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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信人: kangqiang9 (武大康强), 信区: WHUExpress 标 题: 珞珈山大学枫园二舍,再见康强 发信站: 珞珈山水 (Sat Aug 28 23:13:40 2010), 站内 珞珈山大学枫园二舍,再见康强 珞珈山大学康强,武大康强,民建康强 来到枫园二舍,在严钢的领导下,开展工作。也是的,都博士了,夫妻俩还那么不方便,在单身宿舍中经常遇到尴尬的事,用管理小学生的办法管理30岁左右的博士。与周叶中商量此事,周是高兴的。研工部长是为难的。还有什么破烂文件,真稀奇。 听到了有的学仁,在旁边看球赛时,笔记本电脑掉了,晚上小偷上来。怎么办呢,赶快反映吧。不知到怎么就传到李金宝那里,说是过去的事,告校长、书记干什么。出了次类事,照样当先进,我想不通啊。说法是内盗。 枫园阅览室,长期没厕所,都在枫二方便。增加了管理困难,味道也不好。靠门的卫生间占去做厨房已经几十年了,怎么可以呢。 看到男、女同住一间,我认为就好。一看到女士到枫三,觉得奇怪。干什么,是方便,下雨,也这样。与侯杰昌讲,退休了,说了我们大家共同想办法,代表我问同学好,可能没有尽责,不然、会快的。 在黑板上作了民调,百分百赞同,标男、女卫生间。对刻苦学习,报效祖国,艰苦奋斗的勇士,代表老校长侯杰昌表示由衷地敬佩!李金宝开车来了,好快,立即抹去。不到一星期,一再就业女士对我说:到科里去。一头雾水。李金宝拿出20个博士签名,强烈要求将康强换走,还我们的清静。此人怪怪的,见面就说你好,刚来就串门认识人,秘密都没有啦。外来人入厕要签名,这不是法西斯吗。 王玺1-201就这样,一人一间,见面嘻嘻哈哈,一副弥勒佛样,签字就有他,此人前三天到上海就业了,奥妙无穷。有的有校长批字,大多莫名其妙。秘密太多,走了就好。 我在枫园读书时,不是这样的。一到夏天,美景难却,一副仙风道骨派头。即使住在顶楼,那也逍遥自在。谁说武汉是火炉,住在枫园凉飕飕,回想儿时睡马路,半夜珞珈盖被窝。真好啊。 那时,是不准关门窗的,关了就侵犯人权。也没有财产,无所谓被盗,心宽得很。现在不同了,手机、笔记本电脑、现金,有产了,烦恼也多。各人把门关得紧紧的,中午休息同样,人不会蒸熟吗,我是非常担心的。与敏其武讲过,做纱门、纱窗,嫌太丑,装防盗网,学校没有钱。 可惜了,把我给休走啦,不然的话,枫二应是最舒心的宿舍。“湖滨六舍”可以做见证。 什么不能走出值班室啦,不能主动与博士打招呼啦,一个值班的有什么可翘的。 李金宝说:你能代表老校长啦,这要追究责任。魏爱武说:你这不是搞起老校长与新校长的矛盾吗,你直接跟校长、书记写信,把中层干部往那里摆。还是安心工作,沉下去,让大家忘了你。 过了一学期,什么事都没有。 早上六点钟,博士就要锻炼,睡是睡不成了,放躺椅在大门口,有人出去,就起来看一下,中午同样,晚上没有象组长一样,不预约,就死不开门。生科院博士准备材料,实验,有时很晚,再有的喝酒,同学相会,自然会过12点。再就赶火车,3、4点都有。这能理解。我父亲康智遥就是生物学家嘛,那是春节都不回家的人,实验太累了。 看到化院的刘四喜读博,真是精忠报国,女儿上小学都还要在街道口小学上,因为不是农民工。刘夫人辞去了工作,到武汉一药店打工,陪读。每次方便,都得先生在门口守着。这还是狠的,软的到枫三去方便,我是觉得奇怪,问了才知道,如此艰难。 我看到小夫妻用小微波炉做饭,能马虎就马虎。总是有一种负疚感。 顶楼刘洪(1-504)博士看到我能向校长写信,喊我大哥。刘武军(1-201)说:不简单,谁都是一座城,牛气大。他说是他商院徐姗的学生,还请客想入民建,只是因为是公共管理的MPA硕士,不符合条件,知道他的女朋友博士毕业,我见过他俩在一起。 法学学院的一法博士对康强说:希望他不认识的人找他能报警。谈多了,知道他误入房地产商纠纷。楚天电视台记者被打啦,商家一段时间纠集人,或网上骚扰。我与文理部经理谈了,希望采取措施保安全,私下不高兴,背后说为什么要提换房间。 对1-304的覃辉银映像深刻,他应当是国际关系的。他说:农民很苦,国家不宽裕。有点蚊子,热,算不了什么,何况我将来要走向社会。 