二是因为她认为是我买来的
东东都是好吃的。其实她也真的很幸福，因为有那种感觉本身就是一种幸福。如果一个人
认为她周围的人都是好人，也许她会常常吃亏；如果一个人在饱经风霜之后还能认为她认
识的每个人都是好人，她一定很幸福。因为天真和无邪本身就是老天的恩赐，只不过很多
人随着自己的成长，逐渐“买椟还珠”地丧失了，那才是真正可悲！
不过，“武昌鱼”其实吃起来感觉也不错，只不过里面有很多的鱼刺，比较麻烦而已。但
飘飘不嫌麻烦，那样就很好！因为其实我吃与不吃都没有关系，并且我也一直都不喜欢吃
鱼——因为一是它里面常常有很多的刺，二是据说它还可以促进大脑的成长，那太可怕了
。因为自己已经很多时候已经早成了一个人精，如果再聪明，怎么了得？

二十、同居

在寝室、在路上，我们一直都欢快地聊着。我们可以一起租碟片看，可以一起玩游戏，也
可以一起去打篮球。闲着没有事的时候，飘飘也很愿意和我一起躺在我的床上。虽然前几
次，有我们宿舍的同学在，感觉其实也稍微有一些别扭，但其实后来渐渐习惯了，也没有
什么——并且我们实际上也只是总是躺在一起，并且只是相互拥抱着睡觉或听歌而已；我
们也从来没有做了什么不道德的事。至少，到那时还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不道德的事。我最
多也只是再忍不住偶尔要在她的咪咪上面轻轻或稍微重一点儿地抚摸。并且，我们都是快
要分开的人了，尤其是我们又是那样的喜爱和在乎对方，这样做做，其实也完全没有什么
不可：我是这样认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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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清云淡
正是思念的萌动
想起远方的它
我的生活遗憾而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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