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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信人: taotao (山水风云人物评选活动开始了), 信区: Military 标 题: zz谍海趣闻,兼八卦 发信站: 珞珈山水BBS站 (Thu Mar 6 19:09:03 2008), 站内 【 以下文字转载自 Humor 讨论区 】 发信人: taotao (山水风云人物评选活动开始了), 信区: Humor 标 题: zz谍海趣闻,兼八卦 发信站: 珞珈山水BBS站 (Thu Mar 6 19:08:48 2008), 转信 段子,很长,慢慢看 胡佛局长二三事 又找到一个以前写的小短文,大家一乐,是读沙利文的《FBI》以后总结的小东西。大都是FBI特工给胡佛编的段子。 温度计 胡佛局长对于出行的要求是很严格的,胡佛局长很喜欢坐火车出行,一般来说他和他的保卫人员的包厢通常要占一整节火车,局长的包厢里面空调的温度必须是华氏68度,不能是69度,也不能是70度,为了保证这一要求,FBI的工作人员通常要先于局长几个小时到达火车,除了通常的保安检查以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工作就是要保证车厢内的空调能正常工作。包厢内的空调开关旋钮上也有温度指示刻度盘,但那往往是不准确,至少是不精确的,为此解决这个问题,有关特工还专门随身携带了一种RCA公司生产的小型高精度电子温度表。不要认为在任何事情上可以糊弄局长,认为不用温度表测试一下气温,仅仅靠刻度盘的指示就能瞒过局长。倒不是胡佛局长对于温度特别敏感,而是他本人也有一个和特工一样的温度计。 司机 局长的司机至少在一段时间内是相对固定的,但是也因为胡佛局长的严格要求,换过不少人。胡佛局长有4辆专车,完全一样,分别在纽约、华盛顿和费城。局长对于司机的要求是很严格的,举个例子:局长下令车子的行李箱里面在冬季必须有一条毛毯,以防备车子空调坏掉以后使用。不要以为这是不必要的,某一次冬天那个空调果然坏掉了,而毯子凑巧又拿出去干洗了,结果可想而知,倒霉的司机被下令调职——其实洗毯子的事情是公共卫生部门干的。后来局长又亲自下令:车库里至少也要留一条毯子,以备车子里的毯子拿出去干洗的时候用。不过好像后来那个该死的空调就再也没坏过。 有一次,胡佛局长亲自出席一次因公殉职人员的葬礼,当司机驾驶车子到离教堂大门还有几百码的路口时发现前面因为修路,过不去了。而绕行另外一条路的话,要耽误很长时间,恐怕赶不上葬礼开始了,于是建议局长就在这里下车,步行到教堂。局长想了想,下令和安全人员一道步行去教堂。第二天,司机被调职了,因为局长穿着夹脚的新礼服皮鞋走了几百码后很不舒服。 其实不要认为胡佛局长是个心胸狭隘的人,他往往还是给人以改正错误的机会的。某次胡佛的一个司机在巴尔的摩喝醉了酒,将来制止他撒酒疯的当地警察一顿爆打,警察不得不将他一顿爆打后关进牢房。负责处理此事的FBI官员赶到的时候,这个司机酒还没醒,正在破口大骂胡佛是个心胸狭隘的寄生虫什么的。由于司机人缘不错,该主管官员有意替他开脱,就在给局长的备忘录里面写着:“我们赶到警察局的时候,司机已经酒醒了,一个人独自抱头饮泣,说自己对不起局长,辜负了局长的期望,给胡佛的名誉造成了很大的损失,十分后悔......”。果然,胡佛局长看后很宽宏大量的说:“我认为我们还是应该给犯错误的人多一次机会的”。 黑人雇员拉姆 人人都知道,胡佛局长是个白人至上主义者,但也不尽然。胡佛局长有一些相当稳定的雇员,其中一个就是黑人拉姆。拉姆的工作有两个,有的时候穿着笔挺的西装,皮鞋擦得锃亮,在胡佛局长的办公室外面充当接待员,也就是把局长接见的人领到胡佛办公室里。