虽然建言只在楼梯移动,不离开值班室,不问好。但有客来,康强还是必跟到门前,得到确认。有把握不发生意外,才回值班室。虽然、我不能救苦救难,解决不了住的问题。但还是有大多数博士亲切地叫康强:康师傅。 康强想离开枫二的主要原因应当是:向中央写了,“把和谐社会写入宪法。”。这应当是民主党派内的事。 一天上24小时班,到了晚上9点下班了不许回家,在学生宿舍看门,说晚上睡觉不算上班时间。我的顶头上司阎钢每天上班不足5小时,一礼拜五天,优哉游哉。后来,董明亮说,超过8小时违法,这才恍然大悟,果然有法律依据。交涉了很久,干脆叫我离开。 珞珈山大学教三楼,再见康强 珞珈山大学康强 余兆龙征求康强意见,看教一楼谁当组长好,问了一下王祖清、刘和安,我说就刘和安吧,因为他能说会道,又是省里厅级干部子弟,好像不得了。余兆龙说:教三人员复杂。 到了教三,余兆龙、杨雪主持开了会,马铁友、郭以新、何乐表示支持康强工作。余龙兆说:“潘晓钢就不要再干涉了,康强你到教三,有什么需求,公房科全力支持。” 康强进行了大力整顿,无非是扫厕所,抹玻璃,擦桌子。教三楼环境卫生为之一新,面貌变了。四人值班,还有加班费,工资,奖金以学校行政单位比照发放,这是校长办公会议通过的,有红头文件。规定组长领清洁用品、办公用品。 各方面工作顺畅,但教务部总来挑意见簿上的学生反面意见,其实、只要反映了的都立刻认真解决了,就是最为挑剔的教普通数学的余长安教授,当着康强的面还是很满意的,说环境好多了。我也批评他乱丢粉笔头,他说老了,改不了啦。晚上11:20,先打铃通知,然后、关灯两下,通知下课离开教室,然后、到每一间教室查看,管好门窗。陪着最后一位老师离开教室。学生一般要求通宵教室,根本满足不了,对学生的身体也不好。主要是余长安办考研数学辅导班,实在是创收,嘴上硬说为人民服务,拖堂成了习惯。 等到暑假,真好可以休息了。平时常来看看,开学了到处通知人,郭以新是积极的,何乐找到了,马铁友那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给提了来。头都痛了。康强说:休息了一个暑假,大家做一间教师休息室的清洁吧,嘿,三个人没有一个人肯干,都说不干,康强没折了。郭以新狡猾地说:我们还是拥护你当组长的,对余兆龙,我是有意见的。居领导来了,以领导的口气说:不能便宜了后勤,时间一过什么都不管了。要告直接告到校长那里。大家一起说,一起写,签字。可居领导说什么也不签,并说我绝不告秘。 太简单了,侯杰昌是我的老师,就这么打个电话,写信放到校办,这是侯杰昌要求做的。信放到了校务会议上,所有的校长都稀奇了,亲自到教三楼来查看。确实如信中所言,工程没有收尾,教师学生一大群都在教三楼外等着,来不急了。整个桂园全面动工,个个宿舍告急。周叶中来了没说什么,大概对后勤只对校长负责有微词,大体不跟教务部讲,吴平会说:你们是管理者,应当跟校长说,说话比我们有力。 侯杰昌常常是单个人下来听课,看教室。这次更是积极,当天是马铁友值班。侯杰昌下来必与清洁工握手,每栋教学楼,每间教室看,感谢对学校的贡献。上下看了看,对心爱的部下后勤保障部王部长说:你看你做的事,象个粮食。王部长说:我集合了说有的队伍,听你指示。这样、日夜连轴转,干了三天三夜,加宽讲台台阶,填平空洞,用砂轮打磨水磨石地,修补艺术扶手,加补五楼走廊栏杆,粉刷墙面。修补厕所漏水,漏到教室、配电房的。忙忙火火凑合着上课了,陈绍芳下来查看,你看看,就是细节不注意,你叫他们怎么做清洁啊,还真有两个铁窗吊着,只剩一丝铁皮了,掉下去,砸着学生又是事情,安全第一呀。又说301,把它打通,教室不是更大了吗。基建的努努嘴,没理茬,没下文,因为是动结构的事情。是房产处副处长李基龙陪着的,陈昭芳与我握了一下手。 后来,后来郭以新被人揍了一顿,一把年纪了,嘴巴揍歪了,三年后退休。因为,这些问题康强是不知道的,郭以新是后勤出生,晓得里面的厉害,弯弯筋。侯杰昌把问题拿到校长办公会议上说,工程误期,影响教学。还有联名告状的。 康强在后勤算是出名了,连王部长都敢说。王部长是把余兆龙科长狠说了一通,照房产处江部长的话来说,后勤那是气能受,话能听,事能做。有则改之,无则加勉。没到年底,水电费老是多扣教工的,数千元,数百元不等,扣了,又扣。毫无根据。后勤没有找康强丁点麻烦,心悦诚服。