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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信人: AmeSolitary (傲剑柔情), 信区: Story 标 题: 续最近完成长篇小说《我的初恋》连载19 发信站: 珞珈山水 ( 2004年06月24日21:22:11 星期四), 站内信件 廿二、 离校 当我们一起看着这个游戏结束的时候，时间已经临近期末，但这个期末其实与以往的所有 期末都不同，因为它也许意味着我们对学校的永别。这时导师也对我们要求越来越严格， 尤其是对我。我的工作也一直都没有妥善地完成，并且尤其是留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而 我一方面要与飘飘一起享受我们最后的温存，另一方面我也不得不成功完成自己的毕设。 不知道为什么飘飘需要又一次的离校，她那天走得特别匆忙，我也没有问清楚她到底是去 干什么；但我可以想当然地认为当然是去忙签证之类的事情了。后来，我也一直都没有问 ，并且她这次离开的时间最长，大概用了半个多月的时间——当她再次回来的时候，我们 就已经要准备论文的收尾工作了。 在她离校的那段时间里，其实发生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我在3月29日接到通知要赶去参加复 试，复试时间是3月31日。我上次已经和飘飘说好了的，我们这次是要一起去的，但现在只 好又是自己，其实有些事可能是命中注定的：上次飘飘要去，而我不同意，我那时感觉会 那里的环境不太熟悉，于是不想让她和我一起去摸索；但现在是最好的时机了，并且据说 那时的樱花也开的正旺——但飘飘却已经不在我身旁了。我当然在接到通知的那天又是赶 快去买了票，晚上又联系了上次认识的那些同学，第二天中午第二次踏上了去武汉的征途 。 这次的复试也是特别的顺利，见到了很多人，也见到了我以前一直无缘谋面的柯老师。柯 老师是一个很和蔼的人，看上去很年轻和有活力，并且感觉也通情达理；并且也比较健谈 和风趣。他们也都没有太为难我，按程序问了我所需的问题，然后谈了一下家常，接着我 的复试就也已经顺利地通过了。我还记得一个老师在考察我的英语听力时，只给我出了一 个简单但其实很有意义的问题，他给我说了一句英语，让我说出邓小平同志的一句名言。 那就是“Development is a crucial problem!”，其实我知道他在告诉我一个人要想取得 好的成绩或者成就，就一定要不断发展。我很顺利地说了出来，并且当然我实际上对那个 老师的感觉是也很感激。 后来，那个上次请我吃饭的同学，在我打电话的前几天就已经到北京以及后来到上海找工 作去了。我只是和他们宿舍的王一在一起，王一也是一个很大方的同学。他很多时候一直 在陪我吃饭，也在宿舍陪我聊天；但我那时候早已经没有情绪和他再次一起玩游戏。武大 的樱花确实很美丽，但她那时仍是并不属于我，因为最美丽的景色绝不能总是属于某一个 人，而我那时却常常是一个人走在樱花大道上，身边没有自己最心爱的人；那时到处都拥 挤着前来观光的各地以及各校美女，但她们当然更不属于我，因为美女的身边也常常都不 会缺乏那种所谓的“护花使者”；并且即使没有，我又能够怎么样呢？ 那时我心中最大的感触就是，总在一个人不自觉地想起鲁迅先生的《在仙台》。是的，武 大的樱花对于中国，可能也像富士山的樱花对于在东京的游人。我感到的也只是“武大也 无非是这样”，是啊，樱花树下，成群结队的观光者是这里的主人，虽然他（她）们很多 可能其实是客人。是的，当别人在你家里做客而比你自己更能够欣赏你的家的时候，他也 许就是那里暂时的主人，而不是你；你只是处于麻木不仁和司空见惯，你只是成了没有激 情的朽木。这也许就是所谓的喧宾夺主，但其实那时我其实也还没有成为这里的主人。