不过一旦拉姆作错了事情,或者干脆局长不高兴的时候,胡佛就会找个借口,把拉姆发配到地下室去当文具保管员,拉姆就只得穿上蓝色的工作服,去地下室分发文具和办公纸。所以当有事找局长汇报之前,看到拉姆推着小推车送文具是一个很不吉利的先兆,这意味着局长今天的心情不好。 不过每次过上几天,胡佛局长心情变好了,就会找人把拉姆叫上来,继续当他的接待员,所以拉姆成了胡佛局长心情的晴雨表。 胡佛局长是个很爱干净的人,很讨厌苍蝇。为此,办公室特意准备了一个大号的苍蝇拍子,由拉姆专门干这件事情。一天,局长办公室里飞进了苍蝇,拉姆拿着苍蝇拍,啪的一下——没打着,苍蝇飞到了桌子上,啪的一下——又没打着,飞到了玻璃上,啪的一下——还是没打着。 拉姆绝望了,已经做好了去文具库的准备。 这时,苍蝇忽然飞到了胡佛的手臂上,拉姆刚想打,马上停下来,意识到,如果打的话,肯定会打到局长,反倒是胡佛局长大叫:“不要停,拉姆,打!” 拉姆想了一下,抡起苍蝇拍,对准局长的手臂,用比平时大很多的力气,狠狠地拍了下去...... 我怎么没想到 除了FBI,美国还有多个情报机关,比如CIA,NSA等等,但是胡佛局长认为FBI是美国情报部门中最重要的单位。为了协调各个机关之间的工作,美国政府成立了国家安全委员会,也就是各个情报机关都派出一个负责人,定期参加会议,协调工作。 有次装修会议室,时任CIA局长的赫尔姆斯作为国家安全委员会的主席给与会代表出了个主意,让大家回去以后各自做一个自己单位的徽章标志,然后在新装修的会议室里面的墙上挂成一排,大家都认为是好主意。FBI的代表,助理局长沙利文回去后汇报,胡佛局长显然很认真,亲自找人做了这个徽章。 下次国家安全委员会开会的时候出问题了,其他单位的徽章都是代表拿胳肢窝夹着来的,而FBI的徽章则是沙利文用双后抱着来的——尺寸足足是别人的2倍。 后来赫尔姆斯和胡佛开玩笑,说你那个徽章做得太小了,应该再大上一倍,这样在国家安全委员会的会议室里面,就可以一扇墙挂上FBI的标志,对面的墙挂上其他单位的标志了。胡佛局长听完眼睛一亮,私下对别人说:我怎么没想到这个主意? 是他自己要去的 某次,一个FBI情报督察员通过一系列的情报分析,很有信心的写了一份言辞肯定的备忘录给胡佛局长,大意是他发现了在逃的纳粹头子马丁-鲍曼的线索,他很肯定鲍曼先生正躲藏在阿根廷的某个中等城市的郊区,过着逍遥法外的生活,他坚信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足以追查到鲍曼的行踪,并且有足够的能力逮捕他,最后,这位督察员还建议自己去执行这一跨海追踪的行动。 他的自信感染了胡佛局长,亲自下令派这位督察员去执行这一任务。然后,局长先生在华盛顿的政界开始放风,说马丁-鲍曼已经被FBI盯住了,很快就能把他抓回来。 当然,事情和我们知道的一样,这位督察员从阿根廷追踪到了智利,然后又到了乌拉圭,然后又回到了阿根廷,时间过去了3个月,还没有进展。其间胡佛局长的耐心和面子一点点丧失殆尽。终于,这位督察员给总部发挥了一份报告,认为已经不可能追踪到鲍曼了,要求回来。胡佛局长当然大怒,拍着桌子大叫:“是他自己要去的,就让他呆在那里吧。” 直到三个月以后,才有人敢跟局长提起,说那个可怜的人还呆在阿根廷的热带雨林附近,眼巴巴的盼着回家。这次局长总算大发慈悲,下令把这个人弄了回来。回到总部的时候,这个可怜的家伙严重虚弱,足足瘦了30磅,身上的钱几乎花光了。 培养了总统 人人都知道胡佛局长很讨厌肯尼迪家族的人,和肯尼迪家族的人恶交(除了乔-肯尼迪以外),尤其是约翰-肯尼迪兄弟,但是很多人不知道,其实是胡佛局长培养了肯尼迪走上了总统之路。 在二次大战中,本来胸无大志的肯尼迪海军上尉就打算利用家里的关系,呆在华盛顿,等到战争结束就好了,不想像哥哥那样为国捐躯。