房产处副处长敏其武只是对王更银提起过,说,算了。 康强当了个《大》组长,同事也到教三来参观。康强喜欢上了写黑板报,写了文化战略、文化传承,趣事,好人好事,换岗的思考。周欣老师、还有其他同学也写上了学习方法,张洁也看过,自己心里怎么想,就笔上怎么写。为老师学生保存物品,爱心服务。自费买了两个大保温热水器,为学生免费提供开水,水杯,因为学生住校外,太远。工作充实,富于情趣,神得很。是要动一番脑筋,才能站得住脚。康强作为民主建国会的,并不感觉看门是国耻。这也彰显专政的大度。肝胆相照,荣辱与共。这些漂亮话,看看康强就知道什么是民主党派了。 听任心廉说:珞珈山大学要向后勤学习,你们后勤员工有事可随时来找我,我很希望到后勤来,完了、还在人文馆一一与后勤人握手,事后证明全是专政在作秀。侯杰昌看到后勤也令其振奋。都准备交信息学部李德仁管理。华工人也颇看轻,尤其是任心廉。 不知道就过去了,有病缠身的走读生任心廉,当了又当,位子又坐下去了。一些年青人颇有点急愤,一切都不需要选举。从北京空降了个有为的顾海良,一下稳住了珞珈山大学的大局。刘经南开始了院士执掌校长惯例。珞珈山大学恢复了一点规模。 康强就捉摸起教学楼文化啦,请过:李崇淮谈民主党派参政议政,石泉的学生谈楚文化,赵林,张掌然,卢耀东,李敬一,周长城,马克昌,陶梅生,邓晓芒,谈珞珈山大学精神,化学院,商院都有,大概具体联系在吴平那里,定时间,定地点,新闻单位也颇为抢镜。最后是因为经费,都没有落实,最后不了了之。在联合的时候,大家都想谈一谈嘛,学校也有竞争,太正常了。陶梅生说是素质教育,李基龙也颇积极。 三楼教室休息室堆满了视听桌,四楼也没玩工,汇报了无数遍,文字的,口头的,不管用,五楼是全校的演播室,电教核心,撤了作教室。这样折腾时间,总共不超过四个月。开了校务会,给新闻系做电脑室,视听室,再撤教室,做实验室,武大就是有冤枉钱。叮叮哐哐闹了整个学期。整个教三楼一片混乱,嘈杂,钱花到了水里,恐怕世界上没有一所大学是这样干的。 周叶中是很想要教室管理中心的,最后还真的成立了。 连轴转三个班后,回汉口休息了,谁当班谁负责。余兆龙通知康强教三楼没人值班,因为教务部把情况捅到校长那里去了,要我赶到现场,不知道什么原因,应当是何乐的班,他接了班的,也不请假,人间蒸发。下午郑忠兴来了替何乐值班,应当说:老郑是不熟悉的,他是巡视员的祖师爷。我没有交待关灯的事情,可是他什么都不知道,也许有意,因为作息时间都在案头上,校办发的作息时间表,全校都知道。 悲剧产生了,郑忠兴9:30关了一下灯,太岁头上动了土,关到了余长安教授的头上,那还了得,教务处开会,请了老师、学生代表,余长安浑身发抖地发了言,会议是在第一会议室,校长,书记全在场。教务处刘春江也说:管理不好,我把话筒一拿过去就好了。以周叶中为首,还有吴平,下了教务部三个红头文件给房产处说:教三楼工作不太认真,态度不够端正,建议教三楼与华北楼对调,康强仍为组长。王更银说坚决处理,越级上报,这还了得,好像他最革命,代表共产党。派了调查组到教三,挑不出丁点毛病,工作是一流的。 康强召集小组开会,莫名其妙外出20多天的何乐,回来了,一点音信都不给。是刘和安的父亲找了公安局的老部下说情,免了何乐纠集一帮人收生意人门面转让费的那些事,因为何乐的夫人在医院做帮护,照顾刘和安的父亲。潘晓钢说是吃黑,派出所定性是这样。王振德承认何乐是有一群人到打印部。何乐的一只眼睛是被打黑的,黑了后大概都散伙了。天大的问题,反正没事了,何乐找校长摆平了,余兆龙要记误工的也无下文。打印部也撤了,麻烦大了,炉子也捅大了。何乐原先承包打印部,老乡非要来接,因转让费成了仇人。也有潘晓钢搅合。潘晓钢对康强说:“与何乐是有过节,动了拳头的。”余兆龙在何乐的申诉下,考证何乐与潘晓刚的过节,问郭以新:“你看见他们打架没有?” 郭以新说:“没看见。”真笑人,无证人哪。打印部就在食堂旁边珞珈山大学军事教研部那里,那儿有银行。 郭以新留在教三楼,康强不服气,谁要你是组长的,组长负责。马铁友说:武大从来没有过,限期改正就行了。何乐说:是康强的文化害了我,有一定道理,马铁友也这么说:你那写的,校长关心什么厕所呀。怎么张洁没说什么,黄兆斌为博导洗手间洁具,请示陶德麟先生,心想不太好吧,博导不满意,打了又做,经费太大。陶德麟校长出来了,嗯,不,不,不,我对洁具的关心不亚于一场世界杯足球决赛。