那 可能其实也说明我平时也心理上是一个喜欢喧宾夺主的家伙。 当我在武大占了四五天最后成功返校之后，飘飘还没有回来。于是在这段时间之中，我正 好可以准备我的论文和调试自己的程序。整天都在计算、推导公式，后来整天都在编写和 调试程序。这些天找吴老师的时候也很多，并且感觉也是基本上是每天都有很多的收获。 我的毕设主要包括三个小部分：单个小介质球对于平面波的散射、“双球”对于平面波的 散射以及单个小介质球对于过心波束的散射。其中的推导，很多地方也是很麻烦的，如果 不是吴老师的鼓励，我可能对“双球”散射的散射系数的推导，根本就不能够完成；因为 当使用坐标变换的加法定理的时候，每一个含参量的方程式都特别长，而我那时还需要做 的工作就是要从那些分子、分母都含有十多项变量的八个方程中，求出所需要的未知数。 但，我最终还是完成了，吴老师和我都很高兴。但，直到最终，我的程序都始终有问题， 实在也没有办法改善方法进行处理了。 后来就是卖书的时候到了，我们以前抱着大的书箱和背着大的皮包，里面装满了我们在大 学四年所用过的基本上所有的书。是了，天长地久双飞鸟，大限来时各自飞。是“树倒猢 狲散”的时候了。 最后是对论文进行最后定稿以及做PPT的那几天，我都感觉每天都好累啊。飘飘那时是回来 了，但我却感觉已经根本没有时间陪飘飘，我知道的只是她的毕设已经完成，并且好像已 经也被“内定”为院级优秀论文。于是，我也懒得关心飘飘了，每天都是往论文上抄写当 时一步步推出的公式，以及设计答辩的内容、顺序以及形式。那时，我的日子一般也都是 一直一个人在度过，我也忘了那时飘飘在做什么，也许是上网闲逛或是仍是在联系自己的 学校。因为宿舍有时会停电，于是我那些天却乐得呆在实验室里面，尤其是答辩的那天的 前一天的前夜。我居然着急地不准备回宿舍去了，并且实验室也有空调，于是我干脆就决 定“包夜”。 那时，我一直在写我的论文，等我有完成一个段落的时候，要去方便一下了，顺便也要把 实验室的铁门反锁了，那时感觉天色确实也已经很晚了，一看电脑上的时间，果然是已经 晚上12点了，就是说宿舍已经锁门了。 我扭转身体，居然发现实验室里面有东西在动，把 我都要吓一跳了。后来，发现原来是我们班的一个妹妹，问她怎么没有回去呢？她说你怎 么也没有回去呢？我说我要做毕设已经答辩的幻灯片啊。她说她也是要做那个。我说“哦 ”，便让她在里面把门反锁一下，我要方便一下去了，她说她也要去方便。我说那你先去 吧，我没有带钥匙。她说自己不敢去，我只好把门“假”锁着，陪她一起去了。她走在我 的前面，我慢慢地在后面跟着，发现其实她也是特别的漂亮，尤其是身体发育的比飘飘好 像更为成熟，看着她走路，丰满的咪咪一颤一颤地上下抖动，我忽然发现性欲又开始被唤 醒，并且是那样的强烈——即使我那时正在“尿急”。 我方便结束洗完手出来后，只好在厕所附近静静地等待，因为毕竟那个女孩子也是我的同 学，并且其实我们还是平时关系比较亲近的。她终于缓缓走出，她穿的并不时尚，也并不 是特别的露骨，但本来刚刚熟透的女孩子本身就有一种难以抗拒的美，并且她其实长得也 确实并不丑，并且又是在夏天了，并且又是在夜里，并且我那些天一直都在忙于学习，也 已经憋了好多天了。不知道是不是夜色下的女孩子都是美丽的，我反正感觉那时的她是特 别好看的，还有她的那个帆布的淡蓝色的裙子。她是属于那种熟透的、干干净净的比较禁 欲但可能总是喜欢性幻想的那种女生；她的眼神饥渴而美丽。 她看到我盯着她的胸部的色眯眯的目光，身体好像开始瑟缩，并且脚步也开始渐渐变得特 别的零乱。我突然冲上去，把她拦腰抱住，她轻轻地哼了一声，身体在剧烈地发抖，我身 体紧紧抵着她的臀部，并且急不可耐地把手探向她的裙子内，她全身都开始抖动，身体也 开始下沉。“不要在这里！”她挺着胸，用力地扬着头对我轻轻地说。 我就这样拥着她快步地走到实验室里，并随手用力地把铁门锁上。实验室里的灯光特别的 明亮，我清晰地看着她棕黄色的健康的脖颈，以及她挺拔的丰胸，还有她一脸渴望又腼腆 的笑容。