结果某一天,胡佛局长接到密报,说发现了肯尼迪上尉和一个北欧女子关系暧昧。于是局长让手下添油加醋地将这名北欧年轻妇女说成一个受到怀疑的纳粹同情者,而上尉先生的行为显然有损于国家的安全,并且直接将该文件发给了五角大楼。 结果就和大家知道的一样,肯尼迪上尉在一周之内被调离华盛顿,一脚踢到了太平洋的鱼雷艇上。从这条鱼雷艇开始,肯尼迪上尉成了战斗英雄,获得了荣誉,开始了政治明星的生涯,直到坐上了总统宝座。 冷战德国谍报机构四则 这个来自马库斯-沃尔夫的《man without a face》 都是领结惹得祸: 为了庆祝民主德国成立2周年,使馆举行了招待会,为了表示正式,大使等一干人穿上了燕尾服,没有燕尾服的德国人体现了普鲁士人一贯的严谨,穿上了黑色的西服并且打上了黑色的领结。结果很不幸,与会的代表没有这么穿的,所有德国人穿得和侍者几乎一样。 外号“无脸人”的东德头号间谍马库斯-沃尔夫也参加了会议,当与会的俄罗斯东正教大主教克鲁吉斯基离席的时候,马库斯亲自将他送到了大门口,主教先生在和他告别后在自己的大衣口袋里摸了半天,掏出三个卢布,放到马库斯的手里,作为小费。 科玻先生住楼上 很多人听过那个著名的关于KGB的笑话,大意是一个苏联公民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半夜的时候,几个KGB分子敲开你的大门说:伊万诺维奇同志,请跟我们走一趟,而你却微笑着回答:抱歉,伊万诺维奇同志住楼上。 在著名的施蒂德叛逃到西德之后,联邦宪法保卫局的警官们开始按照施蒂德的名单逮捕给东德情报机构提供信息的西德公民。汉堡的原子能专家科玻夫妇就在名单上。宪法保卫局的几名警官径直敲开了科玻先生的公寓: “你是科玻先生么?我们是联邦警察,请你和我们走一趟”为首的警官开门见山。 “对不起,科玻先生住楼上,我想你们找错人了”这位专家显然十分镇静。 事情的发展和我们想象得一样,几名警官乖乖地表示了歉意,上楼去抓“科玻先生去了”,而真的科玻立即跑掉,经过一系列历险,逃到了东德。 摔了个跟头 还是宪法保卫局的先生的故事,他们逮捕了向东德提供情报的卡尔斯鲁厄的核专家菲勒先生,并且将他押解到了警察局,几个警察按照规矩把警车停在了停车场,然后押着菲勒向警察局走去 不幸的是冬天下了点雪,地面很滑,一个警察在结了冰的路上摔了个大跟头,头重重地磕到了地上,其他警察七手八脚地去拉这个倒霉的同事,就在这个时候,菲勒先生撒腿就跑,等警察反应过来的时候,菲勒早就跑远了。 然后,和上面一样,菲勒先生几经辗转,逃到了东柏林。 别跟我再玩这一招了 上面那位丢了菲勒先生的警官并没有被开除出宪法保卫局,造化弄人,德国合并以后,东德国外情报局长马库斯-沃尔夫遭到了逮捕,负责看押沃尔夫的,还是这位老兄。他很认真的警告当年菲勒先生的顶头上司:别跟我再玩这一招了,我保证不会再让你跑掉的。此时沃尔夫已经年届六旬。 该死的苏联货之——墨水 法国的本土保安局最主要的侦查对象就是活跃在法国领土上的苏联外交官员,当时不少苏联外交官员都乘坐火车包厢到巴黎,于是本土保安局的先生们就制定了一次很有创意的行动,他们收集了很多苏联外交官擦屁股用的纸(我承认,这个真的很恶心),因为苏联人很喜欢用文件的副本和草稿擦屁股,这一下收集到了很多秘密文件,不过在处理的时候遇到了很大问题——这些文稿的字迹,在遇到洗涤剂的时候,很快就模糊得无法辨认了。 法国特工开始认为是劣质的苏联墨水在作怪,后来才发现苏联人的很多文件都是用水溶性墨水印刷的——显然是出于保密的目的,这中墨水后来成了东方国家标准的配备,它在洗涤剂的作用下会很快溶解掉。 (皮埃尔-莱捷《法国特工自传》) 该死的苏联货之——肥皂 还是和墨水有关系的故事。