就这个呀,又没说什么。郭以新说:一个马铁友、一个何乐把上班不当会事。后来、马铁友离开了珞珈山大学。康强说:大限到了,看各人的本事了。何乐有心把一大罗筐表扬信交到教务处,刘春江、吴平直陪不是,原来不是这样的,只是想化北楼调到教三楼,因为那是吴平抓的点,希望能够给李岚清总理看,复杂了。潘晓钢说:三汉说:教三楼怎么搞得,都下文件了。这一切康强都不知道。居领导从废纸篓捞出来前两个文件,还有第三个文件给康强看。说:不是公房科的意思。我们是服务部门,要尊重教务部。 康强找了余长安教授,余说:“你是好人,主要是前任,我到学校去说,天知道说了没有。”还给侯杰昌、周叶中写了信,并落实。周批评了刘春江,因为当天是空气开关坏了,话筒没电池,刘拿到办公室有一段时间,换了电池,再拿来肯定响了。刘也没话说。侯杰昌校长批字转到了王更银经理那里,我看见了。王仍说:“要处理,好像很马列。” 孙洪亮说:你得罪谁了,谁通过谁整你。我问了王部长,他说:不是我干的。也问了教务部常务副部长刘国,他说根本没通过我,我不知道。康强奇怪了,常务付处长不知道,章子谁管。 在王更银的操控下,居领导秉承王更银的旨意,监督陈连儒,罗常根处理康强。 康强说:暂缓调动。罗常根非常积极跳起来说:教务处是领导,先按制度办,完了再交涉,反映情况。居领导也来凑热闹。陈连儒毕竟是给我分了房子,给了好处的人,给他个面子,人情扯平了。罗常更他办不了事,没有说人话。 何乐把铁床用同事的汽车搬回家了,全部开水瓶也被他转走了,华北楼来的同事很是气愤。康强也不好说内部伤疤。 王更银喜欢的人是周望发,人家到后保部了,没有买王更银的帐。 高学寓、王更银真会办事,把学校给工程师,民主党派的钱扣去,搞什么重新分配,什么拨改付,栋长负责制,年年搞创新。什么都敢搞,没有禁区。党不知道到哪里去了。我对夏建潮书记说割得我血淋淋,又要剔骨头了。随后、才稳了。王更银说:这不是说:不成熟的话吗。学校也会说,合校前的文件同时作废,从法的角度讲,应一律作废。有的废,有的不废。那是什么玩意。个别人说:不该与武大合并,武大住得象个平民窟,那么老了还是工人住一样的房子,子女又没有照顾。我们多好,临时都转正了。工人都有三室一厅,四室一厅的大房子。 随后、我辞去了那个破组长,因为气愤。陈连儒安排我巡视,说:上传下达,少参呼,离开狠人,并安排了教三001后面一个房间,有一些桌椅,群众常来看我。还说:你找些人,换个位子。张亦乐说:白天上班正常多了。 领导是非常关心康强的。 康强巡视,整个文理校区,没有汽车,一天三遍,都有签字,群众说:康强是神经。我查岗期间,没有一起被盗,也就是正气旺盛,斜不可干。 王更银来到文理学部后,主要是给陈连儒徒子徒孙好看。陈连儒本人被撵到医学部,位子小多了。王更银下班后,聚集办公人员就地聚众打牌,这是说的客气的。罗常根输了数万,还是数十万,不清楚。一堆经理在哪里吆三喝五,热闹非凡,都影响到女生休息,学生上武大特快,校长批示处理,这才仅停止了推牌。罗常根跟着由工人提拔到经理。后勤的干部都是关系。 华北楼来教三楼后,两次门没有打开,学生、老师等在教室外着急。罗常根说:“我非常生气!”这还说了句人话。又换了一批人到教三楼。不久,张太常打电话到刘经南院士实验室,说教三楼有人聚众赌博。刘经南校长很生气,“上班不好好上班,赌博起来了。还影响我的实验。”通知教务部,保卫部处理。教务部又通知宿舍教学楼中心抓人。后勤集团查出电话是教三楼职工张太常打的。内部起哄。罗常根经理赶紧通知教三楼栋长撤离,保卫部来抓人了。保卫部上来扑了空,钱,衣服,香烟,都在那里。缺人证,也知道是宿舍教学楼中心内部起哄,这个做人很没有意思,结果,不了了之。 珞珈山大学教三楼002,再见康强 珞珈山大学康强 背着不适宜与学生长期接触,也不适宜与老师长期接触的巨大包袱,来到教三楼002教室。 这话是李金宝对康强说的:王彦庆在大会上说:康强不适合与学生长期接触,不适合与老师长期接触。 来到教三,挺老实的,坐在老法国梧桐下,经常感冒,坐櫈子难受。外院搬家,好不容易有个老椅子,带桌子的,可好了,方便看书了。教授们奇怪,坐在这干嘛,是不是有曲折。我也说不清楚。也好、无事,看书呵。 开始有人来查岗,经过必看一下。也有人说康强在门内打盹,康强身体确实不太好,打盹肯定有。现在好像无人问了,康强每天上、下午老老实实都来看书。 