我松开她，开始把一个窗帘拉上，她也开始聪明地拉上另一个窗帘。 我对她开始爱抚，而她也许也很需要，所以对我想要做的也都很配合，甚至还有时比较主 动。而在我正要挺进的时候，模糊中脑海中突然闪现了飘飘的身影，飘飘的爱怜的眼神忽 然也清晰地出现在我的脑海之中。我还是终于克制住了自己，最后我们只是在爱抚中得到 了满足。 那天晚上，我们以后什么也没有再做，她也知道我和飘飘的感情，她也感觉很理解我的心 情；并且我和她其实以后也是注定要不能够在一起的。我们然后又工作了一会儿，我的第 一版的PPT也顺利完成，她的程序可能也调试的差不多了吧，等最后可能到了夜里两三点， 开始感觉空气有些变凉，我调高了空调的温度，那时我们也都已经感觉特别困了，我躺在 那张大桌子上面，让她躺在我的身上，我们最终静静地睡了——我刚开始是呈现“大”字 地躺着，让她恰好躺在我的身上，她的丰满而结实的臀部也处于我的“大”字中间，虽然 我的下体也曾经再次起反应，但我们只是又仍是爱抚。直到最终我们又一次都得到满足， 我仍是让她的胸部呆在我的手中，尽管还是时不时地揉捏一下，下体也曾经再次起反应， 但我们以后再一次也没有做，最终都安然地进入了梦乡。 到第二天，又开始感觉自己的PPT做得很不好，我于是干脆又完全重新做了一个——即“第 二版”的PPT，并且最终我在答辩的时候用的也是后来的那个，于是，我在实验室所住的那 一夜也完全没有了实际的意义。那个女孩也不知道那天夜里有没有具体的收获，我一直都 没有问起过她，并且甚至我以后也一直都没有敢再次看她；但我知道如果她有事要求我帮 助的话，我会争取尽自己最大努力帮她。 鉴于我毕设的工作量比较大，以及在完成的方法上稍微有所创新，我那个没有妥善完成的 毕设最终仍是被评为了校级优秀论文，其实实在惭愧。不过，我们都很高兴，飘飘尤其是 高兴，因为飘飘也一直都很愿意看到我取得好的成绩——并且她总是说，我本来就是应该 取得很好的成绩的，如果我没有取得，就是我没有好好努力，她说那样的话，她当然不会 高兴。当然，其实我如果做不好的话，她也仍是会安慰我说没关系的。这就是真心爱你的 女孩子！ 我们答辩的时候，我和飘飘也不是在一块儿进行的，因为我们所做的毕设属于不同的类型 ，我的属于软件方面的，而她的属于硬件（当然据我所知，她可能最终做的也不会是做出 很多东西，因为她根本就没有花费多少时间在那个上面；不过，她的毕设也可能完成的不 太差，因为她很聪明啊）。最后的那些天，我们一直就忙着整理行李、盖章、办理各种离 校手续，虽然我们仍是一刻都不愿意分离地总是牵着手，但我们心中都深深地知道，我们 的分离已经越来越近了——甚至可能是我们的永别！ 那时还有一件很重要的是，就是等待我的“录取通知书”以及“定向的协议”，但协议一 直都没有来，并且人事处也一直都不肯和我签约，到最后只是等来了“录取通知书”，是 那种红红的硬卡片纸，并且将会遇到武大的“110年校庆”，我也感觉到很高兴。但是，当 我打电话问“定向的协议书”什么时候寄到的时候，得到的答复是我如果没有收到“协议 书”，那么我就是被录取为“非定向”的。然后，自己跑到人事处去请教，被答复说，你 没有协议书还签什么协议；我说如果我们学院里面不答应怎么办；他又答复说管你们学院 什么事，你干脆就不用再去你们学院好了。于是也根本就没有再签署什么协议，我也这样 就名正言顺地成了“非定向”，我和飘飘都感觉很高兴，因为我们其实也一直都不想是那 种“定向”的。但我却感觉这实在是对学院，尤其是对吴老师的一种背叛，吴老师对我们 都很器重的，但结果也没有法，我后来对吴老师打了电话简单说明了一下这个问题，并且 也写了一封长长的信用以致以很大的歉意。吴老师最后，也很通情达理，他回信说，“邮 件收到，希望学有成效。毕业以后去留，现在对你们均没有任何约束。你们愿意回西电欢 迎。如有更合适的工作单位，更好。几年以后，国家就业形势如何变化，不得而知。望珍惜时间，提高能力，高质量完成论文。