古巴导弹危机之后,美国禁止了苏联航班停经美国加油在转飞古巴,苏联只好使用航程最远的飞机拆掉部分座位来进行远航。一次开往哈瓦那的航班,因为遭遇到了坏天气,不得不迫降在了华盛顿特区。美国人随时可能冲上飞机,逮捕机上乘客——事实上很多是东方国家的情报人员。 在乘客中,两位来自中国的外交信使显然很担心自己护送的秘密文件落到美国人手中,就开始吃掉这些文件。同机的东德情报官员很奇怪为什么中国人这么傻?只要到卫生间里面,把文件浸泡到肥皂水里面不就可以销毁文件了么?没多久,东德人终于明白了——该死的苏联肥皂,洗手都洗不干净! 这个故事的结果也很有意思,最终两位中国信使还是在飞机里面,干脆拿火柴把文件彻底烧掉了——不知道是不是苏联飞机的质量问题,反正烟雾报警器没起作用。 风险也很大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某一次,KGB主席克留奇科夫向戈尔巴乔夫抱怨说,我们在莫斯科的反间谍人员的收入,只有一个美国在莫斯科间谍收入的十分之一,严重影响了积极性。 戈尔巴乔夫想了想说:要是KGB的反间谍力量向你说得那么大的话,我想美国间谍的风险也会大上十倍的,所以还是很公平的。 不是太够 苏联解体以后,朝鲜显然加强了对远东地区的间谍活动,大约在1992年,哈巴洛夫斯克一个军事基地招募一些当地的人员进行基地服务,在审查的时候,一个俄罗斯情报军官忽然发现了一个朝鲜籍的应聘者是自己曾经见过的一个朝鲜间谍(伯力有很多朝鲜人居住,他们持有居住证件,是合法的外国籍居民,可以合法在当地工作),于是该军官就嘲笑说:“干吗干这种累活?难道金正日将军没给你发经费么?”(此时的金正日还是民族保卫相) 朝鲜人显然也认出了熟人,看到无法隐瞒,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不是太够花的”。 × 冷战期间,一名苏联女间谍受命去色诱一名西德外交官,结果两个人反而坠入爱河。克格勃及时地觉察到了这个新动向,派出了行动组的人,趁他们在乡间别墅幽会的时候将二人暗杀。 事后西德警察的调查书称:男性死者是胯下中枪,女性死者则是头部中枪,但在现场警察只找到了一枚弹头。 × 曾经有两名美国间谍被派去格鲁吉亚执行任务,不慎走露了风声,彼此失散。其中一个人跑去当地一个农场,宣称自己是美国间谍,希望能得到帮助,结果他被当地农民救起,并安全送到了美国大使馆。另外一名间谍则跑到当地另外一个村子里宣称自己是克格勃,结果他被几乎打死,直到真正的克格勃出现并救了他。 × 莫斯科和华盛顿对于接口暗号的偏好都不同。俄罗斯人喜欢谈论建筑物,而美国人则喜欢谈论个人爱好。以至于FBI和KGB都曾经针对这些特定话题进行窃听,并取得了不错的成效。军情五处后来试图用这个办法来监听全英国的电话,用来对付北爱共和军,但是失败了,因为他们发现北爱共和军的接头暗号爱谈论天气。 法国普通情报局二则 皆大欢喜 在法国普通情报局内部,把没有搜查令,非法搜查嫌疑人住所的行动,被含糊地称作“温泉”,倒不是因为弄不到搜查令,而是怕惊动嫌疑人,当然这是严重非法的,他的名称来自一次可笑的行动。 1968年,普通情报局特工在调查“地下军队”刺杀戴高乐案件的时候,对一名同情“地下军队”的律师克莱德-让-马修在巴黎附近一个温泉的住所进行了一次非法搜查行动。 执行人物的特工趁着马修先生不在家,神不知鬼不觉地打开了他家的门锁,正要开始行动的时候突然发现,马修先生的女朋友,正在和马修先生的儿子投入地亲热,显然他们发现了闯入者。双方就这么愣在那里。 带队的特工立即带领大家撤出了住宅,其他特工等在楼下,一个人飞奔回去开搜查令,一个小时以后,穿好制服的特工列队敲开了马修家的大门,买修先生的儿子和女友则利用这段时间整理好衣服。 特工假装没看到马修先生儿子干的事情,马修先生的儿子假装特工没来过。 