问了信息学院院长马费成教授,康强那当子事假变基本合格民主党派庆祝红军长征60周年文艺汇演的事,马费成教授说:“算了,不要回去,还是看书吧,你那博客,我看了。”这样哀求的事有许多遍了,民主党派像个癞皮狗一样,人人讨厌。 听说文理部又要再分成三个公司,没当会事。这话是我亲口对王更银讲的,只说分两部,便于竞赛,没说三个公司。有合理的成分。 一些老同志坐不住了,钱扣走了,又当官,又要扣。不行。活跃的人潘晓钢积极了,说分开后便于各个击破。以后没好日子。我懒的管它。到宿舍教学楼中心没人,说到集团了,来到后勤集团,见到赵文强、工会主席。我想走,一大群人在那里,都拉住我,走不成了。在宣布之前,老总们十分愿意听群众的意见。王彦庆给每一位人倒开水,陈鑫,夏建潮给各位敬烟。 康强是有私心的,小声问王彦庆有没有不能与老师接触,不能与学生接触这会事,后勤集团党委书记王彦庆:“有,但话传玄了,是网上这么说的,记得那位部长说过,记不得了。”轮到康强发言,康强真不愿意自己打自己的嘴巴,但工人求着,只有违心地说:《国以民为本,民以食为天,就业是民生之本。要让人干事业,要造就宏大的环境,让我们兴旺发达。话说回来。老武大有这么一个传统,在一起不可分了。若宿舍收入多,教室收入少,势必起矛盾,反而与愿望相反。现在、人心稳定,工作顺利,条件不成熟,设备硬件跟不上。维持吧。》。 曾凡植说:是王更银的计划,正规化,军事化。既然大家不理解,推迟执行。 这事后来黄了,李金宝高兴,那把人心搞散了。未当经理的同志内心不愉快。网上说:康强说不成熟的计划。 有一条建立起来了,就是不24值班了,一天8小时,还有两个社会用工,内部职工,主要是管理,名声低下,但心不累。这是魏爱武说的军事化管理,不留空间给小偷,果然,被盗率连连下降,曾繁植由此当上了后勤集团常务副老总。 王更银在枫园有个情况,女士是欧洲意义上小姐,有过婚史的青年女性。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王更银经理大权在握,不少女士趋之若鹜,爱跳舞的王更银也难以抵挡诱惑。政敌总是当面说好话,人人都要当后勤集团的副老总。高学禹,正常当调研员,王更银正常接替,担任宿舍教学楼中心主任。不久便贬到珞珈山大学车队当书记,康强去看过他几次,陈连儒的徒子徒孙也有不高兴的。陈连儒到劳动服务公司当经理。康强给王更银拍了不少相片,登了报的,不过,他还是对康强心存芥蒂。王更银现在到饮食服务中心当书记,那里,平均年终劳动奖金就有5.,6万。 赵新星、杨小粤,赵小粤都是新闻学院的美丽女生,它们写了《教三楼002的肯德基大叔》。物业的人说:是康强大苕。管他怎么说。 赵新星笔记本掉在002了,在门口贴了广告,重金酬谢。康强说了:光学书本只是一方面,还要集文明之大成。赵新星好奇怪哟,问了父母,家庭,学业,工作,是什么回事到002的,特别问得细。说:我们有个女生持相机会来照个像。回头还问了母亲张均燕。赵小粤真的来了,照了像,谈了她父亲也是珞珈山大学毕业的。赵小粤既学新闻,又学WTO,走路都跑着。最近、不来了。学业太重。 不久《新视点》出来了,康强好高兴、好高兴,与师生联系更广了。网上有康智遥、张均燕吗,还有康强,真得吗?回去办了宽带,查开了,真有,真有,再背着夫人查以前的女朋友,都是出书的,当教授的,还有院士,现在、不好联系了。喔,原来我在民主党派是这样。 有人就把情况向李金宝汇报,李金宝看了半天,看不出什么,不太好说。康强遇到熟人就讲开啦。给龙小乐看,他觉得蛮有味道,你那个德,我都会,共和党失败,就缺德嘛。太精彩了。 与老武大的老先生,老领导都讲了,颇为认同。赵小粤很满意,这就好。 热闹了三个月,就凉下来了,康强想,不能这样,一年要三篇,同事都笑,杀个人,就新闻了。到了楚天,他说要看门的给珞珈山大学学生上课才叫新闻,等你讲座了,再通知我,嘿,不知猴年马月。 同事说:小姐找你(康强),找了几次。骗我。 我在002自习时,真有小姐喊康师傅了,没听清,最后确认了。一看是亭亭和他的同伴,是电气学院的。为预备做毕业视听论文。 老师把《教三楼002的肯德基大叔》作为范例讲了,文章上有好多人,我们小组想来拍你。太好了,正愁没人关注我。 拍什么呢,没有主题,什么工作呀,生活呀,为什么受骗到后勤来呀。吃亏大了。亭亭说:武大天圆地方。