祝一切顺利。”我当然也感到很 感激，当然也应该更加努力。 后来一切的事情都做完了，我和飘飘整天都不知所措地呆在一起，我们在校园里到处游荡 ，好像都准备要记下这里的一草一木。是啊，刚来的时候对校园是那样的讨厌和失望，当 我们马上就要离开了，却发现这里其实在很久以前就成为我们潜意识中的家了。是啊，她 是我们第一次这么长的时间离开家的所遇，并且一直都成为了我们的第二个家园。四年以 来的酸甜苦辣、恩怨情仇马上将随我们的离校而扫荡一空，我们刚来时，我们所居住的宿 舍是刚刚建起，那时里面有着还比较浓郁的油漆味和潮湿。是啊，就在这个地方，我经历 了第一次的军训，经历的第一次的长期离家，甚至并且学会了在一定程度上的独立学习和 独立生存。是在这个地方，我们都结识了自己的离我们将走入的社会距离最近的第一批好 友。在这个地方，我还真实地经历了自己的初恋，并且也成功加入了中国共产党，迈出了 人生可能是最重要的第一步。我是一个爱伤感的人，所以我那时只好完全拒绝回忆。我和 飘飘就这样在校园里永久地转着，我们错过了集体的拍照；我们就这样在校园里徜徉着， 直到我们一起错过了我们可以穿学士服的相片。以前的校园也许不美，但是我们现在将走 向远方，我们已经自然地把我们的学校当成了我们的家，我们无论成功失败，她都将伴随我们走完我们的一生，是的，我们都来自西电。虽然，也许西电现在并� 挥幸蛭颐嵌院溃残斫匆膊换幔蓟峤邮芪颐牵蛭颐鞘鞘粲谒那咨亩 Ｎ颐且残聿⒉灰恢币晕鞯缍院溃残斫匆膊换幔蓟崾俏颐堑牡诙盖祝 颐腔嵋恢卑潘⑶铱隙ɑ帷澳暧疃橛摇薄Ｊ堑模幌幽赋螅凡幌蛹移叮》 粗惨谎５颐侨绻指玫难≡瘢故腔嵫≡窭肟惨蛭八痛α鳌薄７粗 匀死此担赫喾矗� 送飘飘那天，在早晨，天上开始下起雨来，我不知道是老天在哭泣，还是龙王在哭泣，或 是我们自己在哭泣。我们把飘飘的行李放到车上后，一起下来还没有多久，开车的时间就 快到了，我不得已地让飘飘从我的怀里离开，看着她慢慢地走进了火车里，我告诉她不要 回头。她终于走到了她的坐位上，隔着窗户往外面看着，我们尽情地相互挥手，飘飘一直 趴在车窗上面哭。雨越下越大，终于到从月台的房顶上面流下的雨水变成了小瀑布，而火 车上面的水也开始沿着车厢的绯红色的外壁“哗哗”地流下；铁轨上面也变得光滑而明亮 ；后来火车慢慢地开动了，我也一直追着火车疯跑。但终于还是看着火车越来越远，直到 最后缩小成为一个小白点，并最终逃出视线；而我完全无能为力，我只有跑，一直地跑， 看不见了还在跑；雨也越下越大，并且终于模糊了我的双眼；而我也没有能够跑出西安城 。 我那时到底也没有对飘飘大声地喊出“飘飘，我爱你！”，那也成为我最终的遗憾，因为 我的一位同学一直都说我是属于那种敢于在楼房前大声喊出自己所爱的人名字的人。但我 一直都没有大声喊出过，哪怕是唯一的一次！我于是最终也只有给出这样的论断，其实我 一直都并不深爱飘飘！是啊，我想老天和老龙王他们是都知道的，因为他们在对我进行着 无情的责备，他们把大把的眼泪，也更加无情地用力抛到我的身上。但我还是我，因为毕 竟那天的晚上，我也顺利地返回了学校，并且是在自己的宿舍里面度过的，尽管我返校的 时候，甚至在公交车上，身旁都一直围满了要躲着我的人，因为也许他（她）们都认为我 可能是一个水鬼变化而成的，并且确实我的身上以及我的眼睛里都一直在流水。 后来，我也去了，那天是7月7日，也许如果是阴历的话，就是自小就知道的传说中的“七 夕”了；但其实是阳历，所以我那时是在离校。坐着习惯的公交车，经过作家教时已经特 别熟悉的各个路口，居然对我产生了错觉，我本来以为我仍是去回家度假、甚至还是去作 家教；后来忽然想起刚才我上车时的一元钱的硬币是“小吉”帮我投的，并且小洋也曾经 在车门关上那时对我拼命地挥手。 我乍得想起原来我可能要永远地离开陪伴我四年的学校以及西安了，无论在这里成功也罢 ，抑或失败，这里的很多东西都是那样的熟悉和亲切。在漫长而又短暂的四年里，我经历 过阳光灿烂也有大雨滂沱；有风和日丽也有风雨如晦；有小鸡快跑也有鸭鸣不已。