自食其果 普通情报局监视国内的持不同政见者。1972年,法国左翼组织“托派联盟”的一名主席和几名成员从马赛乘坐火车包厢到鹿特丹参加一次左翼组织的协调会议,情报局的特工估计他们随身带有秘密文件,于是大胆计划用在麻醉气体的掩护下进行秘密搜查。 行动很简单,趁着半夜,从隔壁的包厢,用1毫米粗的钻头打个洞,然后灌进麻醉气体。 不幸的是火车的包厢之间有个夹层,钻头没有真正穿透托派分子的包厢,麻醉气体灌入了夹层,然后又回到了特工的包厢。别说,气体很灵,把四个特工全放到了,要不是还有其他特工掩护,这四个特工就得向荷兰皇家警察解释为什么睡在包厢里不走了。 CIA特工回忆趣闻 这厮是当年伊朗门的主角,里根总统的替罪羊。里根回忆录的名字叫an american life,这哥们就把自己的回忆录取名为an american story,摆明了要跟里根作对。 回忆录里面很多搞笑的小故事,倒是可以八一八。 1。爱国的人质 这家伙在NSC国家安全小组干活的时候,负责的一项工作是解救人质。有一次千辛万苦捞回来一个叫Weir的家伙,谁知Weir在敌人阵营呆得太久,(被绑架了一年),早把祖国的教导丢在了脑后。回来后认定了美国和以色列才是世界动乱之源,死活不肯跟CIA合作交代绑架者的细节问题,以至于被人取了个Dr. Weird的外号。CIA的特工还打算跟中间人联系,把Dr. Weird送回绑架者那边,换一个比较爱国的人质回来。 2。国共合作 North后期负责的另外一项工作是给尼加拉瓜反政府武装送钱送武器。1984年,苏联给尼加拉瓜政府送了一批直升机,让这些游击武装相当头痛。当时能有效反直升机的单兵导弹,能考虑的只有三种:美国的毒刺,英国的一个什么东东,和苏联的SA7。第一种由于政治原因被放弃了,第二种英国不卖,第三种倒是有人愿意出手——中国。总之中国的想法是:能跟美国搞好关系,能恶心恶心苏联,能搞倒承认台湾的尼加拉瓜政府,还能赚点小钱,何乐不为啊。 武器来源有了,剩下就是钱。美国政府拨款被国会禁止了,所以主要靠两个财主国捐献。一个冤大头当仁不让是沙特;另一个就是中国台湾省了。可怜尼加拉瓜当时还是台湾少数几个邦交国之一,结果是美国威逼也好,台湾自动也好,总之这一年台湾出了两百万美元。 大陆出枪,台湾出钱,也算是国共合作吧。 3。一具火箭筒 这个火箭筒和目前非常活跃的×博士年龄相当,也是中国制造。出厂后就直接送到越南,打上了越南人民军的标签。在之后的越战中被美军俘虏,从此一直呆在库房里直到75年——等到美军撤退后再次回到人民军的怀抱。越南人一看,这玩意还能用,于是送到了古巴。古巴人基于国际共产主义的精神,把他支援给了尼加拉瓜,尼加拉瓜转手就给了洪都拉斯反政府武装,然后又被政府军俘虏,直到最后送回给美国。 4。C.I.A. 话说CIA有次在Miami和尼加拉瓜反政府武装召开秘密会议,房间是事先用cash订好的。人到齐以后打算先吃点东西,于是CIA探员就打电话要room service送点什么东西上来。下面是电话录音。 Hotel:对不起,你们没有room service。 CIA:为什么? Hotel:因为你们是CIA. CIA:what? CIA不能有room service? 这时会议的参加人员都抓狂了,知道行踪暴露,纷纷收拾文件就打算逃跑。过了一分钟,CIA agent才大喊一声: C.I.A 是 cash in advance...大家不要跑。。。 -- ※ 来源:·珞珈山水BBS站 bbs.whu.edu.cn·[FROM: 202.114.6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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