什么、什么,天圆地方,谁说的。民族性,艺术性,适用性何在?建国何在?不是的,不是的。是为纪念孙先生建的。 要谈要从街道口的古大门谈起,当时是藕田,武大周围三面是藕田,一面是东湖,既是一座孤岛,也是一缕仙山,风景绝佳。过一道小桥应当是街道口小学的位置。 我抓过泥鳅,小鱼,采过荷花,谈到《哇》声一片,也就是好,是动物说的,应当是天籁,稻田是张均燕与同事种的三系水稻,那是国家科研。在一派田园风光上,有一美轮美奂海市蜃楼,飘荡在绿色之上。天上人间。 未名湖,那是天池,有九条马路汇聚,也就是九条龙,在宽阔的草坪上砍了一条飞龙,夏天是青龙,冬天是金龙,直的飞过来。多美。可惜听风水先生的,砍了。说是一把利剑直插龙心,糊弄一下才好给钱,不然舍不得给。都这样,不把家打个团团乱乱,不罢休的。学校下滑,找风水出气。 体育馆当然是瑶池啦,跳舞、唱歌,想干嘛,干嘛去。情人坡,林木葱嵘,鸟语花香,松柏傲骨夜来香。当然是指李达啦,生前被整得要死,现在、香了,学生也跟着香了,大家不说而已。杏林、琵琶都在水边,是这样的。艺术、医学确实在东湖边。有五指天梯直达云霄,三清天果然在天上,食堂是小瑶池,如来佛饿了,午餐一番。至于天平,就太挑战了,理想何在,领导那里去了。什么在天地、人心中称一称,原则呢。图书馆八面、八卦,儒、释、道一家嘛。至于学生说的,太极生两仪,也成立。没有耳朵、鼻子,处于混沌,耳聪目明。 《界外天国》就是把谈话整理成文而已。这样前后拍了一个月,够有耐心的,指望能在中央电视台播。都是幻想,版本都没留一个。只是赵小粤说:看过了。 《界外天国》放到《强国博客》,字排得重叠了,居然上了百度,GOOGLE,YAHOO。哎!康智遥、张均燕坐着马车-------远远望去,珞珈山大学宛如天国一般屹立在狮子山上。人民网、凤凰网,都有了索引。重排好了,索引找不到地址了,过了一个星期,又来了。给陈鑫看了,拿着稿件,找张海东,康毅也在校报工作过,都是熟人。张海东说:没有水平。康强就到校办去找胡德坤,见到他的联络员说:请胡校长看,找个位置帮我发表。你自己的文章自己改,自己找位置发表。康强是个守门的,这不是难为他吗。联络员要康强打印出来,他不愿意,还是联络员打印出来了。康强说:我想胡校长可能认识康强。联络员说:网上有名,当然认识啦。 回到教三楼,同事说:教授打电话找你。谁呀,叶如莲老师。外语学院院长请了叶老师客,在小观圆,说:叶老师,怎么不跟晚辈讲呢,陪罪啦,陪罪。外语学院出资为叶老师装修,华而不实,叶老师说:这怎么买单呢。院里出钱。不知道叶老师怎么晓得是康强干的。 神游到张海东那里,张老师问文章能不能改。康强答:以能出版为最高原则。冯林老师为《珞珈春色》专门写了一篇文章,我非常感谢她,整个上犹县感激她,写得非常准,太高啦。张海东老师是很关怀康强这个学生的。 在002写出了一系列博客,慢慢来,以后出小说。反正在校内是小有名气了,多亏了老师,邻居,先生,学仁,父母,领导,群众,大力关照。现在、活得也自在。写出了武大的魂,造出了武大的神,就差一口气了。 写尽了武汉的神之后,就写《丝光椋鸟》,写出神女的光辉。 网友总是提那个不开的壶,在网上说教三楼特殊服务室。这样闺中秘密,自然想到是内部教工所为,而且就在宿舍教学楼中心。 教三栋长入党了,不过他有情况,我还不知道。平时工作挺正常,只是社会工说,这个做多了,那个做少了,才撤出来。主要是小李指指点点,引得经理们上班来叫栋长,休息室的门紧紧关着,栋长不在值班室。吓了几次后,栋长在岗正常多了。听李金宝经理说,“信息部职工,把社会工的肚子搞大了,告到了中心,很不好下台。文理部有没有,可能也有。这里是工作的,不是搞情况的,我给大家面子,希望收敛。”反复多次检查,以后把社会工调到枫园,分开他们来。栋长笑康强,“你还不是想,天天都说,就是做不行。”同事说:“康强搞情况不如你,写小说还有一套。” 开始到时候,郑忠兴把自己的休息室给弟弟,弟媳妇住,弟弟送水。栋长把它告诉李金宝,李金宝教孙洪亮,梁伟来协调。要加电费。郑忠兴不服气,说我自己的,栋长不该说。末了,郑忠兴的弟弟不送水了,到教四楼值班。郑忠兴退休,那个休息室来了年青漂亮的女社会工,带了一个男孩,一个女孩,老公在外面花年青的,也不给钱到家里,只是回来吃饭。 栋长与他们搭伙,晚上不回家,栋长老婆,常年在深圳幼儿园当老师,不会武汉。