在没有 和飘飘成为好朋友的时候，在元宵节，和“阿扁”（有时又常常被我唤作“扁球”）一起 夜里搭车到钟楼去看花灯和烟花。学校里面有亲爱的的主楼、亲爱的充满浪漫以及后来失 落并最终获得的阶梯自习室、亲爱的陪伴了我将近一年的新图书馆、亲爱的带给我好多场 很好的电影的大礼堂、亲爱的上面印了我几多脚印也可能录下我几多高亢或失落的读音的 小花园、亲爱的南门旁泥泞又变得整洁的林荫道、徐家庄那浪漫的很多小餐馆、沙井村温 馨的小屋、下雨天泥泞的小路、我以前和飘飘不太熟悉时的游泳馆、被我践踏了将近四年 的体育场、体育场一角上可能早已厌倦了我的杠铃、校园内熟悉的条条幽径、刚来时的认 识飘飘的西大楼、后来班级所处的东大楼、奔波了一年多的院办、令人烦躁又令人怀念的 宿舍以及里面的很多亲爱的舍友、可爱的老师同学、熟悉的变化日新月异的西安城、做家 教结识的一个个天真可爱而又淘气的很多小孩、校门口后来被取缔了的热腾腾的豆腐脑和胡辣汤、附近熟悉的“老马家羊肉泡沫”、做了三年多实验的实验楼以� 袄锩媸煜ざ智浊械睦鲜Γ家灰辉谖夷院＠锟记逦馗∠帧Ｎ抑沼谌滩蛔〉乩崴加 慷觯抑缓酶辖舨粮衫幔⑶姨鹜罚捶⑾治胰允窃谧呶业穆罚叵肫鸾哪昵白 约夯匙琶篮玫男拍詈推谕铝懔愕匾桓鋈死吹轿靼玻恢币晕业娜兆踊购艹ぃ缃窈鋈 环⑾忠丫铝懔愕匾桓鋈嘶厝チ恕９爬系某乔绞贾彰挥幸鸸业南不叮衷谒 厦娴男〉绲迫匆丫豢衔疑了噶恕；辜堑酶绽词保３８悴磺宸较颍⑶一故且桓鲢裸 露暮⒆樱衷谖胰纯梢郧逦刂莱嫡镜姆较颍⑶液鋈灰卜⑾肿约阂丫耆爻 ご螅淙换故敲挥心芄淮丶乙桓隼掀湃ィ业暮釉缫丫济刻於疾坏貌灰瘟恕 � 我是一个爱伤感的人，我常常经不起不期而遇的离别和失落。失却之阵的画面又清晰地出 现在我的脑海里，我知道我现在其实很有必要忘记很多东西了。其实，得不到的东西，不 再有的东西，我们还是宁可愿意把它忘记。当自己呆在这里的时候，一心想着要到别处去 ，就像我们在家里时，总是想着能够到外面去，就像小孩子总是很羡慕大人那样子。去年 冬天，当学院要求我们选择定向的时候，我们是很不情愿地签了的。但现在当我们马上要 离开的时候，忽然感觉又是特别的喜欢，但是不是仍愿意回来呢？我其实还是并不太愿意 ，这种感觉大概也只是一种失去前的留恋，或者是对即将失去的东西的一种整体的留恋， 而并不是我所需要的现实。是不是每个人都在一定程度上有一些“又要做妓女又想立牌坊 ”的心态呢，当然抑或单纯是留恋。我不是心理学家，我不能够分析清楚。 去的尽管去了，来的尽管来着；去来的中间，又怎样地匆匆呢？我始终不能妥善回答这个 问题。所以，我就选择我不回答。虽然我并不是多么理直气壮，但我并不愤懑。 廿三、 遗忘 终于离开飘飘，又恢复过一个人的生活了，其实当然也不是完全如此，因为我其实也一直 和自己的父母在一起。家里的饭食其实比学校更好，并且每天都不再能够见到飘飘，我于 是刚好开始选择遗忘。我发现自己很多时候可能是很明智的，虽然偶尔似乎有些残酷。我 一直都没有记忆飘飘的手机号码，并且等我送走飘飘后的那天我也已经将我的电话本丢到 了垃圾桶里；并且我也一直没有问过飘飘家的电话号码——因为我在飘飘决定不出国的时 候，我相信我们将会永远在一起，所以根本也没有必要问；而发现飘飘特别想要出国，并 且开始鼓励飘飘做出选择出国的决定的时候，我感觉已经没有必要再问她家的电话号码， 并且也没有告诉她自己家的电话号码，当然她其实也没有特别努力地问。是啊，那些是多 么没有必要的事情啊，所以我选择了放弃。 -- 风清云淡 正是思念的萌动 想起远方的它 我的生活遗憾而美丽~~~~~~~ ※ 来源:．珞珈山水 http://bbs.whu.edu.cn ◆ FROM: 202.114.118.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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