偶然一次机会,我也感到奇怪。要拍东湖朝霞,晚上没回去,天气热,流汗,想在教室休息室空调里凉快。看着社会工,吃罢饭后点烟,吸了两口,转给栋长,要儿子喊栋长爸爸。这也没什么。栋长非要赶康强离开教三楼,康强不得不走了,当时一段时间没有回过味道,都是小李向梁伟汇报,听出一些端倪。栋长安排漂亮的少做一些,帮着去卖塑料瓶,报子,纸张。很热情,很积极。 教室投影仪的昏暗灯光,再见康强 珞珈山大学民建,康强 投影仪用了两年了,按道理应该是换了,而002的灯又特别地暗,与电教的联系了也没有办法,忍着点吧。 珞珈山大学的老师特别能忍,是出了名的,有许珞华、金小平、黄超、陈向东、还有信息、数学、物理等一系列老师。黄超送我一本圣经,康强反映情况,不会是受贿。 想给领导打电话,觉得太麻烦,上网咯。不仅仅是老师反映,学生更有同感。 反正黄超看了珞珈神女,还有许珞华,金筱萍可能看了,李晓红、郑远汉老师看了,赵林看没看,还没有回音。:金筱萍大概是政治老师吧。 下午上班,联系了乔键、汪玲,再联系电教的康主任,答应换灯泡,应该是可以解决了。 电教的康主任来看了看,教三002,灯泡才换了一年,主要是里面的彩色液晶版,时间长了,不透光,这要打报告,整体换,需要时间,请师生谅解! 珞珈山大学教四楼,再见康强 珞珈山大学康强,武大康强,民建康强 每天三次的巡查,确保了文理部宿舍的安全,也引起了同事的不满,他们反映到陈连儒那里,陈连儒也头痛,他终于想了一个办法。 陈连儒对康强说:教四楼正空缺一个位置,征求你的意见,三天后,给个会话。来到教四楼,组长说:一楼安排了床位休息,別人都不要你,看到与望发好,也就同意了。康强有点气愤,请学生抬床到三楼。不能说什么就听什么。工作还是好的,从食堂打饭到教四楼来吃,冷了用小电饭煲热一下,从来没出事,关键过得硬。 周四毛来了一下,提了一批什么片长。 高学寓、王根银,把老同志的奖金扣了一部分,有权嘛,当然是领导加得多嘞,山外有山犹嫌不足。周四毛说要尊重历史,这样、搞不来,高学禹也烦了周四毛,换了王祥雄。潘晓钢捣鼓要我代他说,扣岗贴的事。王祥雄说:大炮同志,看在我的面子上,忍着点。还真没放炮。 应当说教四楼是很容易处理关系的,舒兵走后,主要是组长不会做人,朱德喜来,是个表面殷勤,背后拉屎的东西,专门使坏。康强掉了自行车后,就推走一辆,余下的20多辆,保卫部拖走了,没有什么收条,组长是有意见的。 朱德喜值班,总是点子高,晚上跑回家,窃贼破了值班室。组长的剃须刀没了,要他赔。他说组长欺负我,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要我为他作主。说组长养了李大狗,李二狗,还带到值班室来,坐上了沙发,这违反了校纪,女教授们也怕。特别是脱光了毛的皮肤上的红点子,叫人毛骨悚然。应该说:康强与望发没有过节,不愿意管。时间长了,朱德喜一把鼻涕,一把泪说组长欺负他。耳朵就软了。跟刘国讲了,学校也奇怪,新闻啦。宿舍教学楼中心主任们也受到批评。 当年有组长先进的提名,郭以新要我去讲,我是不愿意的,但还是去讲了。结果重来,记得陈实意外当了先进。 王祥雄把组长调到数学楼,那里有党员,便于培养,教四楼的党员比较了解组长,也就是这二人介绍组长入了党,不错。潘晓钢来了,成了组长。既然组长负责,万事交组长好了。 一次接班,上一班的人不在,周济上下转了转说:103投影仪不见了。估计时间在两点到五点。刑侦大队来了,根本不管用,也破不了案。上一班朱德喜也没有好好上班,不到交班时间提早三个小时,去医院拿药了,整个教学楼空荡荡的嘱咐康强不作声,也就没吭气,扣了电教的1000圆钱。也确实没锁门。电教的病了,朱德喜提着水果去医院看他,他还感激地流泪,你看朱德喜是不是一条披着笑皮的眼镜蛇。 郑忠兴说:你把期末考试当班不在岗,研究生院、还是教务部,来撞门,当年丢投影仪,当年当了先进讲一讲。 情况是这样的: 朱德喜上班到工学部拿药,到夹皮沟找社会用工。教四楼空荡荡的,朱德喜把门锁住。研究生院的人来到教四楼了,准备研究生考试,要电话联系学校。电话在值班室,经研究生院,保卫部研究决定破教四楼值班室门。朱德喜等到下班的时候才来,连说点子低,点子低。这样的严重过失,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王祥雄说部下有过失,要包含,信息部的老总说,包含什么,这等丑事,校长早知道了。 哎,是有这个映象,年终先进我还投了他关键的一票,得罪了教五楼的桂志华,虽然王祥雄还是保了桂志华先进,也保了朱德喜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但还是同一个组的,这种先进体制,不投自己投谁呀。先进有2000圆。其实先进也靠大家,是要有团队的。 至少郑忠兴看出门道来了。越改越混蛋。这个后勤,当然,做不了现代企业,那个先进有多少是真的,很难说,拉票是普遍的。 意见有一点,总体平静,王祥雄总要我表扬组长,我才不愿意嘞。王祥雄反复唠叨要协助组长,向组长学习,他象棋下得好,考虑精细。 一天上班,保卫处来了几个人,电教领导来了,罗常根,梁伟来了,一看就感觉不是好事。接着要说上一个班的情况,康强说公司来了两个人,经过盘查,看见拿着控制版,放他们进去了,在201教室忙活了1小时30分,走的时候,只有一人夹着一个设备,两人一起慢慢走的。仅仅是没有登记而已,应当电教是有人值班的,可是他们不在。2点给电教的说了。怎么过了一个多星期说起这事了。电教说公司没来人,看门的有责任。罗常根说:窃贼不会在人看着的情况下,干一个多小时。梁说:有什么事要等到见到康强,看康强怎么说。现在只能是不一定。电教领导要求学校投标的公司再查值班记录,果然派了两个人来,他们说:有映像,当时电脑在,我们只拿走一台设备,没有拿电脑。大概电教也没报案,安静了。在康强以后三个班里,电教也没有锁柜子,好像木柜子是垮的,就无所谓锁了。 办公的传说给康强,若证实确着,是要严处康强的,杀杀他的傲气。康强看到组长在开会的门口转悠了一下,会凑热闹啊。这样的热热闹闹,碰了个冷屁股。 王祥雄对康强的傲气一愁莫展,各种办法都想到了,只有哄,骗,别无它发。 王祥雄对康强说:你找个关系,办个条件,提前退休,到外面创业。发了财,别忘了我。拿出学校的文件给我看,大概是,合并后仍没有岗的干部可提前退休。康强是干部,想不转,办了另一件事,给高学禹家里挂了个电话,说中午吃饭的时候有空岗,高立刻到四个校区查,一点不差。王祥雄笑着说:这电话打得到位,人事是复杂的。群众说康强:你不吃饭的,苕不苕,贼不贼。同事的关系完了完。 一年搞一次组长竞聘,劳神费力,王祥雄哄康强去巡视,说:要让更多的人了解康强。康强也没有犹豫。干什么不一样啊。这次巡视就没有上次积极咯。还有王经建也干这个,我一直在帮他查樱园,从来也没有感谢我,哪怕口头上。 康强夫人入党,到珞珈山大学调查,王祥雄把康强说得不错,康强还是记得好处的。到了年底,王祥雄自然请了湖滨三舍的女学生,物业中心的领导,老武大的员工,在山庄吃了螃蟹,甲鱼,晚上都跳了舞。记得一个电话从南方打来,催小娘回家。除了春节以外,还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灯红酒绿,气氛很好,个中情愫,都是头们的事。春节小娘请领导做客,领导们前去,带了好酒,吃得尽兴,酒光了。王祥雄说:有酒。“有个猫。”。说着,小娘的老公,把桌子也掀翻了,泼得王祥雄,孙洪亮,满身污秽。不是孙洪亮,哪两个男的就要打起来。后来,孙洪亮只埋怨,吃个丧门酒,是不愿来的,王祥雄偏要我陪着,陪得好,拉得不快就要流血。 那年会了两次餐,还有一次在桂园,中心办公室的都来了,我是没上去敬酒的。也就是吃了菜,吃了回家。有人不屑于跟他们在一起喝酒。 一次到朱德喜家,朱德喜拿岗贴给康强,说:“胳膊扭不过大腿。”康强说:“谁同意你拿的,送回去。”你看出朱德喜奸诈没有。干群关系搞得很不好。这都是欺负换岗的人啦。从那以后,康强每月岗贴少一,二百圆。 说在什么岗,拿什么岗贴,那么看门的,拿看门的岗贴啰。再回学校人事处问,大概是说:钱都付到物业中心了,至于你拿多少,问后勤去。至于换岗人员,大都没进决策层,只能听天由命,任人摆布,听这些共产党的。悔不该听组织的话,原来会一变再变,变得无底。 -- ※ 来源:·珞珈山水 http://bbs.whu.edu.cn